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我們女兒練嗓子大有進步。”肖克太太對朋友說。
“是音色提高了嗎?”
“我說的主要是音量。以前隻有這一層樓的人來告狀,現在附
近幾幢樓的住戶都來訴苦了。”
一位醫生治死了人,被這家人捆綁住,准備送官府。夜裡乘人不備,醫生掙脫繩索,游水過河逃回家中。見到自己兒子正在讀診脈之書,便忙說:“兒子啊,讀書還可以緩一緩,還是先學會游泳更重要。”
  杰克意外受傷,住進醫院。妻子去看他,他強烈地親吻著妻子。恰好有位護士走進房間,見狀馬上回身把門帶上。
  結果,這次探訪的時間很長,誰也沒有進來打憂。
  他們覺得很奇怪,直到妻子打開門時才明白,原來門上挂著塊牌子,上面寫道:“正在治療,閑人免進。”
  如果我沒記錯,那是一個很美的夜晚,有風,有月光,象銀子鋪在地上,有淡淡的花香,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還有燈光裡隱約的笑語。
  我一個人,一邊走,一邊搖晃著准備送給我家小狗的小鈴鐺,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涼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處,月光透過路邊那棵大樹稠密的枝葉,在地上投下一個個柔和的光點,你就在樹下,在那裡走來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著你,因為你這麼小,大約隻有5、6歲的樣子――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在這麼晚的時候,獨自一個人呆在外面?
  你看見我,對我笑了笑。你不是特別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愛,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隻是顯得很疲倦。
  “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問,四處看了看,“你的爸爸媽媽呢?”
  你搖搖頭:“不在!”
  你始終沒有停止走路,繞著那棵大樹粗大的樹干,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時用手抹著自己的臉,不斷地打著哈吹,有時候會用力跺腳。
  我站下來,看了很久,還是不明白你要干什麼。
  “你在干嗎?”我忍不住問。
  你一邊走,一邊疲倦地說:“我要這樣才能夠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藍色的,月亮又大又圓,遙遠的,離我們很遠的地方,星光閃耀,而比星星更遠的地方,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早已是該睡的時候了,尤其是你這麼小的小孩子,早就該進入了夢鄉。
  “你該回家睡覺了,小朋友不應該睡得太晚。”我拍拍你的頭說。
  你搖搖頭,撅著嘴,愁眉苦臉地說:“可是,媽媽不讓我睡。”
  啊?
  我驚訝地看著你,不相信你的話。你發現了我的懷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兩道淡淡的眉頭皺起來,嚴肅地說:“是真的。”說話的時候,你又連打了兩個哈吹,因為困,眼皮都似乎有點睜不開,於是你跑到路邊,將眼睛貼在冰涼的鐵欄杆上,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氣了,不是對你生氣,而是對你的媽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居然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睡覺?
  “走,帶我去見你媽媽!”我說,牽起你的手,要你帶路。你的手很小很軟,被夜色浸得冰涼。
  我們一起走了很遠――我沒想到你家會住得這麼遠,你一路上在不斷地說話,你說家裡的小兔子從來不吃胡蘿卜,原來那些童話都是騙人的,兔子其實隻吃青菜;你說你的電動汽車電池老是不夠用,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須刀裡的電池,結果爸爸就長出了很長的胡子;你還說,你曾經在媽媽的香水裡放進一點點的茉莉花瓣,被媽媽罰寫了三大張的大字……你說了很多很多,夾雜著打哈吹的聲音。我見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著你走,你拒絕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會打瞌睡。”你說。
  因為有你那些淘氣的故事相伴,這一路雖然很遠,卻並不累,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門口。
  你的家,在三樓。從樓下往上看,陽台上挂著你的幾件衣服,還有幾盆花,窗帘是很溫馨的黃色,因為天黑,雖然有月光照著,我還是看不見你所說的那些米老鼠圖案。
  你的家裡人顯然都還沒有睡,透過窗帘可以看見燈光。你一個孩子獨自在外面,他們肯定很擔心――我責備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頭,笑了笑。
  我們一起通過黑咕隆咚的樓梯上樓,到了你家門前。
  敲開門,你的爸爸出現在門口,還沒來得及說話,你已經飛快地從他腳邊溜了進去。我甚至來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長了很長的胡子,密密麻麻,象雜草般遮蓋住了下巴。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滿臉疲倦,眼睛裡帶著血絲,疑惑地看著我:“你是?”
  我尷尬地笑了笑,這才發現,在這麼晚的時候造訪一戶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夠禮貌。但是一想到你獨自在外面徘徊,為的就是不要睡著,我便鼓起勇氣:“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點點頭,讓我進來,一邊領我朝前走,一邊說,“你是她的同事嗎?難為你這麼晚還過來,謝謝你。”
  我聽得有點莫名其妙,走進屋,眼睛四處看,想找到你在哪裡。
  你的家布置得很美,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圖案,牆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給你的畫板,上面被你用粉筆畫了很多奇怪的圖案,地上,亂七八糟地扔著你的各種玩具。
  你的爸爸媽媽應該是很愛你的,他們為什麼會不讓你睡覺?我開始懷疑你在騙我了。
  你爸爸將我領進一間小小的臥室,這是一間兒童的臥室,燈光柔和地照在那張小床上,床上躺著一個孩子。
  我睜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你!
