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條蛇遇到了一起.
其中有一條蛇問:"大哥,我們有毒嗎?"
另一條蛇問:"你說這干啥."
那條蛇說:"我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一架747客機正在跨越大西洋時,喇叭裡傳來了機長的聲音:“旅客們請注意,我們的四個引擎中有一個丟失了。但剩下的三個引擎會把我們帶到倫敦的。隻是我們要因此晚到一小時 。” 過了一會兒,旅客們又聽到機長的聲音:“各位,你們猜怎麼啦 ?我們剛又掉了第三個引擎。但請你們相信好了。隻有一個引擎我們也能飛,但要晚三個小時了。” 正在這時,一位乘客非常氣憤地說:“看在上帝的份上,如果我們再掉一個引擎,我們就要整夜都要呆在天上了。”
一個女人對女鄰居說:“你又要去聽音樂會嗎?要知道,今天演奏的仍是昨天的節目呀!”
“不錯,我知道,但是,今天我要穿的不是昨天那一件連衣裙。”
嬰兒誕生了,每天午夜,寶寶總要哭鬧一番,妻子總是搖醒我:"起來,親愛的,去看看寶寶為什麼哭?"
後來,我用書中介紹的方法讓寶寶安靜地睡了。可是午夜,妻子又把我搖醒:"起來,親愛的,看看寶寶為什麼不哭?"
從前,有個農民進城辦事開了一輛拖拉機,開到半路突然沒油了,他就想著找一輛車拖他一段,剛好後面來了一輛寶馬,他一招手,還好,那個哥們停下了,那哥們估計喝得有點高,也就同意捎他一段,於是他們商量好了:農民打左手就是速度可以,打右手就是速度太快,受不了了。於是他們上路了,起先一段,農民都是直打左手,表示速度可以,突然嗖的一聲,一輛法拉利超過了寶馬。這哥們不願意了,敢超我的車-我追!一加油門箭一樣的追了上去,這下不得了了,農民在後面受不了了,隻見他直打右手。剛好經過一個交通路口,刷的一下,隻見一個交警目瞪口呆的傻站在那兒。然後他向總部報告:報告總部,現在有一輛法拉利和寶馬非法賽車,更牛的是,一輛拖拉機想超車!哈哈哈!因為在交通規則裡:打右手就是代表超車的意思!
蒼蠅老公帶著蒼蠅老婆去廁所用餐,母蒼蠅問:“老公為什麼總要吃屎吃尿呢?為什麼不可以換換口味去吃點大米飯呢?”公蒼蠅生氣的說道:“你他媽吃飯時候能不能不要問這麼惡心的問題快趁熱吃吧!”
星期天,父子倆坐在電視機前看“三國演義”。
中間插播廣告時,父親伸了個大懶腰,嘴裡念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兒子笑著問:“媽媽來了怎麼辦?”
父親忙說:“你做功課,我下廚房。”
“喂,怎麼樣,弗瑞德裡克,”父親問,“你的女老師滿意你麼?”
“啊,是的爸爸,十分滿意。”
“你怎麼知道,是她親口對你說的?”
“當然爸爸,她對我說‘如果所有的學生都像你這樣,我就馬上離開學校’,這說明我已經全學會了。”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
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
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王打斷了李。
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
“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
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
漸漸睡意襲來……
“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
“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
“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啊。”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
“那……那……剛才……”
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
室長發號:“快先躺下。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
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
“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
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
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
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
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
“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
腳步聲?
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啊――”
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啊――誰把我熱水用完了啊――”
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
“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一次,IBM電信部總監石君先生作講演。
為了使大家都能聽見,工作人員特意給他裝上無線的麥克風,
可是他不願戴上,於是開始講演:
現在的設備真先進。我以前給我媽媽買了一台全自動洗衣機,
可是她總是不用。。。。。
一會兒,工作人員發現麥克風並沒有起作用,檢查後發現,
原來開關沒開,於是石君先生笑道:
我知道我媽媽為什麼不用洗衣機了,她不會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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