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對於性你有什麼看法?
夫:看法是沒有,做法倒很多。
(二)妻:這次的海邊聚會我穿比基尼去,你說好不好?
夫:不行!這樣別人會以為你是看上我的錢財而結婚的。
(三)妻:老公!我這頭發會不會很丑?
夫:不會。你的丑跟頭發沒關系。
(四)妻:來看看我有沒有斷掌?
夫:不用看了,鐵定有的。
(五)妻:為什麼?
夫:不然我的一生怎麼會斷送在你的手裡。
(六)妻:老板,一瓶米酒,給我老公的。
老板:一瓶就夠嗎?你老公的酒量是有名的喔。
妻:用喝可能不夠,不過用砸的一瓶應該夠了。
(七)小豐與小玉夫妻倆今天大吵一頓。
小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早知道就聽我媽媽的,不要嫁給你!
小豐愣了一下,緩緩地問:你是說,****曾阻止你嫁給我?
小玉點了點頭,小豐用力捶了一下桌子說:啊!這些年來我真是錯怪她了!
(八)女友: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嘛?
男友:我……
女友:討厭,快說嘛。
男友:我……我喜歡你離我遠一點。
有個人花五百兩銀子買了個監生(官名),但他卻孤陋寡聞,沒什麼學問。妻子勸他讀點書,他卻問:“讀書有什麼好處?”
妻子說:“一字值千金,如何不好?”
監生回答說:“難道我這個身子,隻值得半個字?”
老師:如果我給你兩隻兔子,比利給你兩隻兔子,瑪麗給你兩隻兔子,最後你一共有幾隻兔子?
湯姆:七隻。
老師:不對,再一次,這次聽清楚了,我給了你兩隻兔子,比利給了你兩隻兔子,瑪麗給了你兩隻兔子,最後你一共有幾隻兔子?
湯姆:七隻。
老師:還是不對,那我換一種說法吧,如果我給你兩隻鴿子,比利又給你兩隻鴿子,瑪麗再給你兩隻鴿子,最後你一共有幾隻鴿子?
湯姆:六隻。
老師:很好!現在我們再回到剛才那道題:如果我給你兩隻兔子,比利給你兩隻兔子,瑪麗給你兩隻兔子,最後你一共有幾隻兔子?
湯姆:七隻。
老師:你到底怎麼搞的?兔子和鴿子不是一樣嗎?
湯姆:不一樣,我家裡已經有一隻兔子了。
一次和朋友喝酒,從下午喝到晚上,白的喝不動就全換成紅酒了,最後我一手舉著杯中酒一手拍著他的肩膀,剛要說掏心窩的話,他把嘴裡以及為吸收的紅酒全吐身上了,他愣了一秒,抱頭大哭,那就一個慘心裂肺,我無奈的說:“不就吐了我一身嗎,沒事,咱誰跟誰,別哭”,他抬起頭對我說:“X,我吐的是血,一定是得了絕症了……”,我當時就無語了……
在蓋狄堡一家餐館工作時,我主要是招呼那些去那裡看古戰場的游客。一天傍晚,一對夫婦進來吃晚餐,我問他們那天的游覽怎麼樣。
“好極了,”男的回答,“但是在這麼多紀念碑中間打那場戰爭,一定很難打。”
“教授,聽說尊大人生了雙胞胎。是男的呢?還是女的?”
“讓我想想看,好像一個是女的,另一個是男的。不過說不定也有可能正好相反哩!”
