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上初二時的事了,現在想來,還後背發涼。
臘八之後,我們放裡了寒假。初二課也不緊,放假後就一直東竄西竄地在村裡溜達。打打麻將,賭賭扑克,混日子。
那一天是過小年,下午我就去了鄰村我嬸家打麻將。本來打算傍晚就回去,可是傍晚時下起大雪,哥幾個嫌冷都沒走。玩到11點多,雪停了才回家。
我家離嬸家不到一裡地,我表哥本來說好要送我的,可是實在太冷了,送我到村頭的大道他就回去了。我想反正拐個彎就到我家了,於是就自己走。
那條路一直很邪,年年冬天都會死人,怎麼死的都有。去年有個人臘月吊死在路邊的樹上,前年是車禍,那人小年夜回家下了火車後讓四輪子撞死,大前年是喝醉酒凍死的。
我越走越害怕……忽然隱約看見前面有個人,穿著大衣,拎著箱子,想是下了火車回家的,就大步追向那人。
雪雖然停了,可風還是很大,看不清楚。隻是我追著追著就感覺不對了,那個人看起來是往前走,可半天還在原處。那時我已經走到他身邊了,正想轉頭看看他是誰,就在這時,那人緩緩地向前倒下去……是的,是非常緩慢地向前倒下去。
那時我已經感覺不對了,後背直冷到心裡,於是慌忙往前跑……再往後看時,那人在雪地上爬啊爬啊,忽然就沒了。我一口氣跑回家,已經冷得說不出話來,高燒好幾天不退,差點沒命。
現在想來,還冷得很。
船上的工具:帆、檣、槳、櫓,應該同樣重視。一天,槳和櫓憤憤不平道:“我們都是
行船必不可少的工具,可是船夫對我們都不太重視。而對帆卻另眼相看,把它放在最高位置
上,以致帆洋洋得意,大有天下唯我獨尊的氣概,我們為什麼不圍攻它,殺殺它的氣焰!”
舵勸告道:“不要這樣吧。它洋洋得意,自高自大,隻不過趁一時順風罷了。假如風向
不對,它就縮頭縮腦不敢出來了,你們就可以出風頭了。”
槳和櫓便說:“這個移動風向的權力掌握在你手裡,如果遇到順風,你隻要稍微朝邊上
一擺,風向就不順了。”舵嘆了口氣說:“這種趾高氣揚的東西,何必與它計較呢,你隻冷
眼看著它,看順風能有多久?”
妻子:親愛的,請告訴我,我是你的最愛嗎?
丈夫:不,親愛的!你是我的最最最愛。
一職員已兩天沒有上班了,當他第三天來到公司時,老板抱怨說:“你
這兩天干什麼去了?”
職員答道:“我不小心從三樓窗口跌到大街上去了。”
老板氣沖沖責問:“從三樓跌下去要兩天嗎?”
有一老漢初次進城,來一飯店,對裡面的服務員說:“小姐,饃饃(momo)多少錢。”
小姐扭臉過去厲聲道:“沒有這項服務!”
老漢不甘心,又問:“那水餃(睡覺)呢?”
小姐一聽大怒,罵老漢死不要臉並將其轟了出去,老漢撓撓頭,非常納悶,自言自語道:“開飯店不給饅饅,還不給睡覺,還叫什麼飯店。”
大副在船上聽到消息,說他妻子跟一個男人跑了,他十分難過,借酒消愁,一生第一次喝醉了。嚴格、不講情面的船長在那天的航海日志上寫道:大副今天喝醉了。第二天,大副酒醒了,覺得完全不值得為一個不忠的女人難過。他看到船長寫的航海日志提出強烈抗議,說這個記錄假如不加解釋,會斷送他的前程,因為這使人覺得他常常醉酒。但是船長堅持認為航海日志記得是事實,不能改動。
第二個星期輪到大副記航海日志了,在這個星期的最後一天,他寫了這樣一句話:船長今天沒喝醉。
房主用自制的燒酒招待一個在偏僻小鎮度夏的丹麥人,喝過一杯後。丹麥人面色蒼白,吃力地說道:“這酒多少度?”
“多少度我不知道,但是,喝一瓶可以打12場架和搞一次凶殺!”
一對夫妻結婚已經五十年了,一天早上當他們坐在早餐桌前。
老先生對老太太說:“想想看,我們已經結婚五十年了”
“是啊”老太太回應:“想想看,五十年前我們也是一樣坐在這早餐桌前。”
“我知道啊”老先生說“我們五十年前可能還像堅鳥一樣光著身子坐在這。”
老太太咯咯笑著說:“那你認為.....我們該脫光衣服羅?”
當兩人脫得一絲不挂坐回餐桌前“你知道嗎,親愛的。”
老太太喘息的說道:“我的rt跟五十年前一樣為你而發燙。”
“我不會覺得驚訝”,老先生回應說:“因為有一個正浸在你的咖啡裡”
黃河壺口瀑布,黃河直下三千尺。錢總站在岸邊,向遠方眺望。
錢總將手一揮,鏡頭拉開,壺口岸邊漫山遍野的威風鑼鼓震耳欲聾地敲起來。鑼鼓聲中,從壺口瀑布中飛出一袋“黃河”牌方便面,下面打出字幕:廠名、廠址、電話等。。。配音(男高音,渾厚、鏗鏘有力地):中華民族的驕傲!民族精神的體現!美味吃遍,還是“黃河”牌方便面!!!
有個過路人拉肚子,一時找不到廁所,正好看見路邊有座快峻工的平房,於是就跑進去方便,剛起來就被幾個來蓋房的工人看見,工人們揪住他就要打。正在這關鍵時刻,過路的老榮看見了,怒喝道:“你們這是干什麼?!”工人們說:“他在房裡解手,我們非揍他不可。”老榮說:“你們不知道打人犯法嘛?!”工人被老榮鎮住了,就問道:“老同志,那你說該怎麼辦?”老榮說:“總之,打人是不對的!他在房裡拉了屎,你叫他把屎吃了不就行了嗎,怎麼能夠動手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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