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對妻子說:“親愛的,我打算送一件生日禮物給你,有了它,你的手指就會顯得更加漂亮。”
“謝謝,隻是別做得太過份了,親愛的。”
“不會的,你看我已經買來了,喏,頂針兒。”
一個電腦白痴和一個黑客的超爆笑的對話:
黑客:我控制了你的電腦。
小白:怎麼控制的?
黑客:用木馬。
小白:……在哪裡?我沒看見。
黑客:打開你的任務管理器
小白:……任務管理器在哪?
黑客:……你的電腦下面!!
小白:“我的電腦”裡面沒有啊?
黑客:算了,當我什麼也沒做過。
黑客:我已經控制了你的電腦。
小白:哦!
黑客:害怕了吧?!嘿嘿!
小白:來的正好,幫我殺殺毒吧,最近我的機子毛病很多耶!
黑客:……
小白:你怎麼總是在我電腦裡隨便進進出出。
黑客:你可以裝防火牆。
小白:裝防火牆,你就不能進入了嗎?
黑客:不啊,我隻是想增加點趣味性,這樣控制你的電腦讓我覺得很白痴耶!
小白:聽說你會制造“病毒”?!
黑客:嗯。
小白:你可以控制別人的電腦?!
黑客:一般是的。
小白:那你可以黑掉那些網站嗎?
黑客:當然,沒聽到人家叫我“黑客”嗎?
小白:……哦~~~`我還以為那是因為你長得很黑……
黑客:“咣~~!
黑客:我又來了!!
小白:你天天進來,不覺得很煩嗎?
黑客:是很煩,你的機子是我見過的最爛的一台了。
小白:不是吧,這可是名牌!
黑客:我是說你的機子裡除了弱智游戲就隻有病毒了。
小白:哦~~那你看到我的“連連看”了嗎,不記得裝在哪,找了好久了耶!
黑客:……再見!
黑客:嗨~~~我來了!
小白:好幾天不見你,被我的防火牆擋住啦?
黑客:哈哈,笑話,上你的機子比我自己的還容易,不是想我了吧?
小白:我是想請你幫一個忙。
黑客:什麼事?
小白:你能不能進入電力系統修改一點數據。
黑客:……你想干嘛!!
小白:求求你,幫我把我家這個月的電費消了吧……
黑客:去死!!
黑客:你死哪去了?!!!
小白:……出去玩了幾天啊,找我干嘛
黑客:我要找點東西。
小白:在我這兒找什麼東西?
黑客:病毒,找一條前幾年的老病毒,隻有你的機子上病毒保存的最全啦!
黑客:我來了!!
小白:……
黑客:怎麼不說話?
小白:心情不好。
黑客:誰欺負你了?
小白:我的一個Q號搞丟了,裡面有我的網上初戀……
黑客:這個簡單,我幫你拿回來!
小白:拿不回來了。
黑客:不可能,告訴我,多少號?
小白:嗚~~~~就是不記得了。
小白:你給我出來!!!!
黑客:怎麼啦?!
小白:你是不是用我的ID去論壇玩了?!!
黑客:……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了,不過,我沒干壞事,就瞎編了個貼子,我保証下次再也不玩了。
小白:那不行!!!
黑客:你還要怎麼樣?
小白:你發的貼子得紅臉了耶,我第一次得紅臉,好開心哦,你必須再給我編一個。
黑客:倒!
黑客:嘿嘿,剛才我做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
小白:什麼事?
黑客:我到論壇上去頂貼了。
小白:這很平常啊 !
黑客:我見貼就頂,盡情的罵樓主是豬,好解氣!
小白:哇塞,太過癮了,我可從來不敢,會被封殺的!
黑客:沒錯,已經被封殺了。
小白:這還有趣?!
黑客:是啊,因為我用的是你的ID。
小白:你是高手嗎?
黑客:可以說是吧。
小白:高到什麼程度?
黑客:嗯,我無聊的時候就自己黑自己。
小白:哈,這個我也會!
黑客:#¥`%~・*~#…!你也可以?!
小白:是啊,一關機它就黑了……
黑客:滾!
在總統候選人的提名過程中,肯尼迪的年輕和孩子般的外表成了一
個不折不扣的不利條件。眾議院發言人薩姆?雷伯恩就是攻擊肯尼迪乳
臭未干的幾個民主黨領導人之一。肯尼迪哈哈一笑,把問題拋到一邊。
“薩姆?雷伯恩可能認為我年輕。不過對一位已是78歲的人來說,他眼中
的大部分人都年輕。”
可是這個問題始終糾纏著肯尼迪。哈裡,杜魯門在一次全國性演講
中向肯尼迪挑戰。“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極其成熟的人。”這位前總統說。肯
尼迪用邏輯和機智回敬了他的挑戰。他說如果年齡一直被認為是一個標
准的話,那麼美國將放棄對44歲以下所有人的信任。這種排斥可能阻止
杰斐遜起草獨立宣言、華盛頓指揮獨立戰爭中的美國軍隊、麥迪遜成為起
草憲法的先驅、哥倫布去發現新大陸。
釣魚人:“有鮮魚嗎?我想買幾條。”
魚販:“賣光了,先生。隻剩下一塊鯊魚肉了。”
釣魚人:“噢,算了。你想,我總不能回家告訴太太說,我釣到
一塊鯊魚。”
有一個人沒有名字,被人入贅後鄰居都喊他姐夫。一次,他跟人打官司,請人寫狀子,當問他名字時,他說:“我叫姐夫。”
狀子遞上去後,縣官升堂:“傳姐夫上堂!”
