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省城工作的兒子,用一百八十元買了一件鴨絨風雪衣,寄給在農村的父親。父親一生勞苦艱辛,省吃儉用。老人要是知道這件風雪衣花了一百八十元,那還不心疼出病來。於是他寫信說買的是減價貨,隻花了八十元。
  父親收到風雪衣:“好老天爺!一件襖就八十元?”他舍不得穿,拿到會上賣了一百元,並給兒子寫了回信:“你捎的風雪衣我賣了,還掙了二十元。你趕快再買十件捎回來,爸還能給你掙二百元。”

赫魯曉夫喜歡以農業專家自居。一次參觀某集體農庄養豬場,發現一頭病歪歪的小豬。農庄主席解釋說這豬從小營養不良,養僵了。赫魯曉夫當即說,把這豬抱到我家,保証兩個月養肥還給你們。
  赫氏回家怎麼擺弄那豬也不長。情急下決定把豬處理掉。他在傍晚時分將豬放入嬰兒車,准備推到莫斯科河邊拋掉。誰知半路上偏偏遇上米高揚。
  “赫魯曉夫同志,散步哪。”
  “啊……出來走走……”
  “這是誰啊?”
  “哦,是我……小外孫。”
  “我看看。哦,多好的孩子,長得真像他外祖父!”
斯克爾頓是位著名詩人。一次,他去赴宴,酒喝多了回不了寓所。於是,他住進了一家小客店。半夜,他渴得厲害,大喊伙計要水,但沒人應他,他又喊自己的馬夫,馬夫也不在。
“怎麼辦呢?這樣下去可不行!”他靈機一動,大喊道:“救火啊!救火啊!”頓時,全店亂成一團,所有的人都起來了。他繼續喊叫,不一會兒馬夫和伙計便拿著蠟燭沖了進來:“火在哪裡,怎麼看不到呢?”
“在這,”斯克爾頓指著自己的喉嚨,“火在這裡面,快給我端水來,澆滅它!”
大詩人普希金年輕時喜歡跳舞。在一次舞會上,他邀請一位小姐跳
舞。這位小姐傲慢地說:“我不能和小孩子跳舞!”普希金靈機一動,
他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微笑著說:“對不起,親愛的小姐,我不知道
您正懷著孩子。”
比賽前,教練對亨利說:“你要看住11號,他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
比賽中,教練忽然發現亨利不見了。過了一會兒,才見亨利氣喘吁吁地跑回來說:“11號今天鬧肚子,這麼一會兒,就上了3趟廁所。
法官要勸一位太太打消離婚的念頭。他說:“您都九十二歲了,您丈夫也九十四歲了。你們結婚七十三年,為什麼還要離婚呢?”
“我們的婚姻早已破裂多年,”那位太太說,“隻是為了兒女,才決定等到兒女們都死了再說。”

“媽媽,您疼愛我嗎?”
“那當然!”
“那你為什麼不跟爸爸離婚而和那個賣糖果的人結婚?”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對於出版物錯漏百出,
老師說:誤人子弟。
消協說:假冒偽劣。
購買者說:上當受騙。
炒郵者說:要是郵票上有這麼多錯該多好啊!。
小學生理課上,教師正在講人生的奧妙:
“一大群精子向一個卵子沖去,跑得最有力的那個與卵子結合,形成受精卵,再經過9個月的懷胎,人誕生了。”
課堂裡頓時一片歡呼,大家紛紛自我祝賀:“我們都是跑得最快的勝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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