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WIN98的發布時間一推再推,外界對此的議論紛紛,最近,微軟總部
一高級官員終於吐露了真情,說出了WIN98推遲發布的原因:
1、網景剛發布的Communicator4.05在WIN98預發布版上運行得過於
流暢,因此還需要對WIN98的動態連接庫作些小“調整”;
2、比爾・蓋茨最近忙於玩他的電子機,沒有時間督促WIN98的研發進度;
3、新的操作系統之所以取名為WIN98,並不是98年發布的緣故,而是
指系統的可靠性有98%,每啟動100次,必然有2次崩潰。目前,新系統
的可靠性隻達到97%,還得花點時間提高1%;
4、全套WIN98系統壓縮也有777M,CD-ROM根本裝不下,隻有等DVD普及
後,WIN98才能出台;
5、開發WIN98的WIN95平台經常死機,嚴重影響了WIN98的研發進度。
年輕律師第一次在法庭為他的當事人申辯,他列舉法律的基本原則並冗長地闡釋他的見解。法官打斷他的話,建議他直接說明上訴的理由,並附加一句:“你知道,我們並不是白痴!”
律師回答:“很抱歉,大人,我剛才沒想到這一點。”
老師在給同學們上道德教育課時,發現學生小毛伏在桌上打
盹兒,就叫道:
“小毛同學!”
小毛被驚醒了,應道:“到!”
老師:“什麼叫行為不禮貌。”
小毛大聲說:“打擾別人休息的行為不禮貌!”
老師:“……”
一個年輕尼姑,她睡覺的時候,有不穿衣服的習慣。
有一天,她因為起床太晚了,來不及穿上內衣和褲子,隻把道服一披,就隨著眾人上早課頌經去了。她就地盤腿一坐,開始頌經,沒想到她的道服短了些,所以,她沒穿內褲的下,會被盤坐在對面的和尚們看得清清楚楚。敲著木魚的和尚,就邊敲邊念的向其他和尚傳遞消息“尼姑牟請口……尼姑牟請口”(台語)(沒穿褲)(沒穿褲)另一位和尚也敲著木,口中念著:“抵都位啊……………………抵都位啊”(台語)(在哪裡)(在哪裡)此時變換節奏,改敲銅磐和大鑼。又有一位和尚邊敲邊說:“店店…框……………………店店…框”(台語)(靜靜看)(靜靜看)
天堂通訊社洛杉嘰一月一日電:
聖母瑪利亞今日托請律師,向美國洛杉磯聯邦巡回法庭正式提起民事訴訟,控告上帝耶和華犯有遺棄罪,要求賠償拖欠的子女贍養費,精神損失費,及拖欠達兩千零三十年之久的利息,共十二萬二千二百五十億七千零八十六萬三千八百二十四美元。
瑪利亞聲稱,耶和華在兩千零三十年前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不期而來,用極其令人痛苦難堪的人工授精方法,強致使她處女同貞之身懷孕而生下了耶穌基督,無強奸之名,有強奸之實,令她在世人中飽受非議歧視,險被眾人以石頭瓦片砸死。因此要求賠償精神損失。
又嫌犯耶和華曾答允在孩子出生之後,將負責贍養保護。然而耶和華在犯案使瑪利亞懷孕之後,即行逃遁,兩千多年,杳無蹤跡可尋,以至連耶穌基督因事惹禍,被活活釘死在十字駕時,亦不肯施展其法力,救親兒子的性命。
遺棄親子,罪無可恕!近來欣聞美國新任開明總統克林頓上台以來,重視家庭價值觀念,通過了保護婦女及兒童權益的一系列聯邦法律,故此前來洛杉磯聯邦巡回法庭投訴。
