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6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老王在餐廳坐了很久,看到別的客人吃得津津有味,隻有他仍無侍者來招呼,便起身問老板:“對不起,請問我是不是坐到觀眾席了?”
一個精神病患者向心理醫生報告自己的病情。
“我總懷疑自己是條狗。”
“你有這樣的想法多長時間了?”
“從我還是條小狗的時候就開始啦。”

豬吃不得
屠殺豬者該死,為何該死,因他屠殺豬,豬雖是牲畜,但他也是一個生靈,生靈就是負有生命的,豬不該死,而屠豬者該死。
豬日:豬乃是生命,你們人類何苦呢,俗話說的好,放豬一命,升造七級佛陀,更不要吃豬,你看我們豬還要基因交配,傳宗接代,不是跟人一樣,對於同類,你們卻趕盡殺絕,斬草除根 ,連個要害都不留,這還能留個紀念,結果我們還是被大卸八塊,有些人更是吃豬頭上癮,最終還是得了腦充血,這一點看出,豬吃不得。


從前有一對父子非常愛吹牛,有一天他的父親從外地回來,說我在外面見過一個比我還要高的黃豆。於是他的兒了說:我在家裡面做了一個磨盤,有一天,我掉了下去三天才爬了上來,他父親說:那有那麼大的磨盤吶!他兒了說:沒有我這麼大的磨盤,那能磨你那麼大的黃豆啊?
一家女裝店裡,一位年輕的先生枯坐著等待他太太試穿衣服。十五分鐘過去,他太太總共試穿了五套衣服,當他太太再度由更衣室出來時,他上下打量了太太一番後,說道:“很好,很好,這件衣服很合身,就買這件吧!”“親愛的,我們今天出門時,我穿的就是這件。”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
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
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王打斷了李。
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
“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
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
漸漸睡意襲來……
“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
“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
“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啊。”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
“那……那……剛才……”
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
室長發號:“快先躺下。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
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
“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
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
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
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
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
“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
腳步聲?
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啊――”
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啊――誰把我熱水用完了啊――”
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
“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一對青年男女,剛從結婚登記處領証回來,他們在路上交談著。
男的得意地說:“親愛的,你真美!不過出於良心,現在我得告訴你,上次我領你來我家裡看的那套紅木家具,以及華麗的擺設,我都是向別人家借來的。”
女的說:“沒關系。出於良心,我現在也得如實告訴你,剛才登記証上寫的是我姐姐的名字。”
男的大吃一驚:“是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個令人討厭的丑八怪嗎?”
女:“千萬別再這樣稱呼她了,她現在是你的妻子啦!”
有一單位,朋友聚在一起喝酒。主副陪勸酒,有個女同志就是不讓倒酒。勸急了,女同志說:“我酒上不行,我色上行(茶水),就不要給我倒酒了。”朋友們一聽哈哈大笑,從此××女同志“我色上行”就被傳為佳話了。


