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母親到幼兒園接明明,明明看見豆豆的爸爸牽著豆豆就問:“媽媽,豆豆的爸爸怎麼生了個反義詞?”“什麼叫生了個反義詞?”
“她爸爸那麼胖,豆豆那麼瘦,老師說‘胖’‘瘦’是反義詞。”
小明從小就向往能在碧水中遨游,於是他報名參加了游泳班!
第一天,他游了一陣後,突然爬上岸來,誠懇的對教練說:“教練,我實在不能游了!”
教練:“……為什麼?”
“嗝……我實在喝不下去了,嗝!”
一對麻雀站在樹上對方,一隻在哭,另一隻著急地勸慰:親愛的,你聽我解釋,我腳上的環是動物保護協會給我戴的,真的不是結婚戒指,我隻屬於你一個!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美麗常常寫信回家報平安。有一次,正值期中考,夜夜熬夜念書,於是,她說寫信告訴家人“夜夜要失眠”。但是,當家人收到她的信時,全家都愕然了,原來信上寫的是:“夜夜要夫眠。”
當電話響一聲挂斷時就是代表:我想你。
當電話響二聲挂斷時就是代表:我愛你。
當電話響三聲挂斷時就是代表:我在思念你。
當電話響四聲挂斷時就是代表:我想見你。
當電話響五聲挂斷時就是代表:X的!我有事找你啦!還不快過來聽電話!!!
修理工應召去醫生家修理電視機,發現他那架電視機用了十年,已經破舊不堪了,醫生用幽默的口吻說:“你開個處方吧。”修理工對著電視機默默看了一陣,然後回答:“我看隻能寫驗尸報告去。”
足球教練員說:“小伙子們,今天你們得跟世界上著名的球隊比賽,希望你們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地比賽,而且要爭取勝利。”
“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一些。”某些隊員有了反應,“要麼老老實實地比賽,要麼爭取勝利。”
前言:現代人科技發達,要聯絡一個人是多麼容易的事情。有行動電話,隻要留個號碼就可以隨時找的到人,在家裡家家戶戶有電話,要找到一個人也不算是難事。但臨時認識一個人,或者是一位心儀的女孩,突然想以後再和對方聯絡,想留對方的電話,而當時在沒有紙的情況下,該怎麼辦?簡單嘛!先寫在手上。當看完以上這則鬼話,以後別亂寫在手上了,還是用自己腦袋來記較保險又安全。
放工的時候下大雨,本來已經混亂的交通更加混亂,車子在路上擠著,簡直無法移動。不耐煩的駕車人用力按著喇叭聲在雨聲和雷聲之中,聽來十分嘹亮,可是卻一點沒有作用,街上的積水很深,前面有幾輛車子顯然已經無法發動,所以把一切全都塞住了。在一些大廈的進出口處,佇立著避雨的人,個個都現出焦急的神色來,經過一天辛苦的工作,誰不想早點回到住所去,人的欲望雖沒有止境,但這時候,也就變得相當簡單。像他,這時伸長了有點僵酸的脖子,望著滂沱大雨,眼睛睜得有點痛,他的願望,無非是想發現一輛沒有載客的計程車,好把他早點送回住所去而已。可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要發現一輛空計程車,或然率隻怕比什麼都困難,看,有一輛計程車在大雨中駛過去,濺起老高的水花,可是爭著搭車的人,還是不顧一切沖了上去,就在車邊爭吵起來,紳士沒有了紳士的風度,淑女也顧不得淑女的儀態,結果如何,他也沒有法子看下去。
大雨一直沒有轉小的意思,他佇立著,已經超過半小時了,天氣又悶熱,濡濕的衣服貼在身上,更減少了皮膚呼吸的機會,也就使人更不舒服。他嘆了一聲,決定不再等下去,沖出馬路去,碰碰運氣。他側著身,擠出了人群,把手中的公文包頂在頭上,擋住傾注一樣的大雨,在緩慢移動著的車輛之中,奔向對面馬路。當他未到馬路中心的時候,他的身子已經幾乎完全濕透了,而就在這時,他發出了一下歡呼聲!一輛沒有乘客的計程車,就在他面前!他一伸手,拉開了車門,矮身進車廂,而就在他進車子的同時,車子另一邊的車門也打開,他幾乎可以肯定,兩扇門同時打開,也有一個全身濕透的人,鑽進了車廂。
他和那人,幾乎是同時坐下來的,然後,自然而然他們互相望向對方。和他同時進車子的,是一個女人,三十上下年紀,長發由於濕透了,貼在頭上和臉上,女人在這種情形之,看來相當滑稽,可是,他卻心中暗喝了一聲採,好漂亮的女人!不單是他們兩人互望,司機也帶著質詢的眼光,轉過頭來,他當機立斷,向司機一揚手:“我們是一起的!”然後,他轉問她:“先送你,你到……。”她略揚了揚眉,她有十分好看的天然眉毛,眉毛下是明亮的眼睛,眉毛上還沾著幾滴水珠,她又停留了半秒鐘,才說出一個地址,聲音很低,他轉述了一遍。司機的神情仍有點不自然,他壓低了嗓音:“會多付車資,請開車!”