接受瑪利亞委托的律師,是美國當代最著名的辯護律師約翰尼?科克倫。科克倫律師曾經接收辛普生一案辯護,成功地在証據確鑿,無可辯駁的情況下洗清了辛普生的殺妻罪名,最近更出謀劃策,替辛普生爭回兩個親生子的監護權。
科克倫對採訪他的記者表示,他對打贏這場官司信心時足:“就是塊埋了兩千年的石頭,照樣要挖出來晒晒洛杉磯的太陽”,他打趣地說。法庭已向耶和華下了傳票,限六個月到庭聽審。
如果被告六個月內不出現,即作缺席審判處理。天堂通訊社記者方舟子曾設法尋找耶和華以詢問其對此訴訟有何評論,沒有成功。此間法律專家們分析,瑪利亞即使勝訴,獲得賠償的可能也不大。
因為耶和華自使瑪利亞受孕之後,即毫無蹤跡可尋,更有宇宙大爆炸專家們確信耶和華現在一定已逃遁至兩百多億光年之外的宇宙邊緣之外了。
一、膽大
蹬自行車沖紅燈看著警察招手你還照去不誤,拿部沒裝膠卷的相機到不准拍照的地方,比如時裝專賣店等地猛拍,保安過來你還“據理力爭”。這類事你不能多干且可能會有不少麻煩,但絕對可以鍛煉膽量。女孩子喜歡膽大的男人。
二、心細
記得你心中的女孩每天梳什麼發式穿什麼衣服裙子襪子等等,直至比她自己還清楚她的裝備和習慣。膽大而心細的男人,女孩子更喜歡。
三、臉皮厚
選擇大廳演唱卡拉OK,不怕起哄不怕被人扔蕃茄,全場人都嚇跑了你仍津津有味地堅持下去。“臉皮厚”這個字眼不大好聽,但它是膽大的基本功之一。
四、果斷
吃大排檔十分鐘內點齊八菜一湯,星期天去哪裡玩兩分鐘內提出十個方案十秒鐘內做出抉擇,而且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決不後悔。
五、機智加口才
把黑的說成白的,假的說成真的,美的說成丑的,並且振振有理理直氣壯,以此訓練機智;
六、有見識
每天熟讀報章雜志,務必搞清楚所有名人名牌的來龍去脈。
七、幽默
喜劇專家把正常的反應相反做出就引人發笑,比如下次別人打你的左臉你就摸右臉,或者向克羅地亞隊的比利奇學習。
八、大方
省自己但不能省別人,平時節儉儲備“彈藥”,到她面前揮霍有度大方得體。心地善良的女孩買什麼都嫌貴,但你硬是買回來給她,她心裡很甜蜜。
九、真誠
准時准點決不食言,應承的事情一定要負責到底。每天對鏡練習“真誠笑容”,使面部肌肉習慣於微笑,變成招牌表情,就算被出賣被拒絕也面不改色。
我:菩薩!您大慈大悲,請您告訴我,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老婆?
菩薩:天機不可泄露!冥中自有定數!
我:靠!您這不是廢話嗎?
菩薩:呸!我要知道我還出家?
我:斗戰勝佛,您當初為什麼選擇保唐僧取經?
孫悟空:還不是為了搞到學歷!
我:學歷真的那麼重要?
孫悟空:我一個在五指山服刑的流氓,現在成了斗戰勝佛,你說重要不?
我:女媧娘娘!您為什麼造人?
女媧:天漏了,我好不容易補上,不造些人,我找誰收維修費去?
我:那您為什麼把人分男女?
女媧:我本身不男不女,我想知道男和女哪個厲害些?
我:結果呢?
女媧:我又補了一回天!
我:後羿!您當年為什麼射日?
後羿:有人付錢
我:為什麼留下一個?
後羿:他們隻付了九個的錢!
我:為什麼單單留下這個?
後羿:它也付了錢!
我:織女!為什麼下嫁給董勇?
織女:為了愛情!
我:單單是這個原因?
織女:這……
我:還因為別的什麼?
織女:他有房子!
