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員在檢票的時候發現一個成人用的是兒童票,而他不肯補票,列車員拿起他的行李箱就往車外扔!“你瘋啦?你跟我的票過不去又要殺害我弟弟!”
有個食人族長和他兒子到外尋找食物,他們躲藏在厚草堆裡,等待獵物到來。
不久後有一位瘦小子經過,族長的兒子問爸爸:“爸爸,這個如何?”
族長答道:“不,這小子太瘦,吃起來沒味道!”
不久後有一位胖子經過,族長的兒子問爸爸:“爸爸,這胖子又如何?”
族長答道:“不,這個太肥,吃了膽固醇會升高!”
不久後有一位窈窕美女經過,族長的兒子問爸爸:“爸爸,這個美女又如何?”
族長答道:“哇塞!好極了,我們把這美女捉回家!”
族長的兒子問爸爸:“我們有吃的了?”
族長答道:“對,把你媽媽煮來吃!”
1、我在用WIN98 我覺得我很酷
2、你的系統太爛,我用的最前衛的WIN32
3、老土,我的是WIN3.0 英文版
4、老子用DOS.
5、DOS!!這麼先進,我用的是CP/M
6、我都沒有電腦,隻是用小霸王學習機。
7、我隻有一台八位的計算器!!
8、我無話可說,因為我什麼都沒有。。。我能上網是因為我爸給我織了一隻網,然後費了好大的勁才和互聯網聯接上,不容易啊。。。
9、計算機是啥?計算器是啥?老子到現在還在用算盤
10、算盤是什麼東西?我記事就用根繩子打個結
11、已經用繩子了?太奢侈了,我們都用貝殼就夠了。
12、有貝殼?多好。我們記日子是用打來的野豬頭骨計算,今天打到野豬就算一天,沒有收獲的話當天忽略不計!
13、大家都挺牛的,唉,我跟不上呀,剛剛把電視打開插上有線上網,我一直都這樣的,什麼XP,咱沒有
一位男子因為身體不適,到醫院求診。
醫生:“為了你的健康,我不得不讓你選擇。”
男子:“咦?”
醫生:“女人和美酒,你願意放棄哪一種?”
男子:“大夫,那要先看看他們是什麼年份的。”
一定得選我們自己的主場
雇國際級黑哨
玩就得玩最高檔次的對手
點球直接入網
紅牌最少也得兩張
什麼越位呀,假摔呀,黃牌呀
能給他判的全給他判
場上邊有主裁,場下邊有邊裁
主席台上坐一姓鄭的鳥漢,
畫文身,特流氓的那種
對手一進門兒,甭管有事兒沒事兒都得跟人家說
IWILLKILLYOU,BABY
一口地道的漢城痞子腔兒
倍兒有面子
足聯裡再選一畜生主席,黑人不帶眨眼的
一年光回扣就得幾百萬美金
再搞一東南亞第四官員,從來就是這樣吹
就是一個字兒――黑
爭個頭球就得花個紅黃牌的
周圍的球迷不是拿手槍就是扛鳥銃
你要是拿著彈弓看球呀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說這樣的比賽,能踢出什麼成績
我覺得怎麼著也得8強吧
8強?!那是客氣
四強起
你別生氣,還不定冠軍
你得韓國人民的看球心理
願意掏兩千美金看球的主
根本不在乎什麼公平
什麼叫偽球迷你知道嗎?
球迷就是
吹什麼東西都吹贏了的,不吹良心的
所以,我們做東道主的口號就是
不求最強,但求最黑!
科大門診部旁的一藥店,大三數學系同學走進門,藥店年青女老板熱忱問:“你買什麼?”
同學:“我買維生素B2。”
女老板訓練有素的將藥包好:“給你藥,一天2次,一次2片,給2元5。”
同學好奇的打開藥袋看看:“不對!我買維生素B2。你怎麼給我維生素B1?”
女老板蠻有文化的:“你吃2片不是維生素B2嗎?底數不變指數相加嘛,俺不知你是哪嘎教你的數學?……死腦筋!”
神父的牙疼了一夜,他一早起來就到醫生那裡去了。醫生給他拔了牙,對他說:“復活節就到了,這回拔牙我不收您的錢,您就把我對您的效勞,當做我送給您的節日禮物吧。”神父說:“這也好,不過,請您千萬不要對別人說起此事!
不然的話,教區裡其它的人就會都不給我送過節禮物,而都來拔我嘴裡剩下的牙齒了,那可怎麼辦!”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大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我會把你的葬禮安徘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丈夫一直懷疑妻子有外遇,一天,他弄來一把手槍,回到家正好發現自己的老婆正在跟另一個男人鬼混。
丈夫失望地把槍頂在了自己的頭上,正要勾動扳機的時候,被妻子發現了。妻子跪在地上央求丈夫不要自殺,丈夫歇斯底裡地大叫道:“住嘴!下一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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