司機並沒有再說什麼,雨仍然極大,車子行進得十分緩慢,大概五分鐘隻移動一百公尺。開始的時候,他把自己的視線保持向前,可是,在車前的後視鏡中,他一樣可以看到坐他身邊的她,而且,當他發現自己實在沒有法子忍得住不看她時,他索性大大方方,把自己的身子盡量貼近一邊車門,轉過頭來,打量著她。她略有責怪他不禮貌的神色,他作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十分自然地說:“小姐,我是一個心理正常的男人,對美女,總是忍不住要注視的!”她現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偏頭過去,神情並不慍怒,大有“你要看就看個夠之意。他大是高興,這種情形下的偶遇,太像電影或小說中的情節了,在沉悶的生活之中,可以說是十分刺激的點綴。他吸了一口氣,眼光甚至帶著侵略性。她身上衣服全濕,貼在身上,也就格外顯出她玲瓏的曲線,裙子本來不算太短,但是坐著,又沒有機會擺好坐姿,所以也就兩截粉腿在裙外,光滑白得使他喉頭有點發干。車子在駛出了交通繁忙的街道之後,行車的速度快了許多,他卻不覺得。因為他的視線,還一直在她身上移來移去。她一直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隻是不時深深吸一口氣,那使她的胸脯,會向上挺一下,他看出她沒有使用胸罩,而且也注意到了她胸脯上微妙的變化,她的乳尖,竟然在漸漸得堅挺,難道異性目光的明顯的帶有佔有願望的迫視,也能令女性感到興奮?他舐了舐唇,漸漸想入非非,而就在這時,她忽然轉過頭來,用幾乎和他一樣的眼光,開始注視他。不到一分鐘,他就知道,當異性用這樣的眼光注視之際,無形的眼光,和有形的一雙手,作用都差不多,他的身上,立時有了十分異樣的感覺。她的聲音相當的低沉:“注視美麗的異性,並不是男性的專利!”
他的喉頭更干,想吞一口口水,可是口中干得沒有任何分泌,所以在他的喉際,就發出了一下十分古怪的聲響來,他身子有點僵硬,大方地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不動,好讓對方注視。他足有三分鐘之久,不敢和她的目光接觸,直到車子忽然顫動了一下,他才乘機望向她,和她的目光相接觸。他震動了一下,而且,感到她也有同樣的震動,他揚起了手來,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揚起手來想干什麼,或許是想幫她掠開黏在頰邊的濕發,或許是想在她瑩白的手背上輕輕碰一下,又或許是想在她的鼻尖上輕輕點一下。但是在揚起手來之後,就發覺不論想做什麼,都不是陌生人之間應該有的動作。所以他的手,在半空僵了一會,又放了下來。
在那時候,她有俏皮的,近乎挑戰的神情,好像在嘲笑他忽然有了膽大妄為的想法,但卻不敢付諸行動。這種神情,出現在她的臉上,又令他霎時之間心痒難熬,不知如何才好。車子忽然停了下來,司機並沒有轉過頭來,她伸手打開車門,在離開之前,說了一句:“明天見”那是一句十分普通的話,但是他立刻想到,不應該在這種情形之,由她說出,他應變很快,立時乘機也說了一句:“明天我們怎麼聯絡?”她一笑,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多了一支小巧的筆在手,他連忙伸出手來,她在他的手心上,迅速寫下了七個數字,他的心狂跳,她已下了車,雨仍然極大,她苗條的身形一下子就湮沒在大雨之中。
車子仍停著,司機十分不耐煩地轉過頭:“先生,到了!”他如夢初醒:“哦!那位小姐到了,我沒有到!”司機有點惱怒:“什麼小姐!你是不是喝醉了,一上車就自言自語,行動古怪!”他感到寒意,車裡冷氣足,他衣服又濕:“你沒有看到…有一個女人和我同車?”司機狠狠地:“神經病”他攤開手來,七個號碼明顯地在,一直在,一直在的意思,不論他怎麼洗,數字一直在,好像刺青一樣,永遠不消褪。那是一組什麼號碼呢?他已經失去了追究的勇氣。
媽媽:“胖妞,還不去洗澡?”
胖妞:“水還沒放滿啊!”
小弟:“坐下去就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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