我:淨壇使者!你為什麼喜歡高月娥?
豬八戒:他漂亮
我:那現在為什麼不和她來往?
豬八戒:老子現在是公務員!
我:萬能的佛祖!佛理的精髓是什麼?
如來:慈悲為懷!
我:那寺院養武僧干什麼?
如來:別人對我不慈悲為懷!
我:那武僧打人殺人又做何解釋?
如來:奶奶的!老子兄弟多、有錢、夠狠!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誰敢欺負我的兄弟我就打丫的!
我:您……怎麼如此粗俗?
如來:阿彌陀佛!咳咳……我是說:佛家廣結善緣,懲惡揚善,因果報應,普渡眾生!
我:姜太公!您當年為什麼封神?
姜子牙:替天行道,奉天呈運!
我:但最後沒了您自己的位置!
姜子牙:我故意的
我:為什麼?舍己為人?
姜子牙:屁!我封神時受賄太多,不如早早退居二線,免得麻煩!
我:玉皇大帝!當年唐僧取經,為什麼有那麼多神仙或家屬下界為妖?
玉皇大帝:天宮待的太久,收入又低,難免有幾個下海的。
我:後來都處分了嗎?
玉皇大帝:都處分了!有的判了刑,有的嚴重

雨一刻不停的下,細密如針。天空灰暗,大地沉寂而蒼茫。我一個人在這無邊無際的雨中一路向前狂奔,而我的後面一個穿白雨衣的女人正緊追不舍……
我來不及回頭來看,不,是我根本不敢回頭來看,我隻能憑直覺感受“白雨衣”的存在。我分明感到在我的背後,那個快疾如風隨風飄動的東西已離我越來越近……,一股涼意漸漸襲來,我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到兩隻腿上,快步如飛……,可惜晚了,我突然被一個手抓了起來……
我的雙腿離開地面,整個身體向上飛去。我努力的轉動脖子,想回過頭來,看看那張“臉”,可是我的脖子象上了夾板,絲毫不能動彈……我拼命的掙扎,那隻手突然間鬆開了,我象一隻灌了鉛的沙袋,“嗖”的一聲,從高空直往下落……
“啊……”我大叫一聲,睜開眼晴,伸手摸摸額頭上的汗,又是那該死的夢。我暗罵一句,慢慢的下了床。妻被我的叫聲驚醒了,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問我:“幾點了?”。我頭也不抬喃喃的說道:“六點三十分”。妻“噢”了一句,一秒鐘之後她好似突然被打了興奮劑一般,從床上一躍而起,側著臉問:“你又做那個夢了?”我沒有答她的話茬,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點上一根煙定一定神。
妻哆嗦著把手伸向旁邊的收音機的旋紐,輕輕的打開收音機。收音機裡正在播送天氣預報“……今天陰有小雨,東北風3到4級……”
妻面色蒼白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我。這已是二十五年來,一成不變的規律了,隻要我一做那可怕的夢,驚醒過來必是早晨六點三十分整,而這一天天必下雨。這個規律二十五年來從未有過誤差。我把頭埋在沙發裡,痛苦的回憶起二十五年前的那個下雨天……
那一年我剛剛上小學三年級,在我們學校的操場的南邊有一間廁所。這一天,我和幾個要好的朋友小強、阿飛、大頭勇、二毛一起在操場上踢球,不知道我們踢了多長時間,漸漸的操場上的同學都走光了,就剩下我們五個還在瘋狂的踢。天色漸漸暗了下了,開始飄起了小雨,可是我們誰都沒在意,還在一個勁的在踢。
接到小強給我傳來一個好球,我帶球左晃右晃過了大頭勇後,抬眼准備傳給下一個人,就在這時,我透過蒙蒙的雨絲隱約間看見一個穿白雨衣的人從學校的圍牆拐角處走了出來。他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臉,但憑借著裹在雨衣裡苗條的身材和走路姿勢,我能判斷出那是個女人。但當時我並未多想,隻是感覺有點怪怪的,短短的一瞥之後,我把球穩穩的傳了出去……
