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為難
老師:小新,請用“左右為難”來造句。小新:我考試時左右為難。老師:是題目不會答,讓你左右為難?小新:不,是左右同學答案不一樣,讓我左右為難。
不知道怎麼讀信
姐姐:"小妹,你在干什麼?"
妹妹:"我在給我的好朋友寫信。"
姐姐:"你還沒有上學,就會寫信嗎?"
妹妹:"這不要緊,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讀信。"
愛妻六大守則
太太絕對不會有錯。
如果發現太太有錯,一定是我看錯。
如果我沒看錯,一定是我的錯,才害太太犯錯。
如果是她自己的錯,隻要她不認錯,她就沒有錯。
如果太太不認錯,我還堅持她有錯,那就是我的錯。
總之,太太絕對不會有錯,這句話絕對不會錯。
從前有個農夫跌斷了腿去看醫生,醫生問他是怎麼把腿跌斷的,他說:“二十五年前,我在一個財主家當長工,有一天晚上,財主的獨生女兒來找我,問我:“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嗎?”
我回答說:“沒有。”
她又問道:“你真的不需要我嗎?”
我說:“真的不需要。然後她就走了。”
醫生問道:“那麼,這與你摔斷腿有什麼關系呢?”
農夫說:“昨天當我正在房頂上修屋頂時,我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2001年4月3日,我隨旅游團到四川的青城山。剛到,導游便安排我們住在“又一村”裡。其實“又一村”並不是個村子,而是由很多小竹樓連起的類似旅館的客棧。由於坐了一天的車。屁股都快爛掉了。於是要了房間早早的睡下。
4月4日,導游說要領我們去爬山,我喜歡這兒,到處都是樹、到處都是綠色。偶爾有小溪穿插其中,水流的聲音顯得很歡快。於是整個人都振奮起來了。在山腳買了竹竿,很新鮮,像是剛砍下來的。價錢也不貴,5毛。背了背包跟在導游後面。我不喜歡說話,也顧不上說話。遍山的綠讓我心醉。我在一個石洞邊停下了腳步,細細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閉了雙眼。突然,感覺到我的身體在猛烈的晃動,我立刻睜開雙眼,導游和團員們早已不見,我蹲下來,用手揪著地上的草,最後隻有全身趴在地上。我心裡非常害怕,大聲的尖叫,急呼救命。是地震?我想。但地震決不會隻震我周圍,前面和後面的路還是好好的,隻有我趴的地方在震動。我試圖往前爬,但已來不及了。頭上有一些小石頭掉下來了。我抬頭一看,遭了,上面的山好象要塌下來了。我慢慢的爬向離我1米的石洞。剛爬近洞,那山就塌了下來。我右腳的鞋被夾在了大石中,我把腳從鞋裡用力的扯出。
兩分鐘以後,地不再震動,一切都變得很平靜,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似的。我試著站起來。這石洞比我高30厘米左右,因為我舉起手就能碰到洞頂。我從背包裡拿出應急燈和手機,打開應急燈,四周都是石頭。洞長2米寬1米,我撥了導游的手機號,信息不能傳出去。我憤怒的拿手猛錘石頭,然後便是哭~~~~我感到了一種寂寞的感覺向我襲來。周圍少了人的氣息,我開始害怕。大哭之後便睡著了。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仍在洞裡,也不再抱怨。總有人會發現我的,我想。
醒後便感覺餓,於是那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腸,沒有水,方便面隻能干吃,唯一欣慰的是火腿腸的味道還不錯。又撥了手機,還是發不出去,為了節約電能源,我把應急燈關了。從石縫裡可以看見點光,我便大聲叫喊。鞋是怎麼也拔不出來了,後來我放棄了叫喊,也放棄了拔鞋。靜靜的等待著,像得了絕症的病人在等待死亡。
大約是晚上7、8點鐘,外面開始下雨,雨不時的從石縫裡飄進來。我進到洞的最裡面。才10多分鐘,我剛才站的位置就被打濕了。我猜外面的雨一定下得很大。我把應急燈放在我頭頂邊的石頭上,那兒正好有兩個石頭突出來。打開燈,洞裡亮了起來,但亮得很陰冷,像刀子的反光。兩個小時後,水已漫到我的膝蓋處。我把褲子扁得老高,用手頂著背包,那樣子有點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我奇怪為什麼洞裡會積那麼多水。雨好象不打算停,又過了4個小時,水位已到達我的胸部,我感覺呼吸有點困難。燈光變得很弱很弱~~~~半個小時過去了,水位達到鎖骨處,幸好剛才關了一下燈,再一打開,便覺得又亮了少許。我的眼睛開始發澀。突然,洞口那兒有氣泡不斷往上冒,我感到很蹊蹺,難不成那下面有洞?我正想往前走,突然又看見又一團黑的東西浮了上來,像是一團線。可近來時跟本就沒看到地上有線呀。我盯著那團東西,它一直浮著,5分鐘後,那東西猛的一翻,我尖叫了一聲,是人的頭顱。我不停的尖叫,我以為我會昏倒,但我沒有。聲音啞了,但還是張著嘴巴吼。