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我不明白,別的醫生都說我得的是不治之症,可你怎麼能肯定我的病會治好呢?
醫生:我經過嚴格核實的,統計數字表明:得了這種病的人十分之一是能好的。
病人:太可怕了,你說我會好的,是在騙我。
醫生:別怕,你可是我的第十個這樣的病人,前九個都已經死了。這樣一個簡單的算術問題難道你得不出答案嗎?
問:何謂「口吃」?
答:一言難盡。
百萬富翁的夫人突然接到一封恐嚇信,說三天之內不送5萬
美元到指定地點,將暗殺她的丈夫。
夫人迅速將一個信封送到那個地方,強盜打開信一看,沒有
錢,隻有一張便條:
“希望你們信守諾言,我以後會給你10萬美元報酬。”
冬天,一位顧客走進飯店忘了關門,飯店裡的一位顧客說:“外面天氣真冷,請你把門關上。”剛進飯店的顧客答道:“你以為我把門關上,外面就不冷了嗎?”
1、自編自唱
雖說還沒讀書,可二子喜歡唱卡拉OK哦。就算是新歌,也能很快學會,跟著節奏和音樂跟唱。
有一次春節,大家在家裡唱歌,要求二子來一個。盡管有生人在,小家伙一點也不怯場。問他要唱什麼,他說要唱“千紙鶴”。於是我們幫他找到了這首歌。
小家伙拿起話筒就開唱了,還別說,唱的有板有眼的。剛好唱到“折一千對紙鶴 解一千顆心願”這句。旁邊的靚女逗他,知道““折一千對紙鶴 解一千顆心願”這句什麼意思啊。二子大聲說:“當然知道啦,就是‘這一天對著河,這一天我喜歡’。”
當場笑翻若干位~~
2、急中生智
有一次我在家要拷貝一些資料,誰知道家裡的電腦好象不認得我帶的U盤,於是我讓二子找他哥借個U盤來用用。這家伙平時就喜歡著我,叫他跑腿那是相當的快,還沒交待清楚人就跑了。
沒過多久,他哥卻和他一塊過來了,問我“你要油瓶做什麼?”
“什麼油瓶?” 我也摸不著頭腦。想了半天一下明白了。然來二子急沖沖跑回家,卻忘了是要借什麼,想了半天脫口而出要“油瓶”
他就記著有個U字了。
3、今天星期天
沒多久,二子要上學了。好像和所有的小孩一樣,剛開始都不大喜歡上學去。第次去上學校都要哭上一場。
到後來,小家伙知道原來上學也可以休息,有個“星期天”。那是不用上學的。
從此,小家伙要是不想上學,就會找很多的毛病出來。
而每次,我們問他:“今天怎麼不上學啊?”
他會一本正經的說:“今天星期天。”凡是他不想上學的時間,他都說是“星期天”
4、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有一次親戚家辦喜事。二子也跟著家裡人一起去了。吃飯的時候,有一道菜是“紅燉肉”。這道菜是那裡辦喜事必需的一道菜。裡面還有油豆腐,炸過後還要上色,搞的和肉一樣。
上菜的時候,因為油太厚了,上面一點熱氣也沒有。二子本來也喜歡吃肉,一看菜來了,就准備吃。還大喊:“啊,這個菜是冷的啊。”
誰知席上有個性急的,馬上拿起湯匙喝了一口湯,媽呀,燙的哇呀呀的亂叫。起了一口泡。成為一時笑談。大人還讓一小孩給忽悠了!哈哈
後來,聽說二子媽還去看望了人家。
農夫的家在大路邊。這天他看到一輛運草的大車翻倒在路邊,一個小孩站在一邊哭。
農夫安慰小孩:“別著急,你先到我家裡喝口水,吃點飯,然後我幫你把車扶起來。”
小孩說:“不行,我爸爸會不高興的。”
“不要緊,他會原諒你的。”
小孩隻好跟農夫進了家。待到吃完飯,小孩子又擔心起來:“我想,我爸爸已經生氣了。”
農夫說:“別害怕。你告訴我,你爸爸在哪兒呢?”
小孩小聲說:“他還壓在車底下呢。”
妻子:“你的耳膜炎是什麼時候治好的?”
丈夫:“就是在你喉嚨開始發炎的那天。”
我是高雄某教會中學畢業的,嗯....
對!就是那個每年年底前都會發行“贖罪券”的那個學校。說來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區,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時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場旁邊不遠,一棟兩層樓的建筑物,樓上一律是國中部,樓下則有幾間是給高中部同學。有些品行比較優良的高中同學,就會被派去國中生寢室當室長做威做福的,我是屬於比較頑劣的份子,所以從沒當過室長,“所長”到干過幾回,廁所所長啦!
我住的寢室就在離宿舍玄關不遠的地方,由於風水不錯,在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遙遙相對的女生宿舍,在那個一觸即發的年紀裡,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黃金地段。當然老實說,我有用高倍數的望遠鏡用力的瞧過,結果啥也沒見著,隻有一格格緊閉的窗戶。在炙熱的炎暑,南部惡毒的陽光下,始終沒看他們開過窗戶,這是一直令我納悶的地方。
每當晚上十點熄燈就寢後,挂上蚊帳,從朦朧的夜色中,遠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寢室,趁著星光及月色,總掩不住那由內而外綺情的遐思。就這樣在大考小考不斷及大學聯考的重重壓力下,總是藉著這樣的片刻,而獲得了深沈心靈處的暫時紓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會學校,還好那裡並不發行贖罪券。美女如雲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漸的淡忘了那段青澀的年代,及獨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總會盡義務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不久,就丟下行李飛奔出門,去找高中的難友們敘舊。可是行李還沒等放軟,就又隨便牽拖個理由北上了。
從這樣斷斷續續的跟高中母校接觸中,才曉得原來我那個時代黃金般的床位,現在已經變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懼。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學校裡有個神父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某個黑夜,在我住過的那個床位窗戶外的榕樹上吊。尸體在黑夜的風中蕩呀蕩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樓上准備出門參加彌撒的一位修士發覺。
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寢前出門散步的習慣,所以每到夜晚聽到窗外的輕微響聲,總會情不自禁的將棉被緊緊裹住,深怕有個三長兩短的蒙主恩招。
後來有位從國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鐵齒學弟,力排眾議的爭取到了那個床位。
住了半個學期也沒有聽說什麼風吹草動的,相安無事下,也就繼續的做我以前做過的春秋大夢。
就在某個熄燈就寢後,這位學弟拖著疲憊的步伐,從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夾著課本及模擬考卷,睡眼模糊的進入寢室,打開內務櫃,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陣冷風,從領口吹入,心中的一種莫名感覺,令頭皮到腳底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眼角的余光撇見窗外漂浮著一顆圓形物體,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轉為清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帶著淺淺的微笑,還慢慢的說∶.......‘哥哥!你嚇著了沒?’--參考一下啦!
我去復旦的計算機中心上網,需要用証件,比如身份証,學生証,本校的飯卡,等等。
我用的証件就是飯卡,它有一個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飯卡和金錢,就去網上翱游了。上網完畢要去取証件,我對負責人說:“我是飯卡。”他說:“有套嗎?”我說:“有套!”
阿瞇:你愛我嗎?
大明:我愛你,可是我不敢說,我怕說了,我會馬上死去,但我不怕死,我怕我死了,沒有人像我一樣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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