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妻子問當騎兵的丈夫:“在夢中你常常念叨什麼杰西,她是誰呀?”
“哦,那是我的馬。”
“可是,”妻子又說,“昨天你不在家裡,你的馬曾兩次打電話給你。”
這是一個關於寶寶小時候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媽媽養了三十隻小雞,有一隻小雞不小心被我踩死了,媽媽烤給我吃,我感覺很好吃。於是在媽媽不在的時候,,把我把29隻小雞都踩死了。
8個士兵請了一天假到城裡去玩,可是到第二天早上出操時還沒回來。中尉十分惱火。
7點一過,第一個士兵來了。
“很抱歉,長官。”他向中尉解釋道,“我的表慢了。沒有趕上火車,就租了一輛汽車往回趕,可是半路汽車又壞了,我隻好到村裡買了一匹馬,誰想馬又死了。我跑了10多裡路才趕回來的。”
中尉對他的話十分懷疑。緊接著。又陸續回來了6個士兵,全都是那套――誤了火車,租汽車,買馬的接口。中尉正要發火,最後一個士兵到了。
“我誤了火車,就租輛汽車……”
“住嘴!”中尉揪住他咆哮道,“你再敢說汽車壞了嗎?”
“不!長官”士兵喘了口氣,“汽車沒壞,但路上有那麼多壞了的汽車和馬,汽車過不來呀!”
一所中學的電腦教室由於要使用windows得關系必須要購買100隻老鼠。不久就接到主計室的公文因為經費有限,請先購買一對老鼠,以便繁殖後代
我一直想染頭發。有一天翻閱雜志,看到一幅推銷染發劑的廣
告,廣告裡那個美麗女郎的發色濃淡正合我的心意。我征詢丈夫的
意見:“你認為這種發色能配有少許皺紋的臉嗎?”
他看了看那幅廣告,把它弄皺,然後又撫平,打量了一會兒,才
說:“好極了。”
某班班主任休產假,黃校長代教數學課,課上出了一題,他說:“男生求出來了嗎?女生解完了嗎?那麼男女生就對一下吧。”
有個男人很怕老婆。無論干什麼事都要得到老婆的同意,不然老婆眼睛一瞪,他就會全身打顫,手腳癱軟。為此,他常受人嘲笑。
一次,為點芝麻小事他老婆又指著他的鼻子大罵起來。這一回,他實在受不住了,想顯示一次大丈夫的威力,便隨手抄起一根烤肉用的鐵叉朝他老婆扑去。
他老婆見勢不妙,不想吃眼前虧,撒腿就跑,他在後邊緊迫不放。眼看要追上了,他老婆猛然立住,兩手往腰一叉,眼睛一瞪:“你究竟想干什麼?”
他立刻又嚇怕了,慌忙把鐵叉往老婆手裡一塞:“你,你打死我吧!”
小孩學國字,先生教到一“被”字,屢教不會,於是老師拐彎抹角教他,問小孩:“床上有什麼?”小孩答:“床墊。”
師問:“墊子上有何物?”答:“母親。”師問:“母親上有何物?”孩子答:“母親上有爹爹。”老師有點火大的問:“爹爹身上?”小孩答:“爹爹身上什麼也沒有啊!”老師毫無辦法的問道:“那未,那睡覺時蓋的被子呢?”小孩答:“被子早掉到地上了。”
友人約小仲馬(1842―1895年)同去看戲,演出中間人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舞台。隻有小仲馬反轉身來,面向觀眾,嘴裡還不停地嘟嚕著:“一個,兩個,三個。。。”
“親愛的、您這是在干什麼?”友人問。
“您的劇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幾個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馬答。
不久,小仲馬的《茶花女》公演了,兩人又一同去觀看。這次,那個朋友也不停地回頭尋找打磕睡的人,找來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個。
“親愛的,您的《茶花女》的觀眾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嗎?”
