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你來回答,眼鏡蛇屬哪一類動物?”老師問。
學生想了想回答:“應屬近視眼類。”
我曾由於某種原因,租過一套房子。這套房子的租金低的讓人不敢相信,但是我住進去之後,發現周圍的人總是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我,而且還在我背後指指點點。
我非常的奇怪,終於有一天我拉住了看門的老頭,非要他告訴我真相。他對我說:在我住進來之前,這裡住了一對情人。他們一直很好,但是有一天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她們大吵一夜,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女的。而那個男的在把房間重新裝修過之後也消失了。
鄰居們曾經注意到那個男的總是在深夜粉刷牆壁,所以他們都認為那個女孩子被那個男的殺了然後把尸體砌到了牆裡,聽了這個故事之後,我覺得後背發涼。
回到住處,我到處檢查,最後坐在床上,盯著對面牆壁上的一片可疑的水漬。越看越覺得象一個人的形狀,而且她的姿勢就好像掙扎著要出來。我毛骨悚然,趕快蒙頭大睡。
半夜,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那兩個情人在大吵,那個男的在憤怒之下用繩子勒死了那個女的,然後把她的尸體埋在牆裡。我看見那個女人眼睛中流出鮮血,在牆裡面掙扎著,大喊著:放我出來,放我出來!!!!我給嚇醒了,實在忍耐不住,我操起把改錐就去挖那面牆。
終於,挖開了一個小洞,然後,我就看見一隻眼睛在看著我……
天哪,原來是真的……
突然…………
那個眼睛變成了嘴巴,然後開始說話了:
“隔壁的,你挖我們家牆干什麼?!”
某同學暗戀一位每天放學都會遇到的PLMM,但苦於沒有機會接近。 一日跟蹤MM到一家拉面館,終於鼓起勇氣跟她說話:“同學..............你叫什麼?” MM:“牛肉面。”................................................
兒子上幼兒園的第一天,老師問他:“琛琛,你長得像誰啊?”“當然是像琛琛了。”“不對,是像爸爸還是像媽媽?”“他們都這麼老,我怎麼可能像呢?”害得老師狂暈。
一對夫婦發生口角,彼此反唇相譏後,妻子嗚咽著說道:“我錯了,如果當初聽從我母親的話,今天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丈夫驚異道:“怎麼?當初你母親反對我們結婚?”“她不但反對,還百般阻撓!”“早知如此,當初我應該好好對待她才是呵!”
爺爺退休後學書法,開始執筆時手總抖,5歲的孫子見了,疑惑的問:“爺爺,寫毛筆字真的那麼嚇人嗎?”
那天,我接到一個電話讓我立即去西北的某個城市開會。我便坐上了一趟發往西北的火車。
那趟火車著實破舊的很,人又特別多。因為是臨時決定去的,所以也就沒有買到臥鋪票,便隻好擠在硬座車廂裡。坐在我旁邊的是個二十一、二歲的漂亮姑娘,看打扮應該還是個學生。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對夫妻或情侶,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呢地交談著什麼。為了打發這段無聊的時間,我向他們提議打牌,結果大家都同意了。我們四個人一邊打牌,一邊閑聊,時間很快便就過去了,大家也熟絡了不少。
燈突然一暗,原來到熄燈的時間了,可我們四人都沒有睡意。那漂亮女孩提議說:“不如我們每個人講個故事吧?”我們三人表示可以。那個女孩先講了她和他男朋友的戀愛故事,即平庸又老套。不過我們三個人還是很知趣地捧著場。接下來我講了個網上看到的半葷半素的笑話,結果那女孩居然笑得死去活來,而那對情侶隻是適時的微笑了幾聲。
該輪到他們講了。那男的咳嗽了一聲,說道:“我給大家說個帶點兒恐怖色彩的吧?”那女孩一聽連忙說:“好啊,我們宿舍每天晚上都收聽電台的恐怖故事呢,那才過癮!”女的好像在那男的耳邊說了什麼,那男的回答到:“沒事,說說無妨。我給你們講個畫骨的故事吧。”他轉過臉來。
“畫是繪畫的畫,骨就是骨頭的骨。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剛剛從師范學校畢業來到一個小城的中專教書,教的是美術課。
“同學們今天給大家上的一課是如何畫人體骨胳。人體骨胳是由206塊骨頭組成,其形態可因生活習慣、工作性質不同,或是某些疾病,而產生一定改變。李白雲:‘蓬萊文章建安骨。’可見這“骨”便是書畫文章的神氣精髓。為了讓同學們更直觀的了解,我特意從學校的實驗樓裡借來這副完整的人體骨胳標本給同學們看一看。”
說完我把蓋在上面的帆布扯了下來,露出了一副完整的骷髏架。下面有些膽小的女生已經開始尖叫了起來,也有幾個淘氣的男生在跟著故意起哄。甚至有人在下面說了一句:“這骷髏的體型和老師挺像的。”我注意看了看,還真是。簡直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在一片議論聲中結束了這節美術課,我如釋重負。喊上二個高大的學生和我一塊把這副骨架扛回去。我們氣喘吁吁地放下這骨架時,有一個學生一不小心把其中一塊骨頭給碰落在地,我揀起來一看好像是塊右肩胛骨。弄壞了這骨胳架可是要罰款的,我也要挨領導的批評。當時實驗室裡隻有我們三人,所以那個冒失的學生便建議把弄掉的骨頭仍掉,這樣一來隻要下次借的人沒有發現便可以蒙混過了。我當時也同意了。
過了一個星期,我幾乎已經忘記了這件事。直到有一天,那個冒失的學生沒有來上課,來的卻是兩位警察。他們告訴我那個學生昨天夜裡死了,凶手極其殘忍地挖去了他右肩的胛骨。我的心猛地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冷汗不停地冒了出來。
聽到這裡,我的心也微微顫了一下。坐在我旁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看來已經有點兒害怕了,居然說了句:“已經挺晚了。”對面那男的笑了笑,說;“已經快講完了。”便又接著說了下去。
第二天我又去了實驗室,看見了那幅和我身材挺像的骨胳架正完好無損的擺放在那裡,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右肩胛骨上好像有幾絲血絲。我逃出了那裡,沖進洗手間開始不停嘔吐起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畫過骨了。
說完這故事,他點上了一支煙又遞了一隻給我,告訴我下一站他們就下了。我倆去了吸煙室猛吸了起來,彼此看了幾眼,卻相對無言。回到座位上我已經感覺到累了,漸漸我睡去了。夢裡竟全是那該死的骨胳。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殺豬般的尖叫聲驚醒。朦朧中我看見坐在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瘋了般地哭叫著,一邊顫抖著一邊拼命往座位角落裡縮。我再仔細一看,她和我座位之間的空隙處放著一塊肩胛骨,上面竟然全是鮮血。
有個地區非常富裕,以至於富人們無法行善。於是他們從外地請了一名乞丐來。日久天長乞丐生出許多脾氣,動不動就威脅道:“我明天就回故鄉去,看你們向誰施舍。”
奶奶和外婆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視,播音員正在播送體育新聞。
外婆突然對奶奶說:“老親家,你看電視上那些人打球,有些人把球踢進地上的筐,有些人把球把球丟進空中的筐,是什麼原因?”
奶奶若有所思地說:“大概是水平高的往空中的筐丟,水平低的就往地上的筐裡踢吧。”
外婆也若有所悟地說:“難怪小明將一個大個子往筐中丟球的照片貼在房間裡,說那是球星。”
“為什麼你稱呼我叫郵遞員教授?”
“這是尊稱,因為我在上你的函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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