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大:“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十六七歲,已經會做壞事情了。”
金太太:“不見得!我倒覺得年輕人一代比一代守規矩了。”
王太太:“怎見得?”
金太太:“我不會錯,20年前,我老遇著年輕人在路上跟我,現在的年輕人,都很規矩,不跟我了。”
一部萬能電腦公開展覽,一女子前往參觀。
推銷員跟他說:“你可以提出任何問題,這部電腦將會給你正確答案。”
那女子於是寫下她的問題:“我爸爸在那裡?”
推銷員將這句話輸入,一會兒答案便出來了:“你爸爸在海邊釣魚。”
“亂講!!”該女子說:“我爸爸已經去世十年了。”
“電腦是不會出錯的。”推銷員堅持的說著。“不如你在試試用別種方式問。”
於是那女子再問:“我媽媽的丈夫在那裡?”
電腦回答說:“他去世十年了,但你爸爸在海邊釣魚。”
姑:“嫂子,你看我找對象是找沒有婆婆的好呢,還是找沒有嫂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沒有小姑子的!”
飛行員:指揮塔,我是實習機2345,我的油不夠了。
指揮塔:實習機2345,我是指揮塔,請保持冷靜並立即減速,調整機身成最佳滑翔角度,你看得見機場嗎?
飛行員:嗯。。。指揮塔,我現在正停泊在南機坪四號道,我隻是想讓加油車過來一趟。
一家推銷百科全書的公司,在月底獎勵會時要大家報告成果。第一位說:“我這個月賣了兩套。”“嗯,不錯。”老板說。
第二個說:“我六套!”全體掌聲如雷。
然後換一個有囗吃的說:“我..我..”
老板有點不耐煩的說:“是不是‘無’啊?是就點頭啦!”
“....ㄨ..ㄨ...五十套!”全體楞住三分鐘,老板驚嚇的說:“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沒..沒..有..有啦!....每次人家..說...說不..不..不..要..要..我就..就說....你...你先..聽..聽我..我..我把..把..整本..講..講完..再..再..再決..決定!”
兩個怕老婆的男人正在閑聊,一個說:“去年夏天,我老婆惹惱了我,我一氣之下就將她扔到雪堆裡去了。”
“夏天哪有雪?”另一個質疑道。
“當時,一氣之下哪管得了這麼多!”
某法律顧問常常用下面的話提醒人們:“去投人壽保險吧。這樣,如果您手指骨折了,您就可以得到54茨羅提;如果您腳摔斷了,您就可以揀10000茨羅提。如果您的頭裂了或脖子被擰斷了――那不用說,您就將是本城最最寡有的人了!”
生物老師正興致勃勃在台上描述非洲野豬的長相,偶爾眼光一掃台下,竟發現多數學生在打瞌睡。於是大為光火,喝道:“你們要看著我啊!不看我,你們怎麼知道非洲野豬長的是什麼樣子?”
我是一隻藍色的游魂,偶爾出現在蔚藍的天空中,靜靜的劃過雲彩,飄蕩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我是一個連靈魂都不是的鬼魅,因為我的靈魂在我死的那一刻也被抹殺了。我會閃著淡藍的冥火,悄悄的躲在雲彩的後面,看著天使們將幸福撒在人間。我愛天使們,因為她們很美,因為她們為人間的幸福無私的奉獻著,也因為生前我愛的人喜歡天使,希望死後也能成為天使。但這一切對她隻會是一個夢了,因為古怪的她用水銀殺死我後,也投入了深深的海中。此刻,也許她也和我一樣,成了一個四處飄蕩的游魂。
朦朧中隻記得生前我是個精明的商人,起初為了自己和我愛的女人能過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斷努力掙錢。漸漸的,這份執著變了質,我成為了一個隻為了錢而活著的人!我不停的工作,隻是為了錢,更多的錢,為此而疏遠了女友。直到有一天,我為了一項大合同而陪著對方經理的女兒在大海邊閑逛……
那是個下著大雨的夜,我挽著經理的女兒,那是個很丑的胖女人。我們撐著大傘走在海邊,海風吹過,夾雜著絲絲海水的咸味。我們說著笑著,突然看見遠方有一個人靜靜的走來。那是個穿白色長裙的女人,雨很大,但她沒有打傘,任由雨水無情的打在她身上;風很大,但她隻穿著件薄薄的長裙。她光著腳走得很慢,舊像是遠方天空飄來的天使。我猛然驚覺,那是我的女友!但我並沒有鬆開自己的手,仍隻是緊緊握住經理的女兒。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不論什麼都不能阻止我變得更富裕!
月光下,女友的臉依然平靜,沒有一絲流淚的痕跡,甚至在那幽暗的臉上隱約露出一絲笑意。她平靜的走到我的面前,什麼也沒說,隻是遞上了一瓶酒,然後微微的笑了……
女友是個很怪的人,她生氣時從來都隻是沉默和淡淡的笑。我也什麼都沒說,接過酒,一口氣全喝了下去。經理的女兒似乎看出了端倪,甩開我的手,轉過身,氣憤地走了。我想回過身去追她,但沒幾步便軟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我再度恢復知覺時,便隻有無限的痛意了。我歇斯底裡的叫著,那疼痛就像是一條小蛇鑽進了我的體內,漸漸的長大,逐步的擴張……不久,黑暗漸漸的代替了眼前的實景,耳邊也不再有自己驚呼的慘叫聲。一切都結束了,海邊又恢復了它應有的安靜。
當眼前再有光亮時,我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看見女友在慢慢的抽干我體內的垢物,抽到隻剩下一張皮。記得女友曾說過喜歡觸碰我皮膚的感覺。而這次,她在上面雕上了花紋,然後披著它,一起永遠的沉入了海底……
我的魂魄在人間已經飄蕩了十年,每年我都會重游故地,特別是那片海灘。我很清楚我並不恨她,是我的背叛引起了這場悲劇。冥冥中我在尋找著她的蹤影,每年的重歸故地為的就是再見她一面。雖然此刻我們都以成為了游魂,但我仍想對她說出那句我至死也未能說出的話:對不起,親愛的!
不知不覺中,我似乎聽見了一陣熟悉的歌聲,淒涼的歌聲牽引著我的靈魂,在這片海灘上徘徊。是她嗎?可她在哪,也在這片海灘上等待著我,等我說抱歉,等著原諒我的那一刻嗎?
又是一個大雨滂沱的黑夜,在海邊,我看到一對男女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
妻子:鑰匙帶了沒有?
丈夫:帶了。
妻子:錢包呢?
丈夫:帶了。
妻子:陽台窗戶關了嗎?
丈夫:關了。
妻子:手機帶了嗎?
丈夫:帶了。我說你煩不煩啊!
妻子:煩什麼煩?我這是在給你打預防針!
丈夫:打什麼打?都滿屁股針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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