球傳到了阿飛的腳下,阿飛一個大腳長傳准備將球傳給二毛,可是那球向長了眼睛,在空中劃了一個美麗的弧線後直接從空中飛進了女廁所。我們所有人的眼睛都隨著球前進的方向看去,就在球飛進女廁所的一剎那,那個穿白雨衣的人也幾乎同時拐進了女廁所……
大家一看球被踢進了女廁所,都在七嘴八舌的埋怨阿飛,阿飛被逼無奈,隻好同意自已去撿球,隻是男孩子怎麼能進女廁所呢?阿飛求大家給他想想辦法,大家正在抓耳撓腮時,大頭勇突然一拍大腿冒出一句:“這有什麼難的,剛才不是有個穿白雨衣的女的進了廁所嗎?待會兒等她出來,我們讓她替我們拿一下不就行了嗎?”阿飛一拍腦門“哎,對呀。那我們就在廁所外面等會兒,等她出來,我們請她給我們拿一下不就行了嗎?”於是五個男孩百無聊奈的站在離廁所大約五米遠的地方,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廁所的出口。
過了大約五分鐘,那個女人還沒有出來,這時候天更暗了,雨仿佛得到了一種神秘的召喚下的更密了,小強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大家這才感覺到這雨打在身上有些生冷,阿飛和二毛忍不住在原地蹦了幾下。阿飛一邊蹦一邊還在埋怨:“這麼長時間還沒出來,女人就是煩”。小強接過話頭:“哎,我說她不會來‘大’的吧!”這句話說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二毛見此情景,趕緊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小聲點,給她聽見了,不給我們拿球就糟了。”大家這才重新安靜下來。
天色越發的黑了,細雨還在一刻不停的下。我們五個人的衣服全都濕透了,渾身打著哆嗦盯著女廁所的出口等待那個穿白雨衣的女人出現……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又過去了十分鐘,那個女人還是沒有出來。此時的操場變的萬分地寂靜,隻有細雨的聲音淅淅瀝瀝我們五個人擠成一團,在這昏暗飄滿雨絲的空間裡,我們誰也沒再多說一句話,仿佛身處在另一個世界裡,傾聽老天的訴說……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突然劃過一道閃電,我們這才如夢初醒。大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再看看女廁所的出口,還是毫無動靜。四周已完全黑了下來,空蕩蕩的操場上,我們如同五隻迷途的羔羊,在這混沌的天地間,孤獨而無助……
“那是什麼東西?”大頭勇因緊張而發出嘶啞的叫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個黑影仿佛戴了一頂碩大的帽子從學校的大門的方向急速的向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鬼啊……”不知誰用變了調的嗓門喊了一聲。
五個人立刻如戰場上膽怯的士兵聽到撤退的命令,撒腿就奔……
“站住,站住……”身後傳來一個女人嘶啞的聲音在叫喊小強聽到聲音拉住我回過頭來,“那不是李阿婆嗎?”,我一看可不是嗎?那不是給我們學校看大門的李大爺的老伴嗎?
