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大亨決心制作一部有史以來規模最偉大的巨片。“我要動用前所未見的陣容來演那戰爭場面。”他揚言,“雙方各用兩萬五千名臨時演員。”
“好極了!”導演半信半疑地說,“可是,我們怎樣付得起那麼多錢給他們呢?”
“計劃的妙處就是,”大亨回答,“我們要用真槍實彈。”
“我們女兒練嗓子大有進步。”肖克太太對朋友說。
“是音色提高了嗎?”
“我說的主要是音量。以前隻有這一層樓的人來告狀,現在附
近幾幢樓的住戶都來訴苦了。”
一對情侶因小事鬧別扭。男的回家後,立即寫了一封信。信封上方寫的是女方的住址,收信人欄內卻寫著“冷血動物收”。
過了幾天,信件被退回來。信封上郵遞員寫道:“原址經查無此動物。”
小艾是一個隻有六歲的小男孩,在一家幼兒園上學。一天老師對同學們講:“小朋友們,陶梅的爸爸和媽媽沒有了,她多可憐啊!我們應不應該幫助她呢?”
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應該。”
“那好,我們一個個來好嗎?”老師說道:“老師先捐五十元。”
同學們立刻你十元、我五元地捐出了自已的零花錢。
這時輪到了小艾,他一動不動,像是在想什麼心事。老師便問:“小艾,你不想幫助同學嗎?”
“不,不是的。”小艾連忙說道:“我,我是在想,我是捐個爸爸給她好呢,還是媽媽好呢?”
當我們初中的校長收到一盆仙人球時,我問他是不是他妻子送來的。他回答說是的,並解釋說,他倆大吵了一架,她可能是把這送來以表歉意。他讓我把卡片上的話念給他聽,那上面用很大的紅字寫著:坐在上面。
一位眼科醫生在跟一個人看眼病。
醫生說:“你這左眼病情不輕,眼珠黑白不清,可能是精神系統紊亂。”
病人說:“大夫,我這左眼是假眼,主要是看右眼。”
醫生說:“怪不得左眼無神,至於右眼嘛,唯一的治療辦法是多休息,一隻眼哪能過分勞累呢。”
生日派對上大家分蛋糕,蛋糕一塊上有個“生”字,另一塊上有個“日”字,碰巧還有一男一女沒有分到。這時,隻聽男孩對女孩說:“我負責‘日’,你負責‘生’……”
三人同臥,一人覺腿痒甚,睡夢恍忽,竟將第二人腿上竭力抓爬,痒終不減,抓之愈甚,隨至出血,第二人手摸濕處,認為第三人遺溺也,促之起,第三人起溺,而隔壁乃酒家,榨酒之聲滴瀝不止,以為己溺未完,竟站至天明。
美國聯邦調查局的電話鈴響了。
“你好,是聯邦調查局嗎?”
“是的,有什麼事嗎?”對方問。
“我打電話舉報鄰居湯姆。他把大麻藏在他家的木柴中。”告發者說。
“我們會調查的。”聯邦調查局特工說。
第二天,聯邦調查局人員去了湯姆家。
他們搜查了放木柴的棚子,劈開了每一塊木柴,沒有發現大麻,把湯姆罵了一頓後走了。
湯姆家的電話響了。
“喂,湯姆!聯邦調查局的人幫你劈柴了嗎?”
“劈了。”湯姆答道。
“好,現在該你打電話了。我家花園要翻土。”
1962年,肯尼迪一家訪問法國。杰奎琳(肯尼迪夫人)能
說一口流利的法語,法國人民和戴高樂總統對她頗有好感。在
巴黎的最後一天,肯尼迪在夏樂宮召開的記者招待會上對記
者們說:
“我覺得向在座的各位作一下自我介紹並無不當之處。本
人是陪同杰奎琳・肯尼迪到巴黎來的男士,為此,我感到很
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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