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剛八點鐘才起床,臉也顧不得洗,背著書包就往學校跑。
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進教室,喊了聲“報告”,就坐在自己座位
上,聽地理老師講課。
“吳小剛,你站起來回答我的問題,”老師用教鞭指著地圖,“什
麼叫赤道?”
“八點鐘上課,八點過了才進教室,就叫遲到!”
第一次上課老師說把mouse移至屏幕中結果…。居然真看到有個人把mouse貼著屏幕…緩緩移動著…。
一個吝嗇的老板叫仆人去買酒,卻沒給他錢。仆人問:“先生,沒有錢怎麼買酒?”
老板說:“用錢去買酒,這是誰都能辦到的,但如果不花錢能買到酒,那才是有能耐的人。”
一會兒,仆人提著空瓶回來了。老板十分惱火,責罵道:“你讓我喝什麼?”
仆人不慌不忙地回答說:“從有酒的瓶中喝到酒,這是誰也會的,但如果從空瓶裡能喝到酒,那才是真正有能耐的人。”
這些天老做噩夢,夢見自己有了一個凸出的小腹。盡管曾經做過不少恐怖的夢,但是沒有哪一個夢比一個凸出的肥碩的小腹更讓我汗不敢出。
我一米七八的個頭,體重54公斤。這樣的身體實在沒有什麼好自戀的資本。但是它基
本上還是正常的,合乎人性的。沒有多長一個指頭,也沒有少了半隻耳朵,三十歲的人了,身高幾乎沒希望配合GDP的增長而增長了。體重基本恆定,變化幅度隻能以克為單位計。於此我是比較滿意的,國情如此,不可奢望。可是,偏偏我做出這樣毛骨悚然的夢!想象一下吧,一個凸出的,肥厚渾圓的小腹附著在一個如柴似棍的身體上,隨著人的步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搖頭晃腦。散步,則輕微波動,象挂錯位置的少女曲線;跑跳,則四處出擊,指東打西,渾如老婦朽乳。嗚呼!羞煞我了!
這樣的尷尬本來應該是出現在血吸虫晚期病患者身上的。天作孽,讓人得病猶可憐。自作孽,不可活!
身體肥胖的領導長出一個突出的小腹是合情合理的。完美的小腹是領導們活力迸發的象征。據有心人考証,一個人如果做到一定級別的官職,其思維器官會發生轉移,大腦不再執行思考的功能,而轉由小腹完成這至關重要的使命。所謂“滿腦肥腸”就是這個道理。在許多偉人的照片中可以看見他們往往有一條奇特的褲子,襠非常深,皮帶一直扎到了胸口,那就是在保護思考中的小腹。如果你看見某人的褲帶一直扎到了喉嚨,那完全可以肯定此人不是聯合國秘書長就是國家元首。種種電視新聞裡也可以時常看見在某地視察的領導人雙手迭放在高聳的小腹上溫柔地撫摩,顯然這是日理萬機的偉人在斟酌用怎樣得體的語言讓下崗工人重新拾起生活的勇氣。千千萬萬百姓的幸福實際上就來自這樣一個完美的小腹。
為世界創造財富的商人有一個渾圓的小腹當然也是符合政策的。我曾經見過一個腰纏萬貫的富人,他就擁有一個氣勢恢弘的小腹。每當他坐在沙發上時,他的酒杯就是安然放置在小腹上的,而酒絕對不會洒落半滴,仿佛自帶了一個茶幾。當他站起身來,小腹總是咄咄逼人地湊近麥克風,代替了他那張油光可鑒的嘴。音箱裡則發出完美風暴的震動,充塞四野。雖然有人懷疑是他腹中一隻龍蝦作祟,但是大多數人仍然認為是他的小腹在發出進軍世界500強的宣言。
當然,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有一個美麗的小腹也是無可非議的。隻是我一時半會找不到更具說服力的理由。
可是蒼天無眼,他居然不懷好意地想強加一個這樣的小腹在我的身上。這簡直是對規律的侮辱,對真理的踐踏!我,不能接受。起碼,在我沒有成為一個偉人或者一個富翁之前是不能忍受的。更何況我還沒有找到走向成功的康庄大道。
於是,我隻好每天晚上做一百個仰臥起坐,並無時無刻的檢查自己小腹的變化,象一個無端被辱的少女那樣,恐懼地,心存僥幸地。
7月的某個晚上,全世界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原來是一個國家申奧成功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也很擔心,就象一個很瘦很瘦的人,即將擁有一個恐怖的小腹?
