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老師正興致勃勃在台上描述非洲野豬的長相,偶爾眼光一掃台下,竟發現多數學生在打瞌睡。於是大為光火,喝道:“你們要看著我啊!不看我,你們怎麼知道非洲野豬長的是什麼樣子?”
經理:“你對領導有什麼意見?”
職員:“不好說。”
經理:“盡管說。”
職員:“不說好。”
經理:“不必顧慮,盡管說。”
職員:“說不好。”
孩子對父親說:吝嗇和節儉有什麼分別?父親說:當然有啦!比如我買了一雙降價的鞋子,這就是節儉,而要是給你媽媽買一雙降價的鞋子就是吝嗇了。
威廉・F・巴克利(1925年出生)是美國保守政界很有影響的人物,也是博學多才的編輯、作家。他反應敏捷,言辭犀利。1965年,巴克利被推為保守派候選紐約市市長一職,實際上,他獲勝的希望微乎其微,甚至巴克利本人也不怎麼認真對待競選。其間,有位記者採訪他,問道:“如果你被選為紐約市市長,你要採取的第一項措施是什麼?”巴克利回答說:“我將首先重新點一下選票,看看有沒有弄錯。”
有一天,在一個pub裡,有三個男子在比持久。
甲說:“昨天晚上我和我老婆來了四次,早上我老婆和我說老公我好崇拜你。”
乙說:“我昨天和我老婆來了六次,隔天早上我老婆說她再也不會愛上別人了。”
大家就問丙:“你和你老婆昨晚來了幾次?”
丙說:“一次。”
大家都很不屑的再問:“那早上你老婆和你說什麼?”
丙說:“老公我們休息一下好嗎!”
丈大懷疑妻子生了病,於是就去一位精神病醫生那裡咨詢。
“醫生,我妻子整天都在擔心她的衣服被盜。”
“她有什麼症狀嗎?”醫生問。
“有,醫生。有一天我下班回來早了一些。回到家裡竟然發現她雇了一個男人站在衣櫃裡當守衛呢!”
某日,在火車上內急,趕緊上廁所。門口早有一婦女在等待,於是我討好說:“大嬸,讓我先來吧,實在憋不住了,我是小便。”剛說完,覺得不妥,我怎麼會是小便呢?忙改口,“大嬸,我不是小便。”“你是大便呀,不行!!”結果……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大一時整個寢室的女生都很單純,我們八個人都沒見過安全套的實物長什麼樣。
某天晚上聊起來,就聚在電腦前搜圖片,結果隻搜到了包裝盒和小包裝沒開封的那種圖片,沒有展開的那種,於是我們決定集體去路邊那種投幣機裡買一個。
結果那些機器都是鏽跡斑斑的,我們一堆人就圍著那個箱子議論到底裡面有沒有東西、浪費一個硬幣值不值之類,路人見了我們估計都很汗……
後來終於買到一個,其中一女生大驚:“這麼小!”我們都鄙視之,說帶回寢室拆了再說。
打開後,我們中大多數都覺得跟自己想象的差不多,但是那個女生還是說:“怎麼這麼小!那怎麼把人罩起來?”我們都被雷翻了,原來她以為安全套是要把整個人罩起來的…
後來我們在超市看見一次性雨衣,都會對她說“你的TT”
二位男子在萬聖節化妝舞會後走路回家..
當他們經過一個墓園時,一時興起要穿過此墓園.當他們走到一半時便被一聲聲叩-叩-叩的聲音給嚇住了.這聲音是從某個陰暗處傳出他們被嚇得渾身發抖,接著他們發現有位老年人手執鑿子正在鑿一塊墓碑.其中一位男子便說:“我的天啊.先生,我們以為你是鬼耶,這麼晚了,你在這做什麼啊?“
老人罵道:‘***,他們把我的名字拼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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