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主任醫師大發雷霆:“這已是你這個月裡損壞的第三個手術台,史密斯先生!請你以後開刀不要開得這樣深!”
  某甲是個書呆子。有一天,他鄰居失火,鄰居大嫂一邊救火,一邊對他說:“好兄弟,快去找找你大哥,就說家裡失火了!”
  書呆子整整衣冠,踱著方步出門去了。走了不遠,看見鄰居正在下棋。他連忙一聲不響地走了過去,專心看下棋。
  過了大半天,一盤棋下完了,鄰居見到了他,忙問。
  “兄弟,找我有事嗎?”
  “哦!小弟有一事相告,――仁兄家中失火。”
  鄰居又驚又氣:“你怎麼不早說呢?”
  書呆子作了一個揖,慢條斯理他說:“仁兄息怒,豈不聞古語雲:‘觀棋不語真君子嗎’?”
大二的時候,我們開了文學欣賞課,說起來是門很不重要的課程。上第一節課的時候,進來一個好生威猛的教授。隻見他身高八尺,留著馬克思的大胡子和木村拓哉的優雅長發,目光銳利如刺客,大家不寒而栗。
在大談了一通本門課程如何重要後,該教授突然目露凶光:“事先通知你們,好讓你們高興高興。我們這門課,以往及格的可沒有幾個!”頓時舉班嘩然。大家悲痛莫名。教授繼續發揮:“你們尋思尋思,這門課程你們不好好學習,成績不好,不是讓我丟臉嗎?偏偏你們理科生又不賣偉大文學的帳。所以我給你們的分及格的非常少。起碼也給個良!稍微好點就是優了!不及格的。。。根本就從來沒有過!”整個教室淹沒在暴笑的潮水中。
小方:我們幼兒園來了一位男老師,你喜歡嗎?
小美:他是什麼樣的?
小方:個子很高,很和氣。
小美:有飛飛高嗎?飛飛已經1米2了!!
有一次幾個朋友一起打台球,其中一個朋友總是端著水杯喝水,另一個朋友就說他,你看你端著個水杯到處轉悠什麼啊,這個朋友說,專業選手打水那有不喝球的啊・・・・・・
市長視察一所中學,看見一個學生手中提著一隻火雞。市長問
他從哪兒搞來的。
“剛剛偷的。”學生答道。
陪同視察的校長反應很快。立刻得意地說:“看,我們教育的
學生盡管有些壞毛病,但絕不說謊。”

浴室中的水管已經爆裂了。
屋主人在管道匠來到以前,用他的手去阻塞流水。
忽然他小兒子沖進浴室,狂喊著:“爹爹,現在你可以讓水管放
水了。”
“謝天謝地,”父親說,“管道匠來了?”
兒子的回答是:“不是,房屋著火了。”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趙傳:
我是一隻臭臭臭臭腳,想要踢卻怎麼樣也踢不好,也許有一天我沖出了亞洲,卻成為戲弄的目標,我見過了世面,才發現自己是個膿包。
我是一隻臭臭臭臭腳,想要踢卻怎麼樣也踢不好,我尋尋覓覓尋尋覓覓一個除臭的良藥,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張也:
我們唱著恐韓症,理直氣壯軟下來;我們講著吐痰的故事,名氣脾氣大起來;繼往開來的踢球人,帶領我們走進那酒吧台,高舉酒杯,不醉不來。
任賢齊:
你總是腿太軟,腿太軟,獨自一個人帶球到被搶,你無緣無故地推倒那個人,我知道你根本沒好的下場;你總是腿太軟,腿太軟,把所有好球都射不進網,頭腦總是簡單,配合太難,不能出線,就別在勉強。
那英:
借我借我一雙好腿吧,讓我把這對手踢個青青腫腫,肉綻皮開,牙齜嘴裂,借我借我一雙好腿吧,讓我把這對手踢個青青腫腫,肉綻皮開,牙齜嘴裂。
齊秦:
你問我,何時出線去,我也輕聲的問自己,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我想大約會是在夢裡。
孫楠:
你快回來我已經承受不來,你快回來足球因你而無彩,你快回來把你的臭腳帶回來,別讓球迷心再受傷害。
蘇永康:
站在球門的旁邊,一樣的為難,唯一的答案,進一個球好難!
聖誕前,一位牧師在街上散步,看見一家百貨公司的櫥窗裡放了幾個曲線玲瓏,身穿蟬紗睡袍的仙女模特兒。他看了又看,嘆一口氣說:“如果天使真是這個樣子,天堂一定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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