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天,媽媽坐在門口教孩子說“眼睛”的謎語。
“上邊毛,下邊毛,中間有顆黑葡萄。”
這時,正巧對面商亭中的一個女售貨員瞪著眼睛在對顧客發脾氣。小孩子對媽媽說:“媽媽,你看,那個阿姨長了兩顆白葡萄!”

月光慘淡,看黃色宜,四下無人。CDTV到處,勁暴時,心有余矣。性感隻穿吊帶,竟無人上前。戀QQ,萬人羅聊,烏雲障障耍瘋騷。
多情自古沒人要,更何況小胸不瘋騷,今宵夜裡誰陪?妓院裡皆都有病,此去經年,應是殘花敗柳一株,便縱有千種瘋騷,更與何人睡?
注:“羅”通“裸”“瘋”通“風

一對情人在海邊。
男:“記得一位詩人這樣寫道,‘和煦的太陽無私地吻著藍藍的海洋。’親愛的,我要做無私的太陽,你就是藍藍的海洋。”
女:“那麼太陽落山以後呢?”

 父親:皮埃爾,今天不要上學了,昨晚你媽媽給你生了兩個小弟弟。你給老師說一下就行了。
  皮埃爾:爸爸,我隻說生了一個,另一個,我想留著下星期不想上學時再說

甲乙丙在討論誰的酒量最差。甲:我喝一杯就醉了。乙:我一滴就醉了。丙:我聞到酒味就醉了。此時丁走了過來,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呀?甲:我們在討論誰的酒量最差。
丁一聽到酒便醉倒在地上了………
小學教師認為多多太過分了,便決定給多多的家長打電話:“喂!是小多多的媽媽嗎?我是多多的老師!太太,我再也容忍不下去了您的兒子了。開始時,您的兒子不過是抹抹口紅,而現在,他每天裝扮成女人上學!”
“啊!天吶,”媽媽說,“他還在翻他爸爸的衣服。”
  聖誕節快到了,女友希望男友能送她一枚鑽戒,於是便頻頻在其面前有所暗示。可是男友不接領子,一直無動於衷。女友決定發出最後通牒了,在一次飯桌上,她在他眼前晃動著十根玉蔥手指,問道:“你不覺得我手上少了樣東西嗎?”男友仔細地盯瞧了一會兒,回答:“今年你沒生凍瘡。”
公交車上,站著的孕婦對身旁坐著的陌生男子說:你不知道我懷孕了嗎?
隻見男子很緊張的樣子道:可孩子不是我的呀!
話說一對年輕夫妻有一個剛開始牙牙學語時,做老公的常看老婆常常很用心的教導孩子“叫爸爸”,這個做老公的大受感動,認為太太真好先教孩子叫爸爸,而不是先叫媽媽,覺得真幸福。
有一個寒冬深夜,孩子哭鬧不休一直叫爸爸,此時夫妻倆睡的正好,老婆就推了推老公說你兒子一直在叫你,你趕快去啦,這時老公才知“原來如此..”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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