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一牧師和一修女打台球,牧師運氣不好,總打歪。於是,罵一句:“他媽的,打歪了!”修女不高興,不語。又一球打歪,牧師又罵:“他媽的,又打歪了。”修女忍無可忍,說:“若罵人,上帝會懲罰的。”過了一陣,牧師忘了,又罵,隻聽天上一陣悶雷,修女被霹倒在地,牧師詫異,隻聽天空上曰:“他媽的,我也打歪了!”
嘲諷類笑話,嘲諷的對象,多是貪官污吏、貪得無厭者、吝嗇者、假道學、偽善者、撒謊者、吹牛者、怕老婆者、庸醫、懶漢、無賴,另外還有屢試不第的、好讀別字破句的讀書人,不諳世事的書呆子,等等。
在這類內容中,有的是對吏治黑暗的無情揭露,有的是對社會丑惡現象的冷嘲熱諷,有的是對世風惡薄的鞭撻和譏笑,於幽默、詼諧、諧謔中,針砭時弊,警世、喻世、勸世。但更多的內容是對社會百態百相中的有悖常情常理的人和事,進行了諷刺,有激濁揚清的積極作用,使人讀後,會心一笑,頗獲教益。少部分內容屬於無聊之作,如一些諷刺怕老婆者的篇什。至於譏笑鄉下人無知,實在是一種淺薄的偏見。
讀者諸君自能見仁見智,欣賞品味。
自然老師問道:“我們從大自然認識到許多事實,許多例子,比如說:由於直覺的性能,一種動物不喜歡另一種動物,或者仇恨另一種動物,例如說,狗不喜歡貓,狐狸追捉母雞,蜘蛛是蒼蠅的敵人等等……有誰還能給我們舉些例子呢?”
小安娜舉手回答:“例如學生和老師……”

此系本人的親身經歷,轉述如下,聊以一笑:
某日,昏昏欲睡於自習室,忽然,耳邊飄來後面兩位男士的切切私語:
甲曰:“那筆汽車賣得如何?”
已對曰:“差不多了。”
已問:“飛機的銷路如何?”
甲曰:“賣的很快。”
頓時,我的睡意全消,忍不住回頭瞟了二人一眼,二人聊性正濃,這時,
甲不無遺憾的說道:隻可惜十來張劉德華全砸手裡了…。
恍然頓悟。
用戶:我使用MODEM連接Internet,為什麼收不到郵件?
技術支持:你有電子信箱嗎?
用戶:還是你們替我申請的呢,可是我等了半天,說是找不到服務器。
技術支持:你的MODEM有多快?
用戶:它不會動,它正靜靜地待在這兒。
技術支持:你是怎麼撥的號?
用戶:我撥號一直顯示“NoDialTone”。(沒有撥號音)
技術支持:MODEM插電話線了嗎?
用戶:它必須插電話線嗎?
技術支持:是的。
用戶:有沒有其它方法?我這間屋子沒有電話。
唐僧師徒一行經歷九九八十一難終於見到了如來佛求取真經.
如來問:“你們帶U盤了麼?”
唐僧師徒......
如來又問:“移動硬盤呢?”
......
如來繼續問:“IPOD也可以哇”
悟空挖起耳朵來!!!
如來嘆了口氣:“那你們就原路回去吧,我用QQ傳給你們!
唐僧:靠,早知道加你QQ就完了,老子還走這麼遠干嘛......
如來問你們帶PSP沒有?
唐僧師徒......
如來:那你們路上是怎麼娛樂的?
唐僧師徒:打怪升級......
有父子兩人,都是酒鬼。
一天,父親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搖搖晃晃回到家來。一進門,
盯著兒子的臉看了一會兒,生氣地說:“奇怪,你的臉怎麼變三個
了?像你這樣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這幢房子決不留給你!”
他的兒子也在家衛喝得爛醉如泥,聽了爸爸的喝斥,不服氣地
頂嘴:“那更好!像這樣搖搖晃晃、來回打轉的房子,給我,我還不要呢!”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妻:「老公!我這頭發會不會很丑?」
夫:「不會。你的丑跟頭發沒關系。」

一個婦女在生孩子的時候很痛苦,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寧可一輩子沒有兒子,今後再也不生了!”結果生了個女兒。幾天後夫妻倆商量著給孩子取名字,妻子說:“我看就叫‘招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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