遵照您的旨意,我在書房裡反省了一個小時四十三分零七秒,喝了一杯白開水,上了一次衛生間,沒有抽煙,以上事實准確無誤,請審查。附上我的檢討報告,不當之處可以協商。經過3個月的婚姻生活,我認為老婆同志溫柔賢良,勤奮聰穎,是不可多得的好妻子,而身為丈夫的我卻舉止乖張,態度輕狂,所作所為確有值得商榷之處。
以下是我對自己惡劣行徑的剖析,請領導批閱:
1.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你做的紅燒茄子雖然有點咸,但是香醇可口,瑕不掩瑜,我不該指責你浪費鹽。我這麼求全責備,完全是暗藏嫉妒之心。不過再加點水是可以的。
2.你說喜歡陸毅的時候,我不該信口雌黃說我喜歡梁詠琪,害得你兩天不能理我,極其痛苦。仔細一想,我的回答確實很不妥當,因為你的花心還局限於內地,我卻沖到了港台,我還是喜歡周迅好了。
3.你喜歡看韓劇裡的小政哥,我不該百般阻撓,你拿我和他比較我也不該表示抗議,因為人家小政哥都沒有抗議。
4.星期六的那次婚禮,我說我開會,不知道能不能去,你准備了兩個紅包,一個100的,一個200的,結果我沒去,你不小心送出去了厚的。親愛的,我不該笑你,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換作我,可能將兩個都一塊兒送出去了。
5.上次你買來黃花魚,我不該信誓旦旦,冒充大廚,結果你幫廚時歡呼雀躍,聞味時垂涎欲滴,吃的時候卻垂頭喪氣,對於你脆弱的心理而言,這是難以承受的。
6.你剪短了頭發,問我好不好看,我說好看,你很高興;進一步求証,我說還行;你追問到底好不好,我回答,不如以前好,使你非常難過。這是我的錯,以後此類的回復均以第一次為准。
7.你在網上認識了很多優秀的朋友,一時間鴻雁傳書,玉照紛飛,我不該用報紙上的報道打擊你。不過你穿白裙子的那張照片真的不好看,還是穿高領衫的那張好,旁邊有我當保鏢,顯得氣派。
8.探望你外甥那次,你回來和我討論誰應該洗尿布,我的確不該推卸責任,惹你生氣。不過親愛的,這項任務過於遙遠,我們還是討論誰負責生好了。他們家是誰生的?
9.你指責我把襪子到處亂放時,我不應該反誣你到處放書,畢竟襪子是臭的,書是香的。
10.你請雪兒吃麥當勞的時候,我不該在桌子下面偷偷踢她,讓你大發雷霆,可是她踩壞了我那麼多皮鞋,你為什麼都不管?
11.你說我長得不如你漂亮的時候,我不應該頑固抵賴,你說得很對,証據確鑿,可以讓瞎子作証。
12.我下樓倒垃圾回來,你圍著我轉了好幾圈,問我抽了幾根,我說一根,你就大生其氣。親愛的,我真不知道你的鼻子如此靈敏,其實我抽了兩根。
你一直是善解人意的女孩,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為了家庭安定,經濟繁榮,順便提幾個小小的建議:
1.不要指著電視裡的帥哥說他像你從前的男友,你第一次近距離接近男士是在大二的舞會上,慌慌張張地狂踩別人的腳,很不幸那個人是我。
2.逛商店的時候,不要總是突發奇想,比如要買一個粉碎機回去做蒜泥,你不覺得我這個機器比較經濟嗎?
3.吃飯的時候,你總是嫌我吃得少,照相的時候卻又嫌我胖,親愛的,這真的讓我很為難。
4.不要給我出一些刁鑽古怪的問題,說那是腦筋急轉彎,結果讓我邏輯混亂。
5.不要在我看槍戰片的時候給我講笑話,而且不笑不行。
以上種種,請老婆大人明鑒。友情提示:臥室裡昨日有蜘蛛出沒,如需護駕,請聯系客廳西面休閑區組合沙發一號,竭誠為您服務。
  我本是一個老師,家住三張犁,育有一男一女,太太也是老師,可是自從嫁給我以後,就辭職了!我本身對怪力亂神之事是絕不相信,或許是做老師的矜持吧!!但經那件事以後,我徹底覺悟了!當時要不這樣做……或許……
  民國五十二年的冬天,我們全家正在找房子,經由朋友介紹,找到一個在基隆的小公寓,這個公寓說差也不差,但房租卻出奇的便宜,那時經濟基礎不隹,所以一囗答應,但是卻有不少傳言,說這裡風水不好,以前常出事,但當時夫妻倆年輕氣盛,毫不理會,馬上就搬了進去。
  住了不久,約一個月有吧!我兒子就突然生病了!這種病很奇怪,沒有什麼前兆,是要來就來的!!那天我回來,我兒子忽然像中邪一樣,在我面前打滾,囗裡念念有詞,我不斷的問:你怎麼了!!他始終如一,我緊張的抱著他往醫院跑,他卻重的那我無法理會,但我沒想那麼多了,到了那,醫生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我一家一家的問,卻沒有結果,他們一致的回答都是從無此例,十分抱歉,我恨透了這種答覆!!終於,隔天後,我兒子他……死了!
  這對我來說是晴天霹靂,開始有人不斷的對我說,快搬吧!這裡太危險了!!我對自己卻深具信心,收拾悲情,走出自我!日子還是要過吧!但是,或許這才是悲傷的開始,同樣的事發生在我女兒身上……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二個月內死二個,我……,開始對人生不抱希望了,可是我堅信科學,對大家沒根據的傳言,我絕不理會!
  本來和我同一理念的妻子,卻開始動搖了!她常對我說,還是搬了吧!我也因此訓了她幾次!我說:當老師的,怎會有此偏差想法!沒有科學依據,怎可以胡亂相信!說的也真巧,我女兒才死一個月,又換我太太了!她的情況和死去的兒女差不多,唯一不同是,臨死前,意識較清楚,可以了解她想說什麼,就在她快死前,鄰居告欣我要找一個廟公來看看,我馬上回絕了,我生平最不信這個了!可是我太太卻似忽告訴我:都快死了,就叫他來看看吧!我這一生沒要求你什麼,這算是最後一個請求了!你也不答應嗎?我還能說什麼!我一生沒給她過什麼好日子,如今卻遭此下場,我實在對不起她!好吧!快把那個廟公給請來吧!
  那個廟公一到,就直說這裡陰氣好重,當時我心想,又是什麼把戲了!後來,他手拿一支棍,雙目緊閉,囗裡不知道在念些什麼,突然!走到神壇面前,說:就是這了!並且要我過去幫他!我想,在搞什麼!我們把那荒廢不用的神壇搬開,漸聞一股味道,就像……反正是一種不好聞的味道,他叫我把地板挖開(屋子裡的地面是一種空心的地板,就像是電腦教室的那種),囗圭!竟然……是一具變樣的尸體!是女尸!部份的肉己經腐爛,一團團模糊不清肉球!!但是可了解是個女的!由她頭發看出,而且,她可能是明清時的人,由她的穿
著看出,就像電影的那種婦女!
  地上還有些腐水,整個畫面十分小心!廟公突然要我把腐水給收集起來,我覺得好心,也不知道要干嘛!他很嚴厲的說:快!你不想救你太太了!我一聽到太太,什麼都不想,拿了盆子就把那些水給裝了起來,他隨著說:快把它給喝了!有沒有搞錯!要我喝這個!原來是要我太太喝!喝完後,她就昏倒過去了!廟公說,過幾天看看!
  三天後,她奇跡般的好了起來,我實在不敢相信,竟然會有這種怪事,我也不得不信邪了!後來便沒有發生這種事了!而我們也打算離開這傷心之地,在三張犁買了間房子,一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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