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時,一老翁過80歲生日,買來十分貴重的紙請文學家劉鳳誥寫副壽聯。當他來到劉府時,劉鳳誥正伏在桌旁寫字。劉問道:“何時出生?”老翁笑道:“十一月十一日。”劉即在紙上書道:十一月十一日。
老翁看了不禁暗暗叫苦,但又不敢出聲。劉又問老翁今年多少歲了。老翁答:“正好80歲。”劉於是接書下聯,一看,上寫道:八千春八千秋。
老翁大喜,稱謝而去。
三個姐妹在一起談論起了各自的丈夫。
老大說:“我的丈夫每次能干我兩個小時。”
老二說:“我的那位每次能干我四個小時呢。”
老三臉紅紅的一直未支聲,老大和老二問老三,老三羞答答的說:“八分鐘。”
老大和老二奇怪的問:“怎麼這麼短時間?”
老三道:“光射精八分鐘。”
一位長輩去世多年,老伴帶著小孫子為他燒紙錢、元寶、美金、西裝、汽車,足夠享用幾年的。
小孫子問:“奶奶,為什麼不給爺爺燒個大哥大手提電話?”
奶奶說:“他晚上給你打電話你不害怕?”
小孫子:“那,那,那就算了!”
李明是個大富豪,但對錢財看得比天大。前不久,他花近百萬元買了一輛豪華奔馳轎車,想在朋友面前炫耀一番。
一天,他開著新車到處兜風,就在他准備把車停下一剎那,一輛貨櫃車呼嘯而過。由於兩車距離太近,貨櫃車將轎車靠近方向盤一邊的車門撞飛了。李明立刻抓起手機報警,不到五分鐘,警察趕到現場。
警察還來不及問話,李明歇斯底裡地大喊大叫起來:“上個月花了近百萬元,買了這輛豪華奔馳轎車,這下切底完了。看來再怎麼維修,都無法恢復原樣了。”
可能是喊累了,李明終於安靜下來。
警察搖搖頭說:“我真不敢相信,你們這些有錢人,把錢財看得比性命還重。你就隻注意你的車,竟然連自已的身體也沒有注意。”
李明惡恨恨地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警察說:“難道你的左手胳膊已經不存在了,你也不知道嗎?”
“哎呀!”李明大叫起來,“我的勞力士手表和鑽石介指也不見了。”
今天是周六,我一大早就去找文東,把他堵在屋裡。
“我正准備找你去,你怎麼來了?”我的出現出乎他的意料。
“我鄭重宣布:由於本人能力有限,不能再勝任幫你戒網的任務了,請你
另請高明吧!這是你的大‘貓’、小‘貓’,完璧歸趙。”
“你怎麼能這麼沒信心,半途而廢,”文東嘴上說著卻一下子接過Modem,
在手中把玩,“你要是求我幫你戒網,我義不容辭。”
“好啦,好啦,我得走了。”我懶得作更多的解釋,轉身要走。
“你急著去哪呀?”
“你還問呢。去中關村買336的大‘貓’唄!總不見得讓我回去還忍受那
個144的破‘貓’吧?”
警察對著河裡的一名男子喊:“這裡禁止游泳!”
男子回答:“我不會游泳……我……我是……掉到河裡的。”
警察說:“哦……那是不禁止的。”
有個人對姓名學家說:“我那四個孩子名字都沒叫好……”
姓名學家問他:“你那四個孩子都叫什麼?”
他說:“大的叫安安,二的叫寧寧,三的叫平平,四的叫靜靜。現在家裡果然安安寧寧平平靜靜,可整天死氣沉沉鴉雀無聲。請你給他們另起個熱鬧點的名字吧!”
姓名學家說:“大的叫飛機,二的叫大炮,三的叫敲鼓,四的叫吹號。”
年紀都一大把了,老爺子卻總還改不了咬指甲的壞毛病,為了不讓他把壞毛病帶給我兒子,除了吃飯,平常他的假牙我們都要鎖起來的。
老王開著他的拖拉機進城,沒想到半路就拋錨了,正著急的時候後面來了一輛奔馳,那個司機一探頭說:"這不是老王嗎?車壞了嗎?來,我拖你進城修下"
老王一想也好,於是與那個朋友約好拖拉機打右閃表示速度太慢,打左閃鳴喇叭表示速度太快,然後就拖著上路了.
不一會,一輛寶馬以不下160MH的速度"嗚^^"地超了過去,那奔馳司機一楞心想"小樣,老子奔馳都沒開那麼快,你小子居然敢超我",然後一腳油門下去,奔馳以180MH的速度追了過去.
正好路邊有一交警,於是他趕忙向總部匯報:"總部,總部,不好了,107國道上有一輛寶馬以不下160邁的速度向前沖去,然後一輛奔馳以不低於180邁的速度向前追去,最可怕的是一輛拖拉機正打著左閃鳴著喇叭准備超車呢......."
縣政府辦公室殺了頭豬,給干部們分完肉後,准備把剩下的再分給幾個領導,分成幾堆後,主任讓小榮寫上塊牌子,以免領導的司機們給拿錯。過了一會,主任過去看,隻見每一堆前都放著一塊牌子,寫著“萬縣長”、“牛縣長”等等,便說:“這不行,一換牌子不就混了,你把分的東西在牌子上寫清楚。”下班時,領導的司機們去領東西,一進辦公室,隻見東西在桌子上一字排開放,立著牌子,如同在展覽,在豬頭前,立著一塊牌子:萬縣長的豬頭;第二堆立著一塊牌子:牛縣長的蹄子;第三堆立著一塊牌子:馬縣長的耳朵;最後一堆立著一塊牌子:熊縣長的下水。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