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從結婚照上看,你和妻子保持著一定距離,為什麼不挨得緊一點呢?”
乙:“當然要保持一定距離,這樣如果離婚就可以輕易地剪開!”
一鹵莽青年聽算命的說他是跑外的命,就借錢做生意,結果因為信息不靈全賠了。親戚都來要債,他找算命的算帳,算命的說:“你連家都不敢回,還不是跑外的命?”
半夜偷偷下A片時被老婆撞見了
上網時經常會遇到一些撩人的廣告鏈接,不過打開時,不是有病毒就是要用手機注冊,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時間久了自然就不太相信那些鏈接了。
有一次,是在一個論壇上,看到一個撩人的帖子:“一群青春玉女,赤身裸體,三點全露,年齡絕不超過20歲,風吹欲破的肌膚,活潑自然的表情,讓人欲罷不能……絕無病毒,無需注冊。”不禁怦然心動,於是悄悄記下了下載地址,等到晚上,老婆和快到周歲的孩子全睡了,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鏈接,果然無需注冊,有300多兆的內容,好家伙,是一部長片啊!我的機子比較老,不過我有耐心等,我沖了杯咖啡,點了根煙,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屏幕上小紙片一張一張地飛,我似乎看到了一個個美女。
整整用了一個多小時,眼看著片子就要下載完了。
“半夜了,怎麼還不睡啊?”不知什麼時候老婆進了書房,嚇了我一大跳,真想立即就關掉那個頁面,可又舍不得,畢竟用了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啊。
老婆看出了我的異常,干脆走近了電腦:“搞什麼名堂?”屏幕上出現了對話框:“是否打開?”我正想解釋,老婆已點擊了“打開”,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半夜三更下載這種東西可真夠無聊的!
我尷尬地盯著電腦,畫面漸漸打開,一個非常年輕而又漂亮的護士出現在畫面上,我的臉紅到了極點,隻見那護士做了個優美的手勢,隨即出現一行大字:“怎樣給嬰兒洗澡?”畫面上一個個男孩女孩,赤身裸體,果真是不超過20歲,三點全露啊。
老婆忍不住笑了起來:“咱這孩子長大了不孝順可真對不起你的一番苦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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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教堂按照殖民時期英國的風俗做了一次主日禮拜。牧師穿著長袍和燈籠褲,教徒則按性別分開:男人在左邊,女人在右邊。
到捐款時,牧師宣布這也要按過去的方式辦,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來把錢放在供壇上。男人們立刻站了起來,然後跨過走道去向他們的妻子要錢。
有一位私塾老師很嫌貧愛富,有一天,他上課的時候發現了幾個學生睡著了,他一下子把窮人家的孩子敲醒了,說:“你看看你,一拿書就睡。”窮人家的孩子不服氣的說:“那富人家的孩子也在睡啊。”“那不一樣,你是一拿書就睡,那富人家的孩子睡覺的時候還拿書。”
p・皮哈開墾了一小塊土地,並且種上豌豆,當他把一切完成後,他的鄰居忽然來訪。“你種什麼了?”他問道,眼睛看著皮哈剛剛開掘的一個個深坑。
“豌豆。”皮哈大聲答道。“你忘了做一塊墓碑。”“做墓碑?”皮哈不解為什麼要做墓碑。
“哦,”他搖著頭說,“你把這些豆子埋到那麼深的地下,它們就應當得到一塊適當的碑記。”
一天晚上,媽媽讓五歲的孩子到院裡把掃帚拿進來。小孩說道:“媽媽,外面太黑,我害怕。”
“不要害怕,耶穌會保佑你的。”媽媽說。
“耶穌在哪?”
“耶穌無處不在,當你遇到困難的時候,他就會出來幫助你。”
孩子聽後,把門打開一條縫兒,向外面喊道:“耶穌,你在嗎?請把掃帚遞給我。”
這是我聽來的別人的親身經歷∶
我朋友在當兵的時候,曾經有一段時間是待在山上。
有一天晚上,營隊突然接到命令要調一些人馬到別地去,本來我朋友他也在名單中,可是不知怎搞的,他突然肚子痛,瀉個不停,於是他那一班就他沒被派去,那一晚,下著大雨,後來,運兵的卡車在山腰突然失控,全部摔入山谷!
消息傳到我朋友的耳中,他慶幸那天沒去,否則真是不敢想像!
然而,那一晚睡覺的時候,怪事發生了!夢裡,他看到班上的兵全部血流滿身,樣子極為可怕,雙手直掐著他,說他為什麼沒有一起來....
之後好幾天,我朋友每天都夢到同樣的夢,久久纏著他,不得安眠....
兄弟,你為什麼不一起來呢?為什麼.....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一家飯店一向以小氣出名,一天來了一位顧客。
要了一份湯,一會兒侍者送上來一隻盤子,然後又去照顧其它顧客了,客人等了很久,仍不見侍者再過來,不僅有些惱怒,把老板叫過來說:“你叫我吃這個濕漉漉的盤子嗎?!”
老板笑容可掬的說:“先生,那是你的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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