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一天,天空突然烏雲密布,接著是雷聲閃電,爸爸見兒子呆呆地望著天空,於是就問:“兒子,你說說為什麼我們總是先看見閃電,然後再聽見雷聲呢?”
  兒子:“那還不簡單,因為眼睛長在耳朵的前面唄!

丈夫:“不知為什麼,晚上我一看書就打瞌睡,想學習總學不成。”
  妻子:“你把扑克放在桌上就行了。”
  丈夫:“沒聽說過看扑克能提神。”
  妻子:“你不是經常打扑克到12點都不覺得困嗎?”
Thesoldierwasannoyedandupsetwhenhisgirlwrotebreakingofftheirengagementandaskingforherphotographback.
Hewentoutandcollectedfromhisfriendsalltheunwantedphotographsofwomenthathecouldfind,bundledthemalltogetherandsentthembackwithanotesaying,"Regretcannotrememberwhichoneisyou--pleasekeepyourphotoandreturntheothers."
一天杜邦去參加音樂會,他旁邊的一位女士嘮叨個不停。貝多
芬的交響樂演奏到高潮時,她突然對杜邦說:“啊!先生,您說還有
什麼東西比音樂更美妙的嗎?”
“有的,太太。”他回答說,“安靜!”
有一粗心人過年,門前橫批上寫著“春光明媚”四字,隨後完
婚,又寫“五世其昌”四字貼在上面,因紙裁小,露出“媚”字女旁,湊
成了“五世其娼”四字,貽笑大方,粗心人往往如此。
員又責成州縣官吏橫征暴斂,百姓漸漸窮困,財物漸漸匱乏。而那些貪官污吏更是巧立名目
中飽私囊。
一些沒有實權的官吏就動足腦筋,向上逐條陳述搜刮之法,希望得到上司重用。如廣東
就有征收“娼捐”(向妓女收稅)的動議。聽說已實行,美其名為“花捐”。要知道廣東自
從開放賭禁、征收賭稅以來,百姓都譏笑為“奉旨開賭”,現在又開放娼禁收“娼捐”,那
不知要怎麼譏笑呢。
有人說:“如果實行娼捐,是對妓女的推崇啊!”
推崇什麼?答道:“捐軀報國。”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老板對球星培林說:“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但得從你身上抽些血輸
到其他隊員身上,使他們和你一樣勇猛頑強。”
培林笑笑表示:“這樣吧.老板,我出一筆錢買您的血,讓我們都變得
富有起來吧。”
  一個萬榮人和一個平遙人在火車上遇見之後吹開了牛皮,平遙人說:“我們平遙牛肉全國有名呀。”萬榮人說“我們萬榮大黃牛,獅子頭、老虎尾、木碗蹄子鐵杆腿,世界有名呀。”平遙人說:“我舅舅去年做了一塊平遙牛內,你猜猜有多重?嘿,整整兩噸半,平遙縣城的人吃了一天才吃完。”萬榮人說:“我舅舅去年養了一頭牛,你知道有多大?站起來像一座樓,臥下來像一座樓,走起來還像一座樓……”平遙人打斷他的話說:“有那麼大的牛嗎?別吹牛了。”萬榮人說:“沒有這麼大的牛,你舅舅的那塊牛肉從哪裡來的?”

商人叮囑老婆,如果他做生意賠了本,就把屋子弄得燈火通明,相反的話,則隻是點一支蠟燭就行了。
“為什麼這樣呢?”老婆不解地問。
“我賠了本,其他人該生氣,”他解釋道,“讓他們生氣的唯一方
法就是讓他們看到我家燈火通明。”
“那你賺了錢呢?”
“如果我賺了錢,那我當然要他們高興,隻點一支蠟燭,他們會認為我快要窮死了,一定會樂得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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