一位老太太來到診所看病。
老太太:“我最近好象腸胃不太好,老放屁,真不好意思。就在從我進到診所到和你說話之前這段時間裡,我就放了幾十個。不過好在它們既沒有聲音,也沒有臭味。”
大夫:“嗯,我先給你開一種藥。你回家後每天吃一片,一個星期後再來。”
一個星期後,老太太又來到診所。
老太太:“我照你說的吃了一個星期的藥,仍然經常放屁。原來好在還不臭,吃了你的藥後,屁也變臭了。不過好在還不響。”
大夫:“好,我再給你一瓶藥。你回家後每天吃一片,一個星期後再來。”
老太太:“可是。。。”
大夫:“上個星期的藥,治好了你的嗅覺,這個星期我們來治你的聽覺。”
上大學的第二年,由於學校宿舍的條件實在太差,不得已到外面租了一間房子。說實話並不僅僅由於學校條件不好,那兒管理太嚴格了,女孩子都不讓進,所以嘛,為了滿足所有男性都有的某種欲望,到校外租房住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選擇。
房東是一個看起來很莫名其妙的中年男人,見了幾次面,他每次都怪怪的,臉色焦黃,苦口苦面,頭發好像從來都沒梳過,總是亂糟糟的。他不愛說話,包括談房租的時候,我說多少就是多少,他連價錢都不講。房間不是很大,一室戶,但配備相當齊全,空調電視地毯冰箱煤氣一應俱全,還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但最重要的是屋子裡有一組看起來容量很大的衣櫥,一共六個,靠牆放著,上面頂到天花板。我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正需要那麼大的衣櫥,所以盡管感覺怪怪的,也毫不猶豫地租下了。
但住進去第一天就不滿意,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有一個衣櫥竟然是鎖著的。這令我大為惱火,找到房東問他:“你把這個櫥子幫我打開吧,我有好多東西要放呢!”他又用那種怪怪的眼神掃了我一眼,回答我:“不好意思,這裡面放了點私人的東西,五個也夠用了……”。真是豈有此理,但無論我怎麼軟磨硬泡,他就是不給我開,我也隻能做罷。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也並沒發現什麼不妥。直到有一天,一個好朋友到我家來玩,一進門就象狗一樣不停地嗅呀嗅的,然後很奇怪地問我:“你買的肉是不是放臭了?你屋子裡什麼味道?”我平時就覺得房間裡有種很難聞的味道,一直以為是自己的臭襪子,今天被他那麼一說,才分辨出那根本不是腳臭味,真的好像肉類腐敗後的臭味!朋友嘿嘿一笑:“別是你房間裡有個死尸什麼的吧?”我打了他一拳:“什麼呀!你恐怖小說看多了呀!”但味道真的很奇怪,我的食品都是放在冰箱裡的,應該不會壞掉吧?再說就算壞掉了臭味也不可能透過冰箱傳出來呀。於是在他的慫恿下,我們開始到處找,甚至連床底下都翻過了,別說死尸,連一隻死老鼠都沒發現。突然間我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一排衣櫥上面,會不會……說干就干,我們立即找工具開始撬那隻鎖掉的衣櫥。那種普通的暗鎖通常都是很好撬的,三分鐘後,門“叭”一聲開了,一股臭味立刻彌漫了整個房間。裡面沒有我們想象中的斷胳膊斷手之類的東西,隻有……一個靈位,上面用一種看不懂的繁體寫著一行字,應該是房東的親屬吧,比如母親愛妻什麼的。靈位的後面有一隻小小的盒子,黑色的,古色古香,看起來已經很有些年月了。雖然這已經很出人意料,但好像還沒那麼恐怖,再說一個木頭的靈位怎麼會有味道呢?我們把目光盯在了那個木盒子上面,它肯定就是罪魁禍首!朋友哆唆著把它捧出來,放在了桌子上。“要不要打開?”他顫抖著問我,看得出來,他很緊張,額頭上都冒出汗來了。我比他還緊張,要知道我在這兒了住了一個星期了呀,如果那裡面真有隻耳朵或者手指頭之類的東西……天哪,我想我會嚇死的。“還是……別打開了,也許……有些事情不該我們知道……”朋友點點頭,然後顫抖著把那盒子又捧回了原處,我們小心翼翼地把衣櫥上的木鏍絲擰緊,盡量讓它恢復原狀,逃也似地沖到樓下,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前面就是內環高架,上面車水馬龍,喇叭聲不絕於耳,我們好像在地獄裡轉了一圈,真有一種再世還陽的感覺……
我當然不會繼續在那兒住下去了,第二天就約了幾個好朋友收拾東西搬家。雖然那個秘密我直到現在還不知道,但我根本就不想知道,是曉得裡面有什麼?可以肯定的是,那絕對不會是鑽石!
PS: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地點在上海市黃興路控江新村,高架下面。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親自去查查,看看那個盒子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反正小弟是不敢再去了!
小陳是一個好色的演員,他可以為了一個女人,完全將舞台的事業置之不顧。導演阿信知道他重女癖的惡習,因此禁止他進入風月場所。某日小陳突然誠懇地對導演阿信發誓,絕不再沾女色,阿信也開心地為他安排下場戲劇的主角,讓他演出。第二天小陳又釣上一名美女,不過他的運氣實在差,剛出賓館就遇上阿信。“早呀!導演!”小陳不慌不忙地說:“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你太太!”阿信怒吼:“你這情狂!她是我結發十二年的老婆。”
一個冬夜12:00,我被電話鈴聲吵醒。原來是《少男少女》上瘋子們編的幾個故事再次騙取了MM的眼淚,她希望我安慰一下她。我越安慰她,她哭得就越凶,搞得我沒有了辦法,隻好說:“你別挂電話,我順著線爬過去!”她終於不哭了,說:“多穿些衣服,不要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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