  那個孩子,渾身都插滿了塑膠管,鼻子下正在輸送氧氣,床邊一個巨大的氧氣瓶,在房間裡投下一道長長的陰影。
  你看起來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你剛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麼遠的路,雖然很疲倦,但是卻很健康――到底是怎麼回事?
  坐在床邊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你媽媽?她原本應該是很美的,可是現在卻一臉憔悴,眼睛定定地看著你,連我進來也沒察覺,隻是看著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會消失。
  你的眼睛半睜半閉,每當你的睫毛一陣抖動,仿佛要閉上,你的媽媽就會低聲說:“孩子,別睡!”她一邊說一邊流淚,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陣抖動,極其困難地,將原本要閉上的眼睛勉強睜開一道縫。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你忽然出現在我身邊,對我耳語。
  我大吃一驚,看看身邊的你,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媽媽守護著床上的你,不讓你睡,不讓你離開,而你站在這裡,守護著他們,他們卻看不見。
  “你想睡嗎?”我悄悄問身邊的你。
  你猶豫一陣:“我不知道。”說著又打了個哈吹,顯得非常疲憊。
  我看了你很久,看著你不斷打哈吹,看著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閉上眼睛,卻總在媽媽的呼喚中又醒過來。
  我知道,你應該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讓他睡吧。”我說。
  他們驀然抬頭望著我,仿佛被我的話驚呆了,一時什麼也說不出來。我飛快地將我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我說你是如此的疲倦,卻一個人繞著樹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隻因為媽媽不許他睡。
  他們先是不信,接著便低頭看床上的你,撫摩著你的頭,忽然失聲痛苦起來。
  他們隻看見床上的你,卻看不見,另一個你,站在他們身邊,一邊打哈吹,一邊親吻著他們,想要讓他們不哭。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因為我也要哭了。
  出門前,我聽見你媽媽輕輕說:“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我心頭一顫。
  在你媽媽說過那句話之後,我飛快地跑到樓下,如果我沒記錯,那時的天空,有一顆很小的星星,猛然一亮,象一顆明亮的眼睛。
  我聽見三樓那個有米老鼠的窗帘後傳來痛哭聲。
  我知道,你終於可以不用那麼疲倦,你終於睡著了。
  夜晚很涼,露珠一滴滴地落下,象眼淚,沾濕了我的衣裳。
瓊斯先生有個健忘的毛病。有一次他妻子要他寄一封信,並囑咐他:“千萬要在上班前寄出去。”
他急急忙忙趕去上班,一位素不相識的先生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先生,可別忘了寄信羅!”
瓊斯趕忙把信寄了。
可當他往前走時,又有人對他說:“先生,你沒忘寄信吧!”瓊斯點點頭。
當他走到辦公室,他旁邊的一位女同事又微笑著問他:“瓊斯,您沒忘記寄信吧!”
“沒有。”
瓊斯感到奇怪,難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今天要寄一封信?他微笑地問女同事:“你怎麼知道我有信要寄呢?我早把它丟到郵筒了。”
女同事哈哈大笑道:“這下,我可以幫您把這張字條撕下了。”原來,他妻子在他衣服上貼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
“請提醒我的丈夫寄一封信。”

我的一位數學老師,有一次,我的一個同學問他一道數學題,他一看,挺簡單,於是大怒,說道:“你這個笨蛋,這道題不就這麼這麼這麼做.....”又換了一次,該同學找了一道巨難的問題問他,他一看,然後似乎進入了思考狀態,然後開始踱步思考,然後開始向教室外踱去,然後就消失了。
蛇喜歡伸懶腰,但它居住的洞穴十分窄,一定要盤屈了身子才能睡。伸腰,身子就要伸
出洞外,又怕驚動人。它要找一個能伸腰的洞穴,找了很久也沒找到。
一天,找到象鼻孔內,因象鼻孔深而長,蛇大喜,便以它為安身的洞穴。它就在象鼻子
內大伸懶腰,象忽覺鼻痒,大打噴嚏,將蛇打到10余丈以外,跌得它渾身骨節酸痛,動彈不
得。
其他蛇經過,知其實情後笑道:“你要貪圖過分的快樂幸福,所以才有這番意外的跌扑
之苦啊!”
克裡茨將軍到前線視察,他剛到前線,敵方狙擊手射出的子彈就打掉了他制服上的一顆紐扣。將軍大驚失色,扑倒在地。而隨他而來的官兵們卻無動於衷。將軍生氣了,他對離他最近的一名士兵嚷道:“你為什麼沒想到去把這該死的狙擊手消滅掉呢?”“報告將軍閣下,”士兵挺了挺胸脯,“因為我擔心敵人會換上一個槍法更准的狙擊手。”
一個男人站在街角,雙手各拿一頂帽子,等著別人布施,有位行人停
下來往一頂帽子裡扔了個硬幣,然後問:“另一頂帽子是干什麼用的?”
“最近生意做大了。”那人回答,“我決定開家分公司。”

某婦人,帶著好些銀子去圩場買東西,半路上卻把隨身的一個
布袋丟失了。回到家裡,她“主動”向丈夫“報告”:“今天圩場上的人
真多,擠呀擠的,許多人的布袋都給擠丟了……”
丈夫問她:“那你的布袋也丟失了。”
這婦人說:“任你是英雄好漢,也得丟失!”
丈夫大驚道:“銀子丟失了沒有?”
婦人回答說:“這個你放心好了,我把銀子緊緊地綁在布袋角
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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