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初中的校長收到一盆仙人球時,我問他是不是他妻子送來的。他回答說是的,並解釋說,他倆大吵了一架,她可能是把這送來以表歉意。他讓我把卡片上的話念給他聽,那上面用很大的紅字寫著:坐在上面。
在一間瘋人院裡,一名瘋子在半夜和護士吵鬧堅持他不是瘋的。
於是,醫生就用一個測驗試驗他,醫生拿來了一個手電筒往天空照。
醫生對病人說,你看見了手電筒所發出的光柱嗎?
如果你不是瘋的,就請你靠著手電筒的光柱爬上去。
瘋子若有其事的說,醫生,雖然我不是瘋子,但我也不是笨蛋。
如果,我爬到一半你把手電筒關掉,我不是要掉下來嗎?
兩位專吃白食的朋友相遇在一起。 甲:“老兄!我總是看見你的衣袋裡放滿了舊信封啦,草紙啦,香煙殼啦,請問,這是什麼作用?”
乙:“我同朋友在一起吃東西,將吃完算帳的時候,一方面嘴裡說:“我來!我來!”一方面就從衣裳裡,拿這些舊信封啦,碎紙啦……一件一件拿出來,等到掏完的時候,朋友已經算過賬付過錢了。”
甲:“我的方法和你不同。我吃起東西來,總是細細嚼碎.所以我同旁人吃東西的時候。總是最末一個吃完。這樣既表示講衛生,吃東西仔細,又不要作東。”
弗林德夫人執意要請一位畫家為她畫一幅半身肖像。“畫上的我要佩戴鑽石項鏈、綠寶石手鐲、純金耳環和紅寶石挂件。”她堅決地對畫家說。“夫人,可您實際上並沒有佩戴這些貴重的物品呀。”畫家認真地說。“這你用不著管,”弗林德夫人說,“我這樣做是有道理的,我平時身體不太好,我怕萬一我死得比丈夫早,而他肯定很快就會另娶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為妻。有了這幅畫,他就難以向新娘講清這些貴重物品的去向了。”
米洛頭昏、惡心、臥床不起,睡了幾天也不見好轉。他隻能硬著頭皮來到住院處。
米洛對住院處的護士說:“我是個窮人,請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好嗎?”
“難道就沒有人能幫助你一下嗎?”護士問。
“沒有!我隻有一個姐姐,她是一個修女,也很窮。”米洛告訴護士。
護士聽了後,生氣地說:“修女可不窮,因為她和上帝結婚。”
米洛講:“那好,就請您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等我出院時,您把住院費的帳單給我姐夫寄去就行了。
第一次,出國回來,剛下火車,發現包的拉鏈被拉開了。打開一看,資料還在。不過資料的空白處多了幾排小偷寫的字:這麼漂亮的包,裡面不放錢,你沒錢擺什麼闊?浪費我的感情!
第二次,我白天在家休息,正在上網的時候,忽然聽到廚房有聲音傳過來,我輕輕地走過去一看,原來是個小偷撬我的防盜門窗。我抽出一把菜刀走過去對他說:“你要干什麼,再不走我就報警。”那賊不慌不忙地收起工具,然後對我甩出一句話:“你有病呀,家裡有人,出個聲呀!害得老子白忙了半天。”說著轉身走了……
第三次,我一個人在街上散步,一個10來歲的小男孩掏我的衣服口袋,我轉過臉對他說:“小孩,掏什麼?”“廢話,當然是錢了。”小孩答道。我看他是小孩子,就嚇唬他說:“我沒有錢,你不用再來掏,要不然送你去公安局。”小孩瞪了我一眼說:“你沒有錢,還凶什麼凶?”說完氣呼呼地走了,我一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第四次,我下夜班回家,已經很晚了,我在衛生間洗漱,忽然聽到門口有動靜,好像是有人在門口撬我的鎖。於是我大喝一聲:“誰?在干什麼?”誰知道那賊卻在門口答道:“這麼晚了還不睡覺,搞什麼搞?”說完就沒有聲音了。我一時不知所措,哭笑不得……
一個小男孩隨懷有身孕的母親去婦產科診室,母親不時捂著肚子呻吟,男孩驚恐的問:“媽媽,你怎麼了?”
“你的弟弟踢我呢!”母親解釋說,“他越來越淘氣了。”
小男孩說:“你為什麼不吞下個玩具給他呢?”
有一顧客到一家商場買煙。買後就抽起來。
營業員對他說:“對不起,這是無煙商場,請不要在這兒抽煙!”
顧客不高興了:“我在這買煙還不讓我在這兒抽?”
營業員聽罷,冷笑一聲說:“哼!我們這兒還賣手紙,那你敢在這兒用嗎?”
父親正在安慰剛剛被“教訓”過的兒子:“行了行了,別哭了!其實爸爸也不想打你,但你為什麼老是這麼不聽話呢?淘淘,你看看鄰居家的露露,別人和你一樣年紀,可是從來沒有惹她爸爸生過氣,她爸爸也從來不打她。”父親為兒子擦去眼角的淚水,“今後要乖!淘淘,你說,從露露身上應該學到些什麼呀?”
“我要,要找,找個好爸――爸――!!”淘淘邊抽泣邊說。
妻子:鑰匙帶了沒有?
丈夫:帶了。
妻子:錢包呢?
丈夫:帶了。
妻子:陽台窗戶關了嗎?
丈夫:關了。
妻子:手機帶了嗎?
丈夫:帶了。我說你煩不煩啊!
妻子:煩什麼煩?我這是在給你打預防針!
丈夫:打什麼打?都滿屁股針眼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