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喬治・華盛頓是美國的第一位總統。他有一個年輕的秘書,一天早晨,這位秘書來遲了,他發現華盛頓正在等候著,感到很內疚,便說他的表出了毛病。華盛頓平靜地回答:“恐怕你得換一隻表,否則我就要換一位秘書了”
一次高數課上,老師問我一兄弟:「微積分是很有用的學科,學習微積分,我們的目標是?」那老兄當時在開小差,遂不假思索高聲道:「沒有蛀牙!」全班爆笑。
在上大學時,宿舍裡往往按歲數排大小,我們宿舍老大為衡水人。
老大為人極健談,從家長裡短到國家大事無不專長,我們經常面露崇拜之色聆聽教誨。
一日老大談起女友,從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國色天香一般,那是萬裡挑一之人選。聽得我等均露艷羨之情,都說老大好福氣。
老大謙虛“沒啥!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氣質,什麼叫美。”
到大二的下學期,一日晚自習後回到宿舍,見有一女人站於老大床邊,手扶上鋪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們,過來見過你們嫂子。”
再一看,確實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隻是一臉的豆豆,站在那裡成s形。
老大得意的說“怎麼樣,氣質不錯吧?”我們連忙稱是,然後慌不擇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現今,一准說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後來,有一舍弟非常有才,歸納出老大的女人“氣質”為何物,就是“腳氣加痔瘡!”
再後來“氣質”廣為流傳,我們經常夸別人“有氣質”。

一個男人向他的一個朋友道出了他婚後美滿生活的秘密o“我的夫人對所有的小事做出決定,”他解釋說,“而我,對所有的大事做出決定。我們互不干擾,從無怨言,從不爭吵。”
“很有道理,”朋友贊同地說,“那麼,你的夫人對什麼樣的事情做出決定呢?”
”她決定我應該申請什麼樣的工作,我們應該住在什麼樣的房子裡,應該買什麼樣的家具,應該到哪裡去度假,以及諸如此類的事。”
朋友很驚奇:“那麼哪些是由你作決定的大事呢?”
“喚,”這個男人回答,“我決定誰來當首相,我們是否應該增加對貧窮國家的援助,我們對原子彈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態度,等等等等。”
大副在船上聽到消息,說他妻子跟一個男人跑了,他十分難過,借酒消愁,一生第一次喝醉了。嚴格、不講情面的船長在那天的航海日志上寫道:大副今天喝醉了。第二天,大副酒醒了,覺得完全不值得為一個不忠的女人難過。他看到船長寫的航海日志提出強烈抗議,說這個記錄假如不加解釋,會斷送他的前程,因為這使人覺得他常常醉酒。但是船長堅持認為航海日志記得是事實,不能改動。
第二個星期輪到大副記航海日志了,在這個星期的最後一天,他寫了這樣一句話:船長今天沒喝醉。

  小朋友: 他一邊脫衣服,一邊穿褲子。
  老師批語: 他到底是要脫啊?還是要穿啊?

  老萬和老榮相約,二人都用最節約的方法請對方喝一次酒。到了老榮請客的那一天,老榮打開錄音機,老榮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杏花村酒一瓶,蓮菜、花生、牛肉、粉皮、豬蹄、腐干和一盤,請老萬享用。”輪到老萬請客了,老萬掏出一張紙,上面畫著一瓶汾酒和幾盤菜,旁邊寫著一個請字。老萬的老婆一見就發了火:“人家請你喝杏花村酒,您怎麼請他喝這麼貴的酒,那咱們不是吃了大虧了?”老萬說:“咱們不吃虧,杏花村酒是四個字,汾酒是貴些,卻少寫兩個字,省了咱不少墨水和氣力哩。

牙醫(在檢查病人的口腔):"你的牙上有個大洞!有個大洞."
病人(不高興地):"是有個洞,可是你也不用說兩遍呀."
牙醫:"我隻說了一遍. 那是回音, 是回音."

黃河壺口瀑布,黃河直下三千尺。錢總站在岸邊,向遠方眺望。
錢總將手一揮,鏡頭拉開,壺口岸邊漫山遍野的威風鑼鼓震耳欲聾地敲起來。鑼鼓聲中,從壺口瀑布中飛出一袋“黃河”牌方便面,下面打出字幕:廠名、廠址、電話等。。。配音(男高音,渾厚、鏗鏘有力地):中華民族的驕傲!民族精神的體現!美味吃遍,還是“黃河”牌方便面!!!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
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
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王打斷了李。
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
“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
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
漸漸睡意襲來……
“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
“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
“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啊。”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
“那……那……剛才……”
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
室長發號:“快先躺下。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
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
“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
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
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
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
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
“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
腳步聲?
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啊――”
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啊――誰把我熱水用完了啊――”
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
“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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