次和男同學談到鏡子,他說:“你們女孩子別的東西或許會沒有,但是鏡子一定最多。”我不以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裡就連一面鏡子也沒有。”
男同學遲疑了數秒,苦口婆心地對我說:“你要面對現實!”
一位藝術家問畫廊的負責人關於他正在展覽的畫是否有賣出。
負責人:“嗯,我有一則好消息與壞消息要告訴你。好消息是曾經有一個人來過這兒,並且問我說:‘如果你死後,畫的價值是不是會提高?’我回答他:‘是的。’於是他一口氣買了你全部的12幅畫回去。”
“太棒了!”畫家欣喜若狂地說,“真令人高興!”
“壞消息是。。。”負責人接著說,“那個人是你的主治醫生。”
丈夫聽太太惡罵女佣人後,安慰她說:“你不要生氣,我和你都是一樣的命運。”
“先生!你哪能和我一樣?”
女佣說,“我已告訴你太太,明天起,我不干了,你敢說這句話嗎?”
兩個醫生碰面,其中一個矮個子滿臉陰郁。“怎麼了?”另一個問,“你剛治好了一個疑難病人,很成功嘛。”矮個子說:“我實在想不清,究竟是用什麼藥把他治好了。”
夫妻樹,據說是一對愛侶,因為雙方家長的反對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約在此殉情。以後便長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檜樹。後人為紀念他二堅貞的愛情成全二人的心願,就地讓二人拜堂完婚,謂之夫妻樹。
但山地人卻不是這種說法,對這二株樹可就沒有動人的淒美傳說。甚至原住民們相傳著這二棵樹是二個壞巫師的化身。因作惡被正義的巫師們禁錮在這二株樹身中,而這二棵樹在原住民們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樹,卻是帶有一絲邪惡、恐布稱謂的惡魔樹。
當然淒美的愛情故事總較討人玩味,誰會去在意什麼惡魔樹的說法。當下就給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當然是這愛的死去活來的愛情故事所留下來的見証,管它什麼鬼、魔的掃興之說。於是一車一車的游覽人潮就不斷擁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生了,不是愛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來跟你打哈哈,倒是惡魔們出來要人性命。
民國七十九年,一部游覽車來到了夫妻樹,目的當然是好奇的游客要來看看這夫妻樹倒底長得什麼樣子。司機先生把游覽車開到夫妻樹旁的空地停好,習慣性地拉好手煞車。旅游小姐對著旅客解釋著夫妻樹的源由:說也奇怪,右邊這二棵連專家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麼二棵巨大的樹會單獨的長在懸崖邊?原因很簡單,這二棵樹是一對情侶變的,他們堅定的愛情,使得樹身在此屹立不搖。就在解說到一半,有人突然舉手:運將,冷氣怎麼開的那麼冷?連導游小姐也覺得是開得太強了。但是司機先生說早就把冷氣關了,那
有在高山還開冷氣!
