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我看起來不像四十歲,是嗎?”
丈夫:“是的,但你早已四十歲了。”
妻子:“別人並不知道我有四十歲了,是嗎?”
丈夫:“是的,可我知道你比我還大兩歲。”
加利米安老爹和老伴談他們的青年時代,對遙遠過去的回憶使他們激動不已,於是他們決定像年輕時做的那樣,定了個到河邊約會的日子。
屆時,老爹採集了鮮花,來到了河邊等待,而老太大卻覺得叫人看見太難為情。加利米安老爹空等一場,隻有回家,他看到了老伴蓋著羊皮襖躺在床上。
老爹嚷起來了:“你怎麼敢失約呢?”
老太太把臉埋在枕頭裡,羞怯地說:“媽媽不讓我去。”
畢克經常編一些理由逃學。
有一天,住在外地的畢克祖母來到學校,對校長說:“我想看
一看畢克上課的樣子,他一定很可愛吧?”
校長微笑著說:“很抱歉,今天不行,他請假參加您的葬禮去
了。”
在舞場上,一位姑娘和一位陌生的男子跳舞。
姑娘問:“您真是一個神奇的人物,跟您一起跳舞,我覺得舞曲變得越來越短了。”
那個男子答道:“這有什麼可奇怪的,樂隊指揮是我的未婚妻。”
約翰喜歡留長發,他的一些朋友認為,那像是姑娘的頭發,可是他們從來不拿這事開玩笑,因為約翰是一個渾身是勁的大個子,他認為拿他的頭發開玩笑沒有意思。
約翰每個月以理發店去兩次,剪發、洗頭,有一天理發師對他說:“你為什麼不讓我把頭發剪去一大半,使頭發整齊些呢?我要是給你剪掉的話,沒有人會認出你的,我敢肯定。”約翰說:“你也許是對的――可是我敢肯定,如果你把我的頭發那樣剪了的話,也沒有人會認出你的。”
“你得了一種罕見的傳染病,”醫生對病人說:
“我們准備把你隔離,你隻能吃薄煎餅。”
“薄煎餅能治我的病嗎?”
“不能,因為門縫下隻能塞進去薄煎餅。”
乞丐:“先生,您能不能給我幾分錢,買杯咖啡喝?”
走運的人:“你干嗎不靠勞動養活自己呢?我覺得,你需要的是更多的
頭腦,而不是金錢。”
乞丐:“先生,我覺得,我向您要的正是您更多的東西。”
母親看見2歲的兒子吞了一枚硬幣,慌忙抱起兒子,倒過來拍他的後背,於是孩子吐出了兩枚硬幣。她覺得奇怪,趕緊對丈夫說:“你兒子剛才吞下一枚硬幣,卻吐出來兩個,我該怎麼辦?”孩子爹果斷地說:“繼續喂硬幣。”
有一母親給兒子買了一隻鸚鵡,然後坐共交車回家。在車上,可愛的兒子就問母親:“這隻鸚鵡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的。”母親回答說。
“你怎麼知道的?”兒子又問。
車上鴉雀無聲,乘客個個都想聽這位母親如何來回答。隻見她不慌不忙地答道:“你沒看見這隻鸚鵡嘴上涂了口紅嗎?”
他是個有名的採花賊,被他奸殺的良家女子不計其數。
他天生陰陽眼,能看到自己身後跟著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過他一點都不擔心,反正鬼是虛無的,她們能罵他能恨他,卻一點都傷害不了他,看著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腸子、挖他的心,結果隻能徒勞得在他身體裡面鑽過來鑽過去,他樂得哈哈大笑。
這次他又看上了趙家的大閨女。
沒想到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謂的正義人士設計的一個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後面一大群鬼緊緊得跟著,在後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強的俠士緊緊得追著。
他鑽進了一間孔學廟,廟子供奉的是孔子,旁邊神台上站著兩排書生摸樣的泥雕,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著香灰厚厚得在臉上涂了一層,然後跳上神台,一腳踹倒一座書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屏息凝神。
俠士們沖進廟子。
“那個*賊呢?”
“沒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麼地方了”
“給我搜”
一群人在廟子翻箱倒櫃的,就是沒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書生泥雕,那些想報仇的女鬼們在一邊看得直跺腳,拼命得在那些俠士面前叫嚷著,指著神台上那個冒充泥雕的採花賊。
採花賊心裡竊喜,“哇哈哈,你們這些女鬼盡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沒人有陰陽眼、陰陽耳的,誰能看到、聽到你們在叫什麼、做什麼,哼,等老子今天逃過著一劫,老子請個道士把你們全收了。”
俠士們在廟裡一無所獲,女鬼們看來也無計於施,眼看俠士們要走,女鬼圍成一圈,低低得商量著什麼。
採花賊正奇怪這些女鬼又准備玩什麼花樣,隻見女鬼們飄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沖著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嘩”的一下。
女鬼們全體脫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個年輕的俠士叫了起來“師傅!快看啊!這個泥人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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