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8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新婚後,新娘問新郎:“你不是說你才二十多歲嗎?怎麼登記表上寫的是四十多歲呢?”
“我說的是二十多”公歲’!”

醫生做不出診斷,於是小心翼翼地問病人:
“請告訴我,這毛病您以前也有過?”
“是的。”病人答,
醫生說:“那麼就清楚了,您的老毛病又犯了。”
 有位婦人找阿凡提算命。阿凡提看了看婦人的右手掌說:“夫人,從您的指紋看,您命裡有三個女兒,還有……”
  “阿凡提。”婦人不太高興地說:“我已經有五個女兒啦!”
  “夫人,您別著急,我還沒看您的左手哩。”阿凡提詭辯道。

約翰遜總統向一群商業界頭面人物講了一則軼事,以說明需要大量資金同俄國人導彈競賽。故事如下:1861年,一位得克薩斯州人離家前去參加南軍士兵陣營。他告訴他的鄰居他很快就會回來,這場戰爭不會費力,“因為我們能用掃帚柄揍這些北方佬。”兩年後,他才重返故裡,少了一條腿。他的領居向這位神情悲慘、衣衫襤褸的傷兵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說過戰爭不費力,你們能用掃帚柄揍這些北方佬嗎?”“我們當然能,”這位南軍士兵回答,“但是麻煩在於北方佬不用掃帚柄打仗。”
  某銀行專門雇佣已婚婦女做職員,但是有的懷孕了遲遲不願辭職。因此,銀行下規定:女職員面壁如果腹部觸及牆壁,即應辭職。一位懷孕的太太認為這項規定隻用於女職員,太不公平,向勞動局剔除申訴。勞動局決定男女職員應一樣適用這項規定。結果,這家銀行少了這位太太和三位經理。

一個男子獻血後問道:“請問我的血是溫熱的
嗎?”
護士點頭稱是。那男子又說:“開一張証明給我好
嗎?”
護士疑惑地望著他。男子解釋說:“我女朋友常罵
我是冷血動物。我要向她証明,我不是!”
女:“如果我們結婚,你會戒煙嗎?”
男:“會的。”
女:“還有戒酒嗎?”
男:“是的。”
女:“晚上也不去夜總會?”
男:“是的。”
女:“那還有什麼要放棄的嗎?”
男:“結婚的念頭。”
1、“隨著守門員一聲哨響,比賽結束了。”
2、“……各位觀眾,中秋節剛過,我給大家拜個晚年……”
3、“現在由中國隊守門員范志毅開任意球……”
4、“隊員在平時的訓練中一定要加強體能和對抗性訓練,這樣才能適應比賽中的激烈程度,否則的話,就會像不倒翁一樣一撞就倒!”
5、“忽如一夜春風來,意甲流行三後衛。”
6、“國外的球員都非常敬業,比如馬特烏斯,小孩出生3個月後就上場比賽了。”
7、“范志毅前幾天還在發高燒,高燒36度8;守門員區楚良身高1米82,體重28公斤。”
8、“中國隊一腳射門,被區楚良奮勇扑出……”
9、“在上周剛舉行了一場別開婚面的生禮。”
10、“可能有的觀眾剛剛打開電梯,我們再把比分……”
11、“巴喬在前有追兵,後有堵截的情況下帶球沖入禁區……”
12、“水晶宮隊已經賽了7場,2勝2平4負……”
13、“這球算進,裁判判進球無效……”
14、“已經有很多俱樂部表示要購買皮耶羅,拉齊奧出價3000萬美圓,曼聯出價更高,2800萬美圓。”
15、“XX隊後衛嚴重犯規,裁判將前鋒XX罰下場。”

某人問醫生:“請問醫生,我怎樣才能活到100歲?”
“第一,戒酒。”“我從不喝酒。”
“第二,戒色。”“我一點不討女人喜歡。”
“第三,少吃肉。”“我是個素食者!”
“哎,不活100歲也罷!”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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