有一次上語文課,老師問小百事通:“你能解釋一下‘特長’的
意思嗎?”
“能!”小百事通十分神氣他說:“特長就是特別的長處。”
老師說:“對,你現在能用它造個句子嗎?”
“能!”小百事通又十二分神氣他說:“我叔叔的頭發和指甲都
特長!”
有個算命先生,自稱“賽半仙”。據說,他不需人家開口,便知道
吉凶。
一天,一個愁眉苦臉的老頭前來算命。“賽半仙”察顏觀色地
說:“我看你是有難言之隱啊!”
老頭搖搖頭。
“是兒女不孝吧?”
老頭還是搖頭。
“是晚年喪妻?”
還是搖頭不止。
“賽半仙”連猜不中,有點發慌了,又一口氣說了許多不吉利的
事情,但老頭還是一個勁地搖頭。“賽半仙”實在是山窮水盡,隻好
懇求道:“你到底為什麼事情來算命的?”
“求你算算我這個搖頭晃腦病什麼時候能夠治好?”
甲:“那個嘮嘮叨叨講個沒完的女人是誰?”
乙:“我的妻子。”
甲:“啊,對不起,請原諒。”
乙:“不,這不是你的錯,而是我的錯。”
蘭柯維奇注定出身於鐵匠世家,有一天,他在漫步北京街頭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本書《鐵在燒》。他完全出於好奇,當然也不排除對打鐵這個事業的無限熱愛,買下了一本,想研討一下中國打鐵事業的發展狀況,看一看,在東方這個神秘的國度裡,有沒有什麼最新的打鐵技術可以借鑒。
結果發現,自己上當了。蘭柯維奇很有些憤憤不平,一個外國人,不遠萬裡,來到中國,掙點人民幣,容易嗎?
所以當他得知,3月10日的工體,一直在他身前身後一頓忙活一言不發的倔小子就是那個“騙子”,他決意要和他溝通一下,質問他,為什麼一本自傳性的書要冠以學術性著作的名字?
李鐵的心情最近也不太好,有朋友透露內部消息說,他最想看的《流星花園》就要停播了。這部劇他是從追星族那裡聽說的,那天一個女孩哭著對他喊:“哇,你好像好像F4中的美作耶!”回到駐地,他就找到張玉寧、李金羽、肇俊哲說:“最近F4很火啊,我看咱們也組合成足壇的F4吧?”肇俊哲朴實地問:“F4是啥啊?”李鐵很不屑,沒出過國的人就是沒見識,F4都不懂,F4就是FUCK四次的簡稱唄,這名字多牛!
整個比賽過程中,蘭柯維奇都沒有找到和李鐵溝通的機會,比賽實在是太激烈了,一直在高速的攻防轉換中。好不容易等到中場哨響,蘭柯維奇馬上走到李鐵旁邊,攤開雙手,用蹩腳的中文問:“鐵,WHY?”李鐵對這個不太英俊的外國人不太感冒:“別叫我鐵,我現在改叫FUCK4了。”蘭柯維奇怒火中燒,這個“騙子”不但不為自己的欺騙行徑感到慚愧,還惡語傷人,還要把人FUCK死。他無法掩飾心中的憤怒,一口痰劃著完美的弧線飛向了李鐵。
兩個人迅速扭成了一團,李鐵用沈陽話喊著:惹到我們F4是要被挂紅紙條的,蘭柯維奇用南斯拉夫語喊著:我告訴你怎麼打鐵吧,火足夠旺,才會把鐵燒紅的,這時才能捶打,才能翻轉,然後冷卻。
主裁判黃俊杰對二人的強烈要求不能坐視不理,他幫著李鐵為蘭柯維奇挂了一張紅紙條,又幫著蘭柯維奇加了一把火,徹底把李鐵燒紅。嘴裡也不停地嘟囔著:總說我們黑哨黑哨,今天就用火紅刺破所有的黑暗。
此事件後,蘭柯維奇堅持認為:作為一個好的鐵匠,必須誠實。我沒有惡意,隻是想告訴李鐵打鐵的基本知識。
李鐵則感到無比冤枉:聽說在連續劇裡都是F4給別人挂紅紙條,怎麼自己也挂了一個?不符合劇情啊。
而遼足俱樂部表露強烈不滿:我們太需要李鐵了,否則F4就變成了F3。
最後足協拍板:蘭柯維奇出身鐵匠世家,卻用不符合衛生標准的口水試圖冷卻燒紅的鐵。重罰。另外我們中國的鐵我們中國人有足夠的體力和智慧自己來打,不需要他來越俎代庖。李鐵剛被選定為中國足球的男一號主演,卻私自搞地下四人組合。配合國家廣播電視局的停播令,足壇F4一定要拆散。另外從《鐵在燒》的書名可以得出李鐵在發燒,身體欠佳,為大局考慮,在俱樂部交齊2萬元後,為李鐵提供五個星期的療養。
一天,小天天和媽媽坐火車,兩眼看著窗外,突然天天大叫起來:“媽媽,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媽媽大喜:“發現什麼了”,天天得意地說:“媽媽,你看,這邊的電線杆子比那個房子跑得快”,於是滿車大笑。
阿凡提的妻子分娩了。國王問他:“你妻子生了個什麼?”
“窮人還能生什麼呢?不是女兒就是兒子唄。”阿凡提答。
“難道富人就不同了嗎?”國王迷惑不解地追問。
“當然不同。富人生的是貪官、惡棍、無賴、暴虐之君。”阿凡提答道。
FarmerJonespickedabigredappleandhandedittotheboysaying,"Watchoutforworms."
"WhenIeatapples,"repliedtheboy,"thewormshavetowatchoutforthemselves.
一名美女身體不適求診,醫生要求女病患脫衣服。
“醫生!”這位小姐輕聲的說:“我不敢在你面前脫衣服……”
“好吧!”醫生說:“那我先把電燈關掉,你衣服脫好後再告訴我。”
一分鐘後,小姐在黑暗中輕聲地說:“我脫好了!衣服要放在那裡”
“放這吧~”醫生說:“就放在我的衣服上。”
某班女教師身懷六甲仍堅持上課。一日,當她踏入教室時,後排男生便大聲起哄:“大,真大……”女教師毫不在意,以理解的口吻冷冷道:“青春期的騷動。”後排男生頓時悶住。(校長批:要尊重老師,尤其是女老師)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寫好一封電子情書猶感意猶未盡,在末尾添上“又言:我做好這份考卷,靜待你的錄取通知。”然後發出。
未幾,收到回信曰:“名額已滿。”
還不死心,再發“欲報名下期如何?”
回電:“等下期開學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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