運將先生早就快被禁煙的車箱給斃死,趕緊下了車點根煙抽了起來,車上的旅客也陸繼下車,一部份人則待在車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時,游覽車卻緩緩地往後退,在一旁抽著煙的運將見狀,趕忙自地上撿了一塊大石子沖到車後輪胎放下,准備以石頭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覽車根本不把一粒小石頭放在眼 ,逕自壓過依然往下走。
運將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車,隻見駕駛座上一團白霧狀的人影,正對著他傻笑,運將一驚,又跳下了車,可是游覽整個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這突如其來的巨變,嚇得其它的游客張大了囗,而目睹車子 崖的旅客,不禁悲從中來,失聲大哭。
這樁意外奪走了十數條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發生時,似 聽到身旁的夫妻樹發出了幾聲咻咻的呼嘯聲,崖上的旅客沒有人會否認這二棵樹就是惡魔的化身。然而,意外並未因此畫下了句點。這十幾條人命,隻是靈異事故的開端。
另一件怪事發生在民國八十年的春節間,住在台北市的許金德一家五囗,突發其想的來到中橫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顧他們一家人,每家飯店和旅館早在一個月前就給訂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將黑,一家人還是沒地方棲身,終於來到了夫妻樹旁。許金德突然想到後車廂 還有上次露營的用具,當下就決定在樹旁露起營。
打點一切,許金德雙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廢話!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銀美說著,從後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被。看得許金德直搖頭,就算是旅館也不見得這麼齊備。
「小鬼頭們都睡了吧?」許金德問。
「那有可能?還在玩大富翁呢!」
「銀美!你看!那邊也有人在露營,好像還升火烤肉哦!」許金德忽然有種
「德不孤,心有鄰」的感覺。
「好啦!這個時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樹上搭樹屋,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啦!」銀美自顧自鑽進帳蓬中。
許金德自言自語,「說的也是!」
凌晨三點半,銀美和許金德突被吵雜的這語聲吵醒,似 說話的聲音就是從帳蓬上方傳來的。銀美推推許金德說:「阿德,你出去瞧瞧。」推開帳蓬一看,果然有七、八個人在帳蓬外席地而坐,悠閑地聊著天,一看到許金德,紛紛出言招呼。
「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館住?每到假日,這 附近旅館全都客滿,真不方便!」。
「一起來吃點烤肉吧!」
面對熱情的邀約,許金德正感到有些卻之不恭,帳蓬內卻傳來銀美的聲音,
「阿德!你在干嘛?」。
「對不起!我家黃臉婆在叫人了,你們慢用吧!」許金德正想鑽入帳蓬內,
鼻中卻聞到一陣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進帳蓬,拉好棉被後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來啦!兒子們怎麼全部不見了?快起來啦!」
睡夢中被挖起來的小德,往旁邊一瞧,果然,三個兒子全不見了,正打算起身瞧瞧,帳戶傳來小兒們的嬉笑聲。
「大哥賴皮,經過我的信義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過費才對!」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過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權狀上寫的!」小智正據理力爭。
「給就給!你就別走到忠孝東路,一楝旅館,外加一楝房子,起碼可以生個萬百塊,到時候你可別求我!」
「天亮了!三個小毛頭再見啦!」
陌生的聲音,阿德聽得出來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們要走啦!」小智說。
「對 !你們慢慢玩哦!」
「大叔,你們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給你們吃吧,再見羅!」
阿德心想,怎麼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鑽出了帳蓬,一股血腥味立即灌入鼻子,差點沒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個人頓時癱坐地上。三個兒子圍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塊帶毛的動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於此。滿囗鮮血的小兒子對大兒子伸出手來,「我還要!烤肉真好吃!」。
三個小孩連毛帶血的吞食著動物的尸 ,大兒子手中的那塊似 是狗頭還滴著血呢!詭異的氣氛籠罩在四周,阿德頓時全身無力,而旁邊的夫妻樹,卻在此時傳來咻咻地尖嘯聲。剛離開的陌生人,一個接著一個走向崖邊後便一個接著一個跳了下去,最後一個人還邪異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的銀美,此時也已不耐煩的自帳中探出頭來,「阿德!你搞什麼 ?」銀美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聲,就昏倒在地。
小智發現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說:「爸爸!你起來 !吃塊烤肉吧!」說完,把手中那塊 自滴著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邊送了過來。
「全給我過來!」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阿德大吼一聲。頓時,夫妻樹的尖嘯聲停止了,三個兒子打從娘胎出生至今,誰也沒見過父親發過如此大的火,這麼生氣,手上的烤肉,紛紛掉落在地。阿德順手把挂在帳蓬上的毛巾摘下,往大兒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干淨,全部給我進到帳蓬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銀美走入帳蓬內。
次日,帳蓬內,銀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兒子呢?」
「不是在睡覺嗎?」阿德換了個姿勢,拉拉棉被。
銀美看見了三個兒子躺在帳蓬一角,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說:「還好!隻是一個夢而已。」
這個秘密,阿德始終沒有告訴老婆銀美;三個兒子至今也仍認為他們吃的是烤肉。然而他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經過那次的露營之後,父親見到狗就會嚇得手腳發冷?這答案,當然隻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們,如今夫妻樹依舊矗立在中橫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絕,而詛咒還是存在,下一個中大獎的人會是誰呢?或許是太過好奇的你吧!
