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女友親切地問男朋友今天晚上吃什麼。
  男朋友一臉甜蜜的說:我請你吃阿迪達斯(哈跟達斯)……

有一個老爺子很喜歡三國,熟悉三國的每一個細節,常常在人前炫耀,很長一段時間還真沒人能難倒他……
這一天,老爺子又在炫耀……
一個小伙子打趣地問老爺子:您既然這麼熟悉三國,那您知道諸葛亮的老媽姓什麼嗎……
老爺子本能地一張嘴,腦子卻被卡住了:想遍三國所有細節,還真沒有說諸葛亮的老媽姓什麼,於是老半天,愣是沒吐出一個字……
小伙子看到老爺子這副模樣,心中暗自好笑,便說:看來老爺子不知道吧……
老爺子沒好和氣地說:那你知道!?
小伙子一本正經地說:書中有雲“既生瑜,何生亮”,諸葛亮的老媽當然姓何啦……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和豬朋狗友們喝到扶著牆回家,到了樓下掏出鎖匙開樓道的門,開了半天還是打不開。MD,這門鎖老是壞。跑去管理處找保安,說門鎖又壞了。保安說沒有呀,你是不是喝多了拿錯鎖匙?一聽說俺喝多了俺就不爽,憑俺的酒量這還沒到七成。俺又沒喝醉,怎麼會拿錯鎖匙?保安給俺纏得沒有辦法,拉著俺到了樓下,問俺用那支鎖匙開的門,俺告訴了他,他試了試,也是打不開。俺在一邊冷笑說:“俺沒醉就沒醉,這門鎖又壞了。”這時保安從俺的那串鎖匙拿起了另一支,“咔”的一聲,門開了。日,俺還真喝多了拿錯了鎖匙……
某工廠舉行了一次知識測驗。答題中有一題:“什麼是文房四
寶。”這一題看起來很簡單,可是有些青年人還對文房四寶搞不清,答不上來。其中有個青年人的答案是:“寶貝妻子、寶貝兒子、珠寶項鏈、寶石戒指這四寶。”

  夫:“你出去時,可別帶那隻怪模怪樣的花狗去。”
  妻:“我覺得那條花狗很可愛。”
  夫:“你一定要帶著它,是想以它作為對比,顯示出你的美貌吧?”
  妻:“你真糊涂,如果想那樣,我還不如帶你出去更好!”
前幾天我去外地出了趟差,順便給老娘和媳婦各買了件衣服,可又怕媳婦埋怨,所以把給老娘買的衣服謊稱是給丈母娘買的。媳婦一聽非常高興,興沖沖地拿給丈母娘試穿。但我明白,丈母娘穿著肯定瘦。一試,果不其然。我剛要張嘴說不如給我老娘吧。
誰知丈母娘居然高興地說:“我今天剛在樓下的電腦減肥中心辦了張1000元的卡,正發愁減完肥後又得花錢買衣服,這不減肥後穿的衣服就送來了嗎,女婿想得可真周到啊!”
經理對秘書說:“八月二十日的會議十分重要,請你記著提醒我。”
秘書說:“這是前天的事了。”
經理說:“天啊!我居然忘記了參加會議!”
秘書說:“您已經去過了。”
一個男人領著一隻猴兒來到酒吧,正當他和酒吧招待聊天的時候,猴子跑到台球桌抓起一個球就吞了下去。
“嘿!你的猴子怎麼啦?它吃了一個球!”招待對男人喊道。
“我也阻止不了它,”男人解釋道。“它見什麼吃什麼,我也沒辦法。”
幾天後,這個男人又領著猴兒來到酒吧。這次,猴子從盤子裡搶了一粒花生,塞進屁股裡,隨後又摳出來塞進嘴裡吃起來。
“它在做什麼?”招待驚訝地問道。
“它還是什麼都吃,不過自從上次吃了台球,每次它在吃東西前,都要測量一下大小是否合適。”

給兔兔的情書
我日思夜想的兔兔:
每次想到你,我都會充分調動五官的每一個部分,以顯示出想你的誠意來。我的左眼皮會跳,會連續不斷地打噴嚏,伴之以眼中的思念牌淚花。我的左耳朵會高低上下地旋轉,想傾聽你的聲音,我的右耳朵雖然做著相反的動作,但也是想傾聽你的聲音。我的毛絨絨的大嘴會產生強烈的渴求,順便從舌尖沿淌下一種叫作消化酶的液體,一滴,二滴……滴滴難舍,意猶未盡。
每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全身上下無不為之歡欣鼓舞,我想溫柔地把你抱在懷中,親吻你的每一寸領土;我想把你含在口中,讓你體會我的溫暖。每一次你都想掙脫,說我的手是魔掌,說我的口是虎口。我想嚴正地指出,這些詞用在我身上並不妥當,但你總是不聽,拼命地搖耳朵,我隻好以實際行動來証明了!
由於愛你之心難以抗拒,我讓你深入進我的腹中,實地參觀什麼才叫偉大的愛?什麼才叫做撕心裂肺?你很安靜,我知道,在我的教育感化下我們終於融成一個整體了,這就是普通人所說的“結合”吧?
有時看到人那麼辛苦地追逐一個叫“愛情”的東東,我很是為他們不值!兔兔,我的愛與他們不同,我是愛你的,這一點毫無疑問,無論多少苦難,無論什麼坎坷,這種愛今生今世都不會磨滅。我愛你尖尖的耳朵,愛你紅紅的眼睛,愛你蠕動的小嘴,愛你柔軟的身體。我用我的一生等待著你的到來!沒有你我一定會痛苦地死去!
來吧,乖兔兔,到我的心中來吧!
輝常愛吃你的:狼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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