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跟以前同事一起下班,在公司對面馬路往車站走,對面走來一個男人,盯著我看了一會,我剛想問他認識我嗎。那人看了我一眼,接著吐了!那個啊!~~
那人是個醉漢!
我很無語,,同事笑噴了,從此此事流傳千古開來。。。
同事逢人就說,***那個丑啊,那人看了她一眼就吐了。。。
美國政治家霍勒斯・格裡利是《紐約論壇報》的創辦人。一次在火車上,他看見鄰座在讀一份《太陽報》,便與他攀談起來,並建議他買《紐約論壇報》來讀。不料那位家伙說:“我也買《論壇報》,不過我買它是用來擦屁股。”格裡利說:“噢,隻要你堅持這樣做,那麼用不了多久,你的屁股會比腦袋更聰明。”
建筑師為大富商修造一座陵墓。
大富商問忙了一年的建筑師:“也許還缺什麼吧?”
“現在隻缺你了。”
  有幾個人排隊要買票,有一個人錢掉了就彎著身子下去撿,結果口袋裡的煙就掉下來了。他後面的一位先生就很好心的拍拍他的肩膀說:「先生.你的煙掉了」
  結果那個人就很生氣的轉過頭說:「你才閹掉了…?

妻:“我曉得,你與我結婚,是因為我有錢。”
夫:“不是,是因為我沒有錢。”
杰克下班回家,一進門看到自己的小女兒一臉憂郁的表情。杰克關切的問女兒: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女兒答
道:你知道嗎,今天媽媽差一點死了。杰克一聽急忙問女兒怎麼回事,女兒解釋道:今天下午,我聽見媽媽在
臥室大喊“天哪,上帝呀,我,我,我來了!!!”,當時要不是咱家的男佣人壓住媽媽,上帝就把媽媽抓去了。”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張三有一天生火爐,吹了半天也吹不上火來。他馬上去拿一件妻子的長衫罩在頭上,“噗、噗”地吹了兩口氣,火便吹旺了。張三得意地說:“真怪,連火爐也怕我的老婆!”

回到自己的國土,一切都感覺輕鬆下來。由於忙碌的關系,所以很
快地就忘記泰國所發生的那事件了。也這樣地又過了兩個星期。那一
天是星期四,為了趕著報告而待在社裡至深夜。當我准備離去的時候
,有些許模糊的小孩嘻戲聲傅至我的耳裡,雖然聲音很細小,但在夜
深人靜的環境中,聽起來卻是如此的清晰。這令我有點毛骨刺然,試
想想,在如此情況下,聽到如此不合邏輯的聲音,誰也不會有這樣的
反應呢?我趕緊收拾一切,心裡一直慌張的找借口來安慰自己那聲音
是虛構的,以便平靜自己的心靈。當我踏出工作室時,我知道不能再
欺騙自己了。因為在我眼前的,已証明事實。有一位十月大的小孩蹲
在門口走廊中自個兒玩著他的小機車。時不時口裡發出嘻笑聲,似乎
很享受般。我的出現並沒有打擾他,反而目中沒人般在沉溺著玩他的
寶貝玩具。我能感覺出他就是曾在我夢中的那位小孩。我輕步地擦過
他身邊,他依然視若無人,當我回頭時,他終於抬起頭來望我一眼。
他的眼神帶有一點怒意,可能是生氣我在泰國向他不道而別的關系吧
?如夢中一樣,他依然向我叫了聲:"爸爸!"。然後繼續玩他的玩
具。我一遍迷惘,腦海裡隻想離開此地,於是我加快腳步趕緊飛似般
逃到外街,人海比較多的地方。
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這樣地又是說過了一個星期。沒有什麼事發
生,一切都處之泰然。他的影像也再次逐漸在我腦海裡腿去。
某一天,我向老總請了幾天的假,為的是到美國德洲參加朋友的畢
業典禮。畢業典禮後那一晚,大伙兒們都到酒吧慶祝一番,盡情的歡
樂與喝酒。那一夜大家都過得很開心,天南地北,無所不談,當然我
也說出了我與那鬼仔之間的經歷。大家都不相信我,因為我是報導者
,最會篇織古靈精怪的故事。所以大眾們都認為我娛樂他們。我也不
諸多爭辯,因而就隻一筆帶過去。大家都吃喝玩樂至午夜大伙兒們才
心甘情願回去。駕車的人是我,因為眾人皆醉,唯獨我清醒。路途中
,我徒然剎車,大家都東奔西倒,一直責怪我的不是。坐在我一旁的
朋友看見我臉色有點不妥,於是關心問道:"你沒有事吧?"。我將
車駛在道路一旁問道:"你沒有看見前面有個小孩站在路中央向我們
招手嗎?"大伙兒聽了,又以為我在做弄他們,打趣地向我做個鬼臉
,令我哭笑不得。坐在我旁邊的朋友知道我有點驚怕,所以安慰我道
:"放心吧!沒有事,也許剛才你喝多了兩杯,有點眼花了啦!來讓
我駕車吧!"我隻能向他一笑置之,保持沉默,因為我知道這一整晚
我喝的隻是果汁,一點酒精成份也沒有.....
由於宿室的涌擠,所以送完朋友回家後,我獨自回到酒店休息。那
一晚我的心一直跳個不停,每一下的心跳聲彷如暗示我不幸的時刻即
將到來。一整天的忙碌,我也累了而且身體也有些不舒服,所以很快
就進入夢鄉。在迷迷糊糊中,我再次看見他的出現。這次,他右手拿
著一杯水,左手拿著一些藥丸,走近我並指示要我吃下那些藥丸。我
能感覺到,倘若我吃下這些藥丸的話,我就能長久陪伴那位小孩。但
我還是吃下,因為我一點反抗力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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