Dear白:
信已收到,唉,啥也別說了,從沒流過的淚水,順著小河倘,謝謝你給我的愛,今生今世我不忘懷,謝謝你給我的溫柔,伴我度過那個年代。
我愛你,從見到你的那一眼起。你說,當初我打你是為了保護那老和尚,靠,連你也以為我是保護他嗎?還說什麼愛我咯,一點也不了解我,你知道嗎,那老禿驢有個咒,一念起來,疼得我呀,那是一個“磨盤壓住了狗耳朵---敖敖叫呀”, 我愛你,為了不讓你聽到那種叫聲,我隻能假裝對你不理不睬。
你說,現在豬肉比和尚肉貴了,這俺早就知道了,那時,俺就料到將來論壇之上肯定最風光的就是豬。所以那時候,俺拼命的折騰它,不知道的人,說俺本領大,瞧不起它,其實,那是妒忌,那時,俺一想到它將來會飛黃騰達,就生氣,一生氣,就打它……..親愛的白,我有點跑題了,咱先不說豬了。
記得當年,俺大鬧天宮,後來,被那如來在聚意發了個貼,一掌把俺拍在五指山下,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和俺劃清界線,所有的親朋好友全離俺而去了,甚至俺那老相好,俺結拜過的把兄弟牛魔王的老婆----鐵煽公主,都在瑤池論壇發貼表明與俺沒有關系了,俺可是叫過她“小甜甜”的。知道她為什麼叫“鐵煽公主”嗎?俺告訴你吧,不是因為她有把扇子,而是因為她煽起情來,像鐵水一樣火熱!….哦,親愛的,不好意思,俺又跑題了。反正吧,當時俺那個心呀,瓦涼瓦涼滴啦。
後來,忽然有一天,俺看到一個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不顧眾神、眾人,甚至不顧蟑螂小強的反對來給俺揀桃吃…..唉,不說了,淚嘩嘩滴,再說下去,小河要決堤了。
俺強忍感動之情,睜開火眼金睛一看,NND,竟然看到一副白骨,俺伸出爪一算,斷定這小姑娘不同凡響,將來是要出人妖地的。算到這兒,俺覺得胸口一跳,口中一鼓,多了個桃核,那是俺的心跳出來了,其實,你不知道,並不是俺吃桃子不吐桃子核,是怕吃桃子吐出猴子心把你嚇住,所以就連桃核一同咽了下去。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了,那次吞了那桃核後,俺便秘了很久,三天三夜,俺被憋得掩掩一息了,就像你後來看到的那樣,臉也紅了,屁股也紅了,那全是憋的。正當俺要不行了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句話“活猴不能讓大便憋死”,於是,俺用盡所有力氣,大喊一聲,隻聽“哇”的一聲,生出了那枚桃核,不好意思,一想到這兒,俺就激動,應該是拉出了那枚桃核,那“哇”的一聲,是俺喊出來的。通過這件事,俺學到了一個經驗,那就是,以後再吃這種不好拉的食品的時候,首先要塞進屁屁裡,先量一下大小。
你說,那時候俺叫你LOLI,其實是你聽錯了,因為那時俺被山壓得胸悶,所以發出的聲會變樣的,其實,俺是想叫你LUSI的,記得當初認識你時,你那不合群的眼神、稀疏的黃頭發、尤其是那大S小S,全身都S的身段,以及暗示俺吃什麼先塞什麼的無私奉獻精神嚴重的打動了俺。
那時候有你在的生活多麼美好呀,五百年轉眼就過去了。後來,那個老和尚求瑤池管理員在聚意刪了貼,俺終於解了套,出來了。出來後,俺就去打聽你的下落。有猴告訴俺說,看到你被ZD分子拐賣到西方去了。後來,聽說這老和尚要去西方休假,於是俺就求他與他一起走,俺是這樣想的,與他一起走,路上好歹也有個伴,俺脾氣猴急出了名的,萬一在路上和誰打起來,光了膀子,也有人給照看衣服不是?那老和尚也不是個甘於寂寞的人,於是,就答應了,條件是,讓俺叫他師父,一路上要保護他,為他的吃喝拉撒負全責,雖然俺覺得委屈,但是一想到你,咬咬牙,就認了。後來,那老和尚看俺確實是個猴才,就騙俺戴了那咒….唉,這一路走呀,差點死在他手裡。