“哎,你們都回來,是李阿婆”小強對其它人大叫。
李阿婆撐著一把黑傘氣喘喘吁吁的沖到我們跟前,埋怨道:“你們這幾個孩子,我大聲的叫你們,你們跑什麼呀?我剛才在窗戶裡看你們好長時間了,下雨了,你們不回家,在這兒對著女廁所看個沒完,你們小小年紀想干什麼呀?快回家……”
“不是的,李阿婆,您誤會了”二毛辯解道。“是啊!,我們隻是想拿了球就回家,因為我們不小心把球踢進了女廁所,我們又不敢進去拿,正好看見一個女的進去了,所以我們想等她出來,讓她幫我們撿一下”小強插嘴說道。
“是嗎?”李阿婆仍然對我們半信半疑。
“可是,可是那個女的進去了,到現在還沒……,沒出來……”大頭勇話音剛落,天空劃過一道紅色的閃電,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炸雷,嚇的我們身上全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我進去看看,幫你們把球撿回來。”說完李阿婆一轉身進了廁所。
五雙眼睛死死的盯住廁所的出口,心中滿是緊張和期待……
天空突然又劃過一條閃電映出我們五張煞白的小臉,就在這時,從廁所的出口閃出一個人來,不是別人,正是李阿婆。李阿婆臉色慘白,眼神怪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們五個人的臉。
“李阿婆,你怎麼了?幫………,幫我們拿到球了嗎?”阿飛有些怯怯的問。
“沒有球”簡潔而明了,李阿婆的聲音怎麼會變的如此的生冷。
“沒有球?”我們幾乎同時一起驚問。
“李阿婆,那……,那你幫我們問問那個女的看見了沒有?”阿飛幾乎哀求的說突然,李阿婆臉聲陰暗眼睛仿佛充滿了血絲,聲音變得更加凶狠而低沉,“我說了,沒有球,更沒有人”。
最後幾個字從李阿婆的嘴裡吐出來,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沒有人?沒有人?那我們看見的……”阿飛正在自言自語的說著,說著,說著他突然拔腿就跑。其它人也突然回過神來一哄而散,拼了命的往家跑去……
第二天,當我們忐忑不安的趕到學校的時候,聽說李阿婆在昨天夜裡突然暴病而死,而且據說死狀極其恐怖,我們嚇的好些日子都魂不附體,無精打採。
過了兩個星期,來了一群警察從學校的女廁所中撈出一個腐爛的女尸,女尸己經辯認不出相貌,唯一還很清晰的是身上裹著的一件白色的雨衣……
後來我們才聽說,那個女人是在一個月前的一個下雨天,在下大夜班後經過學校後的小樹林裡被人奸殺後拋尸在女廁所中的。到我們就要放寒假的時候,李老頭也被學校辭退了,原因隻是有人認為他發瘋了,經常夜裡一個人在操場上走來走去,一邊還嘴裡念念有詞“報應啊!報應……”,嚇的周圍的鄰居夜裡都不敢睡覺。
到了下一學期,我們五個人全都陸續轉到了別的小學。從此後,我們五個人誰也沒有再提起那個下雨天發生的事。
轉眼間,我們長大成人,娶妻生子。十五年後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馬路上碰到大頭勇,在與他的閑聊中才知道他也經常做著與我同樣的夢。臨分別的時候大頭勇很神秘的對我說:“你知道李阿婆為什麼會死嗎?”我搖搖頭,大頭勇湊到我的跟前小聲的說:“我聽說那個女人被殺的時候,曾經對著李大爺和李阿婆呼救過,隻是李阿婆不讓李大爺多管閑事,所能李大爺才沒去的。要不然或許……”我聽完長嘆一聲,原來如此,我耳朵裡又想起了李大爺的聲音“報應啊!報應……”
經過那件事以後,每逢下雨天,我都會做一個同樣奇怪而詭異的夢,每當我驚醒的時候,時鐘總准確的指向六點三十分整,不知何年何月才會罷休。至於李阿婆在女廁所裡到底看到了什麼?那可能隻有她自己知道,對我們而言是一個永遠都解不開的迷了。
婚禮結束後,新娘對新郎嬌滴滴地說:“我現在想試一下我的新名字應該怎麼寫。你這裡有支票和筆嗎,親愛的?”

  媽媽正在打掃屋子,皮蛋捂著嘴巴哼哼地跑過來。媽媽問:“怎麼了?”皮蛋氣憤地說:“我的牙踩到我舌頭了,我讓舌頭踩牙齒,可是怎麼也踩不疼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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