確切的說,那還不算是骷髏,她臉上還有少許的肉,下嘴唇掉在下腭骨上,沒有眼睛隻有空空的兩個洞,也沒有鼻子和耳朵,鼻子隻剩下一個孔。她對著我,剛才那團“毛線”搭在她的骨頭上,濕濕的。那是她的頭發。我忘記了尖叫,忘記了放開頂著的東西,靜靜的看著她。那頭顱猛的沉下去了1/3隻露出鼻孔以及鼻孔以上的部分。10秒鐘後,我看見她鼻孔下那平靜的水有了一絲波紋,我告訴自己那是我在發抖從而振動了水,並不是她的呼吸。可是那波紋越來越大,她呼吸很急促,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她的頭往後一翻,在離我5分米處有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冒了起來擋住了她的頭,我感覺到我兩邊的肋骨被東西碰了一下,我往下一看,是兩條已脫節了的腿。沒有肉,隻有骨頭。我嚇得不能動彈,我被她的腳夾在中間,“嗚…………”一聲沉悶的吼叫聲,是我嗎?我沒吼過,那圓鼓鼓的東西上下猛烈的起伏。“幫……幫幫我。”那聲音很陰森,讓人全身發軟。我手一鬆,背包掉了下來,壓在她肚子上然後掉到水裡。“啊………………”我叫到。她用雙腳緊緊的夾著我。我使勁的錘她的骨頭。她的身旁有氣泡冒出。散發出一陣惡心的臭味,紫色的液體浮在上面,是她的血,由於剛才的擠壓,我隱約看到一個孩子的頭部,那孩子的頭上已有10厘米的頭發,像他母親一樣的。黑乎乎的一團。“嗚……。”那女人仍在呻吟。我依舊在那兒掙扎。突然,她把小孩從肚子裡噴了出來。我看見一個東西向我飛來。我反射性的抱住他。手上粘粘的液體,像泥鰍身上的分泌物。我低頭往下一看,是小孩。他身上全是血,皮膚是鱗片,像蛇的那種。手和腳是類似鳥的爪子。他的眼睛很大,透露出一股殺氣。他突然把嘴咧開對著我笑。他的牙齒像老鼠的牙齒,很尖,牙縫裡全是血。“媽媽……。”他喊我。“不……。”我放開手緊閉上了雙眼,用力的推他。想把他從我身上推下去。可是他抓得很穩。我發現他還有一條尾巴,像是變色龍的尾巴。“我餓了……。”他依舊望著我。“走開,滾……我不是你媽媽。”我邊對他吼邊推他。他就像是長在了我身上一樣。“啊……。”我尖叫,我的聲音已經沙啞不堪。他,他居然在咬我的肩膀。我隻是感到恐懼。血一滴一滴隨著胳膊滴在水裡。剛才的那個女人鬆開了雙腳游過來。用那個下垂的嘴唇在我的胳膊上摩擦。我空出一隻手。拿了放在石頭上的應急燈對著那女人的頭狠狠的錘著。那小孩越咬越深,我看著我的肩,那小孩鬆了口,我看見我的肩凹下去了一坨,現出白白的骨頭,上面一滴血也沒有。我張大了嘴巴望向那女人,她好象在笑,應急燈在這一刻熄滅了~~~~~兩天後,警方在石縫中發現了一隻運動鞋,便派人開石救人。可找到的卻隻是一隻壞掉的應急燈、一個空空的背包和一副左腳穿著運動鞋的女性尸骨,她左手還拿著手機……
我小時侯吃飯不老實,一老農為了教育我,對我說:六零年苦呀,沒飯吃,摳出來的鼻屎從來不扔的
阿凡提已年過七旬,一天,他不服老,企圖把院子裡的一塊大石頭搬動一下,這一搬壞了他的事,腰也扭了,氣也不順了。從此,他臥床不起。
許多親朋好友前來探望他。他對安慰他的人說:“請你們別難過,我身體和年輕時一樣,力氣一點沒減少。”
“何以見得呢?”人們問道。
“我們家院子裡的那塊大石頭,我年輕時搬過它,怎麼搬也沒搬動,幾天前我試了試,仍然沒搬動,你們看我的力氣不是和年輕時一樣大嗎?”阿凡提說。
張大媽買了一對解放鞋,穿了兩天就露出了腳趾,她找售貨員問:“解放鞋的質量怎麼這樣差呀?”
售:“它把你的腳趾從黑暗裡解放出來還不好嗎?”
有一個花花公子,因為玩的太凶了,結果那個就生病了,連續看了好幾個西醫醫生,都告訴他那個不行了,一定得切掉,那花花公子怎舍得呢?就跑去看中醫,醫生看了看,說:“雖然太晚了,嗯,不過沒關系!”
“真的嗎?可是我看了好多西醫都說一定要切掉。”
醫生道:“唉!西醫就是這樣,動不動就要切東西,這瓶藥你拿去,每天涂三次,要不了多久,它就會自己掉下來的!”
妻子外出參加舞會,深夜才回家,丈夫想讓她挨挨凍,以示懲戒。
“膨膨膨!”敲門聲。
“誰呀?”
“是我,我是你老婆!”
“不對,我老婆規規矩矩,決不會半夜三更才回家。”
“少廢話,你不開門我跳井啦!”
“悉聽尊便!”
妻子抱起一塊木頭投入井裡,“扑通!”
丈夫信以為真,忙去“救人”。
這時,藏在門後的妻子偷偷溜進屋子,鎖上門。
丈夫知道上當,回轉身卻被關在門外,他便敲起門來。
“誰呀?”
“是我,我是你丈夫!”
“不對,我丈夫老實巴交的,決不是個夜游神。”
“別開玩笑了,我光著身子都快凍死了!”
“你活該!”
“你再不開門我也跳井啦!”
“那好吧,你老婆在井裡等著你哩!”
周日的早晨,我讓小女打電話給她姥姥:中午給我們做飯。小女和“姥姥”在電話中嘮得熱火朝天,足足有10分鐘。我問她嘮什麼呢,小女說:電話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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