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是個精通奇門八術的人,其中有一項特長就是口技。卻說這一日諸葛亮正與劉備在帳中議事,諸葛亮突然想放屁,又怕被劉備聽見,不好意思。他靈機一動,道:主公,為了調節一下氣氛,我學啄木鳥叫給你聽怎麼樣?劉備點點頭。諸葛亮模仿啄木鳥叫了兩聲,趁機把屁給放了。然後問道:怎麼樣主公?我學的象不象?劉備道:你再學一次吧,剛才你放屁的聲音太大,我沒聽見。
小英:“爸,我今天到小華家他還幫我量體重咧......”
爸:“那......隻有你們兩個而已嘛?”
小英:“當然羅!”
爸:“那你是脫光衣服在讓他量咯?”
小英:“我才沒那麼笨咧!我是先穿上衣服讓他量完後,再脫掉衣服讓他量衣服的重量,然後就可以知道我的正確體重了啊!”
妻:“你怎麼用吸管喝酒呢?”
夫:“是的!因為醫生要我離酒遠點兒。”
傳說一戰時期有這麼一則笑話:
英德兩軍對壘,雙方士兵都伏在在各自的戰壕裡,尋機一槍搞掉對方陣地裡冒尖的。
首先是英國人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因為德國人有很多叫約翰的,於是經常是英軍陣地先發出一聲喊:“約翰?!”
德軍戰壕裡馬上站起一個人答道:“什麼事?”
“啪!”槍響了,那名叫約翰的就這麼挂了。
英軍屢試不爽,德軍終於發現其中奧秘,惱怒之余決定以牙還牙,於是一天德軍陣地裡傳來一聲喊:“杰克?!”
英軍戰壕裡很快回答“誰?你在哪?”
“我在這!”德軍戰壕裡迅速站起一個人。
“啪!”槍又響了o(∩_∩)o...
畢業總結(爆笑)
匆匆,太匆匆,時間真是跑的比兔子還快,大一穿著土不拉嘰的綠軍裝在太陽下暴晒的情景還歷歷在目,轉眼就到了大四。回想四年走過的路,感到收獲不小,這四年沒有白過,現總結如下。
政治上我積極向黨組織靠攏。我多次以書面或口頭的形式向班上的唯一的黨員、團支書李小花同學匯報我的思想。盡管她一直惡意的認為我是心懷不軌,是在追求她,從而拒絕我的單獨約會,對我交給她的書面匯報材料看也不看,隨手就把它丟在風裡。天地良心,從內心上講,我確實對李小花懷有好感,但我絕不會把個人的偉大信仰和兒女私情攪和在一起。盡管我的追求一次次遭受打擊,但絲毫也動搖不了我加入共產黨的信念。
我為人正直謙遜。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在家裡的時候,看到一隻大公雞老是欺負小母雞,幾次想爬到小母雞的背上,還用嘴拼命的啄小母雞淺淺的、鮮紅的雞冠,這不是以強凌弱麼,我氣壞了,拿起一把鋤頭把公雞砸了個粉碎性骨折。還有一次在學校裡,深夜3點上網查資料回宿舍,在距宿舍不遠的樹叢裡傳來一個女生哼哼唧唧的痛苦的聲音,我想也沒想就跑過去,發現一個男生騎在女生身上,豈有此理,深更半夜把我們的女生抓出來打,還有王法麼?我當時就把那男的打的昏了過去,把那楚楚動人的、衣衫不整的小女生挽救出來。盡管事後我出了4000多元的醫療費,但我一直認為這值得,我還時常為自己的這種英雄氣慨所感動。還有關於學校食堂裡吃出蒼蠅,學校亂收教材費等問題在電視、報紙上曝光,都是我舉報的。盡管沒有人來嘉獎我,但是我覺得做人就要做一個正直的人。
一日,老師正在上課,下面雜聲大作,老師大為不滿於是,老師正色教育說:“請後排打牌的同學輕一點,以免打擾中排高論股票的同學,以至於影響前排睡覺的同學,最終擾亂正豎著耳朵聽下課鈴的老師!”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爸爸聽孩子們講起了小時候家境貧寒,經常挨飢的事。
小女兒聽完故事,兩眼含淚,手裡的蛋糕隻吃了一半,她十分同情地對爸爸說:“哦,爸經,我知道了?你是因為沒有飯吃才到我們家來的,對嗎?”
縣政府辦公室殺了頭豬,給干部們分完肉後,准備把剩下的再分給幾個領導,分成幾堆後,主任讓小榮寫上塊牌子,以免領導的司機們給拿錯。過了一會,主任過去看,隻見每一堆前都放著一塊牌子,寫著“萬縣長”、“牛縣長”等等,便說:“這不行,一換牌子不就混了,你把分的東西在牌子上寫清楚。”下班時,領導的司機們去領東西,一進辦公室,隻見東西在桌子上一字排開放,立著牌子,如同在展覽,在豬頭前,立著一塊牌子:萬縣長的豬頭;第二堆立著一塊牌子:牛縣長的蹄子;第三堆立著一塊牌子:馬縣長的耳朵;最後一堆立著一塊牌子:熊縣長的下水。
一幅對聯是這樣寫的:
上聯白天沒吊事
下聯夜裡吊沒事
橫批無比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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