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二十三,整天無事干
業務咱不管,哪個想當官
生活追求懶,泡妞嫌麻煩
節奏要放慢,眼界需放寬
游五岳三山,看大河名川
美食天下餐,杯來我先干
天寒裘皮暖,名牌任我穿
朋友不怠慢,方能不孤單
閑情持魚竿,一包煙做伴
功名利祿淡,浮雲在藍天
有位推銷員應聘工作,可是沒過多久就丟了這份差事,整天怨
天憂人。
關心他的朋友問道:“是不是因為你沒有做宣傳?”
他哭喪著臉回答道:“不,我都認真做了宣傳。”
“你是怎麼說的?”
“我對每個人都說:我們的產品永遠走在別人的前面。”
“你推銷的是什麼?”
“手表。”
甲:我一生中隻求上帝辦一件事,不知他可否.
乙:什麼事啊?
甲:隻求我不死.
笨人的可怕不再其笨,而在其自作聰明。
卡布奇諾
一天在東方廣場約網友MM見面,不想顯的太土,約在星巴克。
等MM時覺得不買點東西不合適,就到櫃台點咖啡。
服務員問:您要點什麼?
當天沒帶眼鏡,咖啡廳燈光昏暗,我使勁看價牌,還是看不見........
就說了一句:“看不清楚!”
服務員:“好的,卡布奇諾!”
於是我就喝到了在星巴克的第一杯Cappuccino .........
菜鳥
一個剛剛到公司工作的小伙子抱著一搭文件站在碎紙機前犯愣,
這時老板的秘書經過,看到後就說:“真是菜鳥,連這個都不會用”
說罷搶過文件,放到機器裡按動了電源,很快文件就被切碎了。
這時小伙子說:“真是謝謝您了,可是復印件從哪裡出來?”
女秘書:..........
人事部
一天,人事部的張主任調到別的部門去了,一位他的朋友打電話找他,結果是別人接的 ――
“請問張主任在嗎”
“很抱歉!他已經不在人事了!”
朋友說:“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前天我才剛剛跟他通過電話的,怎麼就不在人世了?”
Go a head
某公司經理叫秘書轉呈公文給老板,“報告老板,下個月歐洲有一批訂單,我覺得公司需要帶人去和他們開會。” 老板在公文後面短短簽下:“ Go a head”經理收到之後,馬上指示下屬買機、擬行程,自己則是整理行李。臨出發那天,被秘書擋下來。
秘書:“你要干什麼?”
經理:“去歐洲開會啊!”
秘書:“老板有同意嗎?”
經理:“老板不是對我說 Go a head 嗎?”
秘書:“來公司那麼久,難道你還不知道老板的英文程度嗎?老板的意思是:去個頭!”
代班
馮小姐生重病進醫院,公司的同事一起前往探病,“我請假的這段時間,一定把代班的人給累壞了,真不好意思”。她帶歉意地說。一位男同事回答道:“還好啦,大伙兒分攤了你的工作,我負責看報,張小姐打電話聊天,李小姐負責和總經理打情罵俏……”
打折鱸魚
某兄喜歡吃魚。
沃爾瑪的鱸魚9塊一斤,要是死了放冰上的就7塊兩條,一樣新鮮
某兄下班,就趕緊跑去買,還是經常被人買走了
某兄就站魚缸前等啊,有時候好半天都不死一條
某兄就用網進去撈,用把手敲魚的頭
服務員實在看不下去了,過來跟該兄說:
“先生 昏過去的不算......”
妻:我們怎麼來慶祝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夫:靜默一分鐘如何?
我曾在一家酒店吃飯,席間內急,問服務員衛生間在哪?
服務員很熱情的說:“對不起,我們酒店沒有衛生間,不過你可以去對面公廁,先生。因為我們和他們有約定!”
話完起身便去,剛出門身後又傳來服務員的聲音:“到那你就說你是‘吃飯的’!”
小彬彬的爸爸是一所監獄的副所長。
一天,媽媽帶彬彬去買東西,結帳時收費員問他是不是常和媽媽一起玩多,彬彬
答道:“是啊,因為爸爸在監獄裡。”
老師在課堂上啟發學生說:“同學們,古人讀書是很刻苦的,你們聽說過‘頭懸梁’的故事嗎?”
“聽說過。”同學們齊聲回答。
老師接著說:“很好,你們也應該向古人學習。”
這時,一個男生舉手報告說:“隻有女生能學,男生學不了。”老師驚異地問:“為什麼?”
學生答:“我頭上沒有辮子。”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