親愛的白,你想過沒有,俺一天真爛漫的猴,活潑好動,毛爪毛腳,在一個老和尚手下混,是多麼的艱難啊,那老東西整天有事沒事的JJWW個不停,他平時裝得很像模像樣,說什麼不要讓我亂丟東西,不要打到花花草草,就是打不到花花草草,嚇到小朋友也是不好的。說什麼“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我是猴他媽生的。”對於他這個說法,俺絕對不贊同,俺已經義正詞嚴的告訴過他了,“我不是猴他媽生的,我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他一到辟靜處就用手指著我唱“ONLY YOU”,還沖我眨眼,後來,聽一個假洋鬼子說,那個詞叫“隻有你”,終於明白了,那老禿驢想和俺搞BL,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這該死的,連猴都不想放過。幸虧又有死豬胖子和沙大胡子加入進來,他才沒有了機會,從此後,他有些神經了,一看到天邊有片雲,他就大叫“打雷嘍,要下雨嘍,收衣服啊!”害得我每天把一件破虎皮裙晾了收,收了晒。痛苦死。可是,俺一想到你,就覺得,痛,並快樂著!
親愛的白,你知道不,這些年來,為了盡快的找到你,我吃了多少苦,白天,那老和尚一上路就惹事,到處都有人想K他,我不得不天天幫他打架,在無厘山、北航洞,被萬年瘋狗精咬了,幸虧雪仙公主、恐龍大仙相助,才沒有被感染。晚上,那豬呆子睡覺打呼也就算了,可還不停的放臭屁,我實在是忍無可忍。後來,雪仙公主告訴我去高老庄找個辦法,我去後,想不到那高翠連還真熱情,她聽了我的遭遇後,深表同情,連忙送給我幾瓶空氣清新劑,現在各大超市都有的賣,什麼薔薇香,菊花味,玫瑰濃…(為這事,豬呆子懷疑我很久,這也是那段時間我很少和女網友聊天的原因),對了,回頭給你弄兩瓶過去,你可以用一下,相當小資,現在妖都好這口。
小白,終於有一天,我打聽到你的下落了,原來,你被ZD抓走後,因為他們搶聖火不成,反被你借了聖火的靈性,你終於出人妖地了。並且在白骨洞安了身。想不到那老和尚見你美貌,起了壞心,你發誓要滅了他,老和尚聽後害怕,給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打死你。不然的話,就要把那咒念上七七五十一遍(送二),其實,按我現在的修行,隻能受得了四十八遍,多一遍就葛屁了,我當時就想,好死不如賴活著,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將來,我必須活著。隻有活著,我們才能在一起。不是嗎?
我終於見到你了,親愛的小白,想不到,幾百年後,我們見面的地方不是情場,而是戰場!小白,為了我們將來的幸福,我不得不對你下手了,我狠狠心,施展天下最毒的一計-----苦肉計,打了你三棍,你可知道,那三棍,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對了,小白,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隻打你三棍嗎?哼哼,我不告訴你,因為,你還沒用美人計呢。
小白,不要說是村姑,老姑娘,還是男人,就算是芙蓉姐姐或是宇春哥哥,隻要是你變得,俺全喜歡。
親愛的白,曾經有份真誠的愛情放在我的面前,我心動不已,等她被拐跑了我才知道,猴世間我最愛的就是她了,她准備嫁給我吧,不用想了,如果上天能再給我一次打她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講三個字:不真打!如果一定要在這個打字加上個數量,我希望是三棍!
親愛的白,我愛你,三天後,如果你在咖啡館等不到我,那你就走出門外,左邊第三根電線杆子底下吃油條的就是我了!
永遠愛你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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