小仲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經他說:“怎麼,你不認識這個人嗎?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戲時睡著的人,想不到他至今還沒有睡醒。”
阿美家是所很古老的房子。
有一次阿美悄悄的告訴我她的這個青梅竹馬,這房子五四年就蓋好了,當時是座很豪華的別墅。
可是再豪華,歲月也不免給它抹上斑斑點點鏽啄的痕跡。
高大的屋檐隻剩下被腐朽了的褪色的木頭,依稀露出當年威風的樣子。
窗子則是長年的被寬厚的窗帘蓋著,陽光似乎很少光臨這所老房子。
亦或許老屋已經被歲月忘記。
阿美小時候總是會說起她害怕。
因為每次晚上睡覺的時候,安靜的房間隻能聽見鐘表的滴答聲。滴答……滴答……然後隨著那滴答的聲音,就會飄來一個東西。那個東西忽遠忽近的看著阿美,阿美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那東西是白色的。有時候那東西會站在阿美的床頭,看得阿美大氣也不敢出一下。那東西有時候也會躲在阿美的床下面,阿美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不敢蹬被子,因為她怕,怕那個東西忽然用涼涼的手拉住自己的腿。
阿美總是會和媽媽講那個東西的事情。
阿美,乖。你說的那些是不存在的。那不過是你自己的想象,阿美要自己變的堅強哦。
有一次阿美病的很重,一直在發燒。迷糊中看見媽媽過來把她抱到了父母的房間。
還聽到媽媽喃喃的說,阿美,過來和媽媽睡,不要一個人在那屋子裡睡。
阿美一直到今天都確信媽媽也感覺到了那個白色東西的存在,隻不過媽媽一直沒有承認過。
後來阿美的媽媽去世了,奶奶搬過來和阿美與爸爸一起住。
奶奶會很疼阿美,隻要阿美喊怕,奶奶就會把阿美抱到自己的房間。
奶奶當年17歲的時候就嫁給了爺爺,爺爺家是個地主。
但是爺爺和兄弟分了家產,把自己的田地賣了,用這錢去上學。而後又去日本讀醫科。
在留學回來29歲的時候,他遇見了奶奶,他騙奶奶說自己25歲,年輕的奶奶臉上紅暈四起,嫁給了爺爺。爺爺在1945年跟著紅軍當了隨軍軍醫。而後,解放了。爺爺的很多戰友死掉了。爺爺九死一生終於活著回來見到了奶奶和兩個女兒。在五四年的時候蓋了這所房子。爺爺生前總是會把自己鎖在書房裡,自言自語的說話。奶奶說,那是爺爺的戰友回來看他來了。
後來爺爺去世,奶奶就自己搬到了鄉下,說是不想再看到爺爺的老戰友。媽媽總氣奶奶說這些嚇唬人的話,說是對小美的成長沒有好處,所以從來都否認那些白東西的存在。
媽媽去世後,奶奶就又搬回來照顧阿美和爸爸。
阿美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吊著的灰暗的燈光來回的搖擺。
夜已經深了,家人都睡著了。
噠――噠――噠。阿美聽到了有人在輕踏樓梯板,阿美是睡在他們家二樓的。
阿美渾身發冷,耳朵一直都豎起來聽那靜夜裡的聲響。
那聲音越來越過分,咚……咚……咚……竟然敲起阿美的房門。
阿美用手堵上了耳朵,但是卻一點也不能阻止那聲音飄進自己的耳朵。
而後,那團像長了眼睛一樣的白色的東西又漂浮在阿美的面前,阿美大聲叫著:不要啊!
阿美,你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嗎?
我看到已成為我妻的阿美,就知道,她又在做夢的時候回憶起小時侯那可怕的境遇。
我握著阿美的手,拍著她,阿美,為什麼在你長大以後就見不到那些白色的東西了呢?
那是因為我小時侯身體不好,太虛弱。後來我身體變的硬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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