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1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上國文課時,老師講到辛棄疾的破陣子,其中有提到“的蘆”,
師:歷史上共有三匹有名的千裡馬,的蘆是劉備騎的,那麼還有什麼有名的馬呢?!
學生A:關羽的赤兔馬。
師:很好,那麼還有一匹呢?!是誰騎的?!
全班一遍寂靜。。。
師:真的沒人知道嗎?
學生B:虞姬!!
師怒笑曰:什麼虞姬!!我是問白天騎的,不是晚上騎的!
台下笑的人仰馬翻。。。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足球賽中,小明的兩個手指傷得不輕。同學們扶他離開球場,並讓醫生為他醫治、包扎了手指。
“醫生,”小明焦急地問,“我的手好了以後,能夠彈鋼琴麼?”
“當然可以!”醫生斷言。
“你真是位高明的醫生。”小明高興地說,“我以前是不會彈鋼琴的!”
1、無照駕駛,不慎違章,感覺衰不衰?(交通警察說)
2、未作市場調研,盲目生產產品,產品可能夭折。(市場部經理說)
3、隔離意識淡薄,隔離條件太差。(傳染病醫生說)
4、一次昏著,禍及滿盤。(圍棋高手說)
5、誤炸!(克林頓說)
6、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腹中胎兒說)
7、犯了許多男人都犯過的錯誤。(成龍說)
8、第一次射門!球打在門柱上!
再射!被對方球員擋出來!
再射!球射高了!
哦!不對!裁判判罰這球射中了!(孫正平說)
9、對不起。(男方說)
應該說對不起的不是你。(女方說)
10、我真傻,真的!(祥林嫂說)
有一對夫妻,他們每次要做愛前,就用洗衣服來暗示。
這一天,他們吵架了,老公想做,但又不想直接跟他老婆說,就叫他的兒子轉告。他兒子跑到他媽前說:“媽,爸爸說他的衣服臟了,想拿來洗。”媽對兒子說:“今天洗衣機壞了,不能用了。”但過了一段時間,她也想做,就叫他兒子轉告,叫他爸爸把衣服拿來洗,兒子跑去對爸爸說完了後,爸爸就說:“你去跟你媽說,我已經用手洗過了。”
約翰喜歡留長發,他的一些朋友認為,那像是姑娘的頭發,可是他們從來不拿這事開玩笑,因為約翰是一個渾身是勁的大個子,他認為拿他的頭發開玩笑沒有意思。
約翰每個月以理發店去兩次,剪發、洗頭,有一天理發師對他說:“你為什麼不讓我把頭發剪去一大半,使頭發整齊些呢?我要是給你剪掉的話,沒有人會認出你的,我敢肯定。”約翰說:“你也許是對的――可是我敢肯定,如果你把我的頭發那樣剪了的話,也沒有人會認出你的。”
在機關有一個小王,他興沖沖的上樓,正碰上衛生員小李在用拖布拖樓梯,於是他們有如下對話:小李:你先上。小王:你先拖(脫)。小李:你先上,上完我再拖(脫)。小王:你先拖,拖完我再上。就這樣,她們客氣了半天,最後還是小李先拖(脫),小王就上了。
一個阿貝丁人同自己新近結識的加布羅伏人來到飯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樣,兩個人隻要了一條魚,招待員把叫的菜端來以後,他倆好長時間都沒敢動這條魚,以免顯得過於心急。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吃魚尾不上算,因為魚尾窄些。魚開始涼了,阿貝丁人(魚尾是沖著他的那一面的)開始說起話來。
“你知道哲學家是一種什麼人嗎?”
“不知道。”
阿貝丁人把菜盤掉轉過來,讓魚頭沖著自己,並解釋說:“哲學家是這樣一種人,他能掉轉世界,就像我掉轉菜盤子一樣。”
“那麼,你是哲學家嗎?”加布羅伏人問道。
“當然不是。”
“那麼,世界原來什麼樣就還讓它什麼樣吧。”
加布羅伏人一邊說,一邊把菜盤掉轉成原來的樣子。
1.
  黃蓉:爹,你喜歡靖哥哥麼?
  黃藥師:喜歡啊,簡直是太喜歡了!
  黃蓉:耶???!你喜歡他的哪點?
  黃藥師:我想在桃花島上注冊一個殘聯,梅超風是瞎子,陸乘風他們是瘸子,仆人都是聾啞人。我苦心找了這麼多年,一直就差一個傻子……
2.
  楊康:郭兄弟,我看你們的這對白雕不錯,我花一千兩銀子,你們能不能賣給我呢?
  黃蓉:靖哥哥,賣給他吧!你們兄弟一場,就答應人家吧!
  楊康:還是嫂子痛快!這對雕忠誠嗎?
  郭靖:那還用說,蓉兒賣過四次,每次它們都飛回來了
3.
  鐵木真:眾位英雄--你們誰來為我表演一下射箭的功夫啊!
  郭靖:大汗,看我的?
  郭靖拉開弓,對准了天上的一隻黑雕……“嗖”的一聲,隻見哲別從馬上掉了下來,挂了。
  郭靖道:tmd,這次不算!
  郭靖又拉開弓,又對准了一隻白雕……sou!隻見博爾術從馬上掉了下來,挂了。
  郭靖道:靠,這次又沒射准!重來--
  郭靖又拿出一隻箭,剛要開弓……
  隻見拖雷“扑通”跪地上了:大哥,求你了,安達你這次瞄著我射吧!
  無奈之下,答應之,瞄拖雷,弦響,雙雕落,傳為美談....
飄渺妹妹穿了一款緊身胸衣,在我面前走來走去。
我知道怎麼回事,我故意不理她。
終於她忍不做了,說:“好看嗎?”
我說:“好看。”
“喜歡嗎?”
“不喜歡。”
“什麼?”飄渺妹妹柳眉倒豎。
“脫起來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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