當差的齊聲喊道:“請姑老爺上堂!”
縣官聽罷怒喝道:“餛帳,什麼姑老爺!”
差人慌忙跪下道:“回稟老爺,您老的姐夫不就是我們的姑老爺嗎?”
美國無線電話與報紙在報告新聞上競爭劇烈,一個報社的新聞記者憤憤不平地說:“無論如何,無線電話決不能代替報紙,首先一點就是無線電話可以包東西麼??”
一個人參加考試,家庭主要成員表格是這樣填寫:丈夫現年30歲人民教師,兒子今天一歲在家玩。
有一個窮人和一個有錢人在炎熱的夏天,一起到街上一人買了一把一元錢一把的紙扇子。有錢人就和窮人打賭,“誰的扇子先破誰就是輸,輸了就要給蠃的一個雞蛋。”窮人想:反正是紙做的,你也不會用得了多久,於是就答應了。各人的做上句號。第一年的夏天還沒過到一半,窮人的扇子就破了,看到有錢的還同新的一樣,沒辦法,隻好又買一把來應付。三年過去了,窮人用的五把紙扇,而有錢人的扇子除了有上點舊外還是一點都沒破。於是窮人就拿一個雞蛋到有錢人家去,問他:你的扇子怎麼用這麼久呢?“有錢人得意的說:“這就是致富的秘決,教你一手吧。這樣看著啦。”接著就做起了他平時用扇子的動作:拿著紙扇子不動,頭不斷的搖。一會兒說“就這樣用完以後就把它用盒子裝起來放在安全的地方。窮人仿然大悟。
走出公司的時候,我看了看表,是11點35分。由於電梯有點故障,我隻得從大樓外面進入地下停車場。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整個停車場隻剩下了我的車。
我開著車,走著平時一貫走的路。開了大約10分鐘左右,突然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吃攤,覺得肚子也有一點餓了,於是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還真是會做生意,不到一分鐘,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便擺在了我的面前,透著蒸氣,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臉,隻是向他道了聲謝謝。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錯,而且有種說不出的特別。偶爾的抬頭,看到桌上不知是什麼時候給放上了一碗血湯,也許是老板特別送的吧。但我從小對這種東西就沒有什麼好感,也就沒有領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備結帳,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但吃東西總還是得給錢的,於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塊錢。我繼續開著車,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開過來,整條公路上除了我的車,就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應該給車加點油。
我開進了一個加油站,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拿著油管走上前來,他戴著一頂帽子,長長的帽檐將他的整個臉都遮住了,一點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後,我從反光鏡中隻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神秘中透著妖異,出於一種本能,我急踩油門,沖出了加油站。
那張臉真是難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臉,除了一對綠色的眼睛,什麼也沒有了。
我飛快的開著車,腦子裡不斷出現那張恐怖的臉孔。我什麼也聽不見,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舊沒有別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輛飛快的車。
稍許冷靜了一下,才發覺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對勁。平時這個時候,不可能連一輛車也沒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麼會有小吃攤?可是剛才那碗面確確實實已經下肚了。
我掉轉車頭,開往剛才那個小吃攤。開了好久,公路上什麼也沒有,就連剛才那個加油站也不知所蹤。
突然之間,車子好象撞到了什麼,我急忙停下車,走到車前,可是依舊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公路,孤孤單單的一輛車。我開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動,雙手攀著車身。
漸漸感到手有點濕,一看,滿手盡是血。我轉過身,看到自己那輛白色跑車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來。我的頭腦再也不能思想,隻是重復著一個念頭:逃跑。
我沒命地沿著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圍隻有皮鞋的蹄踏聲。公路長得看不到盡頭,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著氣,再也跑不動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沒有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雙腳卻不聽使喚地停在了原地。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後背,我猛然回頭,看到了一雙綠色而閃著妖異的眼睛,他的手裡端著一碗血湯,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一個聲音:“要喝血湯。”
醫生看了一下病人的舌頭,摸了摸脈,敲了敲他的胸部,然後說:“老問題,朋友。活動太少,別不承認!你需要大量的戶外鍛煉,散步,散步,散步。”
“但是,醫生。。。”
“別和我爭論,我是醫生。聽我的勸告,走十倍於你現在走的路。這是治愈你的病的唯一方法。”
“但我的工作。。。”
“問題就在這裡,你的工作!噢,改換你的工作,這樣你就能有機會多走動走動。你是干什麼的?”
“我是郵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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