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爺爺在看報紙。
身旁的孫子發問道:“爺爺,為什麼每天發生的新聞剛好填滿一份報紙呢?”
有一位婦人她老公常常買醉後才回家。於是,她決定要改正他這項惡習。
在萬聖節當晚,她穿著一件魔鬼戲服,躲在一棵樹的後面,准備在她老公回家的路上等他當他老公走近時,她手持乾草叉,頭戴紅帽,屁股留著一條長尾巴地跳到他的面前。
老公問:“你是誰?”
婦人答:“我是魔鬼。”
她老公接著說:“走,和我一起回去,我已經娶了你妹妹了。”

電視中正在放映《戲說乾隆》,寶柱晚上看得很晚,早晨上課時
也念念不忘。
忽聽老師喚道:“寶柱。”腦中靈光一閃,隨即站起來答應:“奴
才在。”
立刻發覺情況不妙,抬起頭來,隻見老師對他微微一笑,這才
恍然大悟,原來大家都是“電視迷”。
老師:如果我給你兩隻兔子,比利給你兩隻兔子,瑪麗給你兩隻兔子,最後你一共有幾隻兔子?
湯姆:七隻。
老師:不對,再一次,這次聽清楚了,我給了你兩隻兔子,比利給了你兩隻兔子,瑪麗給了你兩隻兔子,最後你一共有幾隻兔子?
湯姆:七隻。
老師:還是不對,那我換一種說法吧,如果我給你兩隻鴿子,比利又給你兩隻鴿子,瑪麗再給你兩隻鴿子,最後你一共有幾隻鴿子?
湯姆:六隻。
老師:很好!現在我們再回到剛才那道題:如果我給你兩隻兔子,比利給你兩隻兔子,瑪麗給你兩隻兔子,最後你一共有幾隻兔子?
湯姆:七隻。
老師:你到底怎麼搞的?兔子和鴿子不是一樣嗎?
湯姆:不一樣,我家裡已經有一隻兔子了。
月亮掉在水池裡了
夏天的晚上,小聰和小明在水池邊乘涼。
忽然,小聰一抬頭看到了天上的半圓形月亮,就對小明說:“真奇怪,上星期晚上我看到的月亮是個圓的,今天怎麼隻剩了半個了呢?”
小明還沒有回答,小聰忽然又叫了起來:“原來如此,你看,另外半個月亮掉在水池裡了。”
當月亮變成月牙兒的時候
地理教師講述月球上的情況。
“月亮大得很,在上面可以十分寬敞地住千千萬萬人。”小男孩瑪克斯忽然大叫起來。
“你叫什麼?”教師問。
“我想到,當月亮變成月牙兒的時候,住在上面的人該多麼擁擠呵!”
太陽和月亮哪個更重要
老師:小林同學,你認為太陽和月亮哪個更重要?
小林:月亮更重要。
老師:為什麼呢?
小林:月亮能給黑夜帶來光明,而太陽好像沒什麼用,總是在大白天出來。
不太清楚
兩個傻子對著天上的月亮在爭論,一個說是月亮,另一個卻說是太陽。
正在他們爭論得不可開交時,正巧來了一過路人,兩個傻子遂問他:
“天上的到底是月亮還是太陽?”過路人答道:“我不是這個村兒的,不太清楚。”
太陽怕月亮
弟弟對哥哥說:“太陽一定怕月亮吧?”
哥哥:“你怎麼知道的呢?”
弟弟:“因為它隻敢白天出來。晚上月亮一出來,它總是躲著不敢露面。”
月亮躲雨
阿凡提一大早騎上毛驢,准備到另一個城市去。到了晚上,他才趕到那兒。
他發現許多人在看月亮,便問他們在干什麼,那些人回答說在賞月。
他抬頭望了望天空,一輪浩月高懸於夜空,他驚奇他說道:“我們那兒連著下雨,十幾天沒見到月亮了。原來我們那兒的月亮跑到這兒躲雨來了!”
眼睛像月亮
男:偶覺得你的眼睛長的好像月亮!
女:真的阿!
男:對阿!!一眼像十五…一眼像初一…。

美國有一位百萬富翁,他的左眼壞了,花好多錢請人給裝了一隻假的,這隻假眼裝得真好,乍一看,誰也不會認為是假的。於是,這百翁富翁十分得意,常常在人們面前夸耀自己。
有一次,他碰到馬克・吐溫,就問道:“你猜得出來嗎?我哪一隻眼睛是假的?”馬克・吐溫指著他的左眼說:“這隻是假的?”
馬克・吐溫說:“因為你這隻眼睛裡還有一點點慈悲。”
它總是沒人來沒人來
  不管我做的是那麼精彩
  我無怨無悔的建著那個網
  我知道我還是要有點堅強
  它總是沒人來沒人來
  所有的問題我都不明白
  別人總是簡單,自己太難
  不是我的我又怎能勉強
  夜深了我還不想睡
  我還在想它嗎?
  我這樣痴情到底累不累
  明知你不會給我安慰
  隻不過想好好做一個網
  可惜總達不到滿分
  分秒的犧牲讓我心疼
  你是否應該做個好人
  哦算了吧就這樣忘了吧
  該放就放再想也沒有用
  傻傻等待你也不會來
  我總該去上床去睡覺
男:「你先脫, 等你脫完我再脫。」
女:「我脫的比較慢, 還是你先脫好了。」
男:「那這樣子吧! 節省時間我們一起脫。」
女:「這怎麼好意思呢?」
男:「沒關系啦, 自己人嘛。」
女:「那就快!把全部都塞進來, 小心! 不要把衣服弄臟喔!」
男:「嗯....有這台脫水機, 真是方便多了。」

小時候我祖母常跟我說,女孩子一定要留點頭發,否則會招來惡鬼,年紀比較大時,我常在想這多少是迷信,否則那些尼姑不就一個個都活不成了?直到國中我親眼看到那恐怖的一幕,我才相信那不是迷信,而是血淋淋的事實。 
 
 我是獨生女,父母把我送到一所私立女子高校,可是在這個地方我看到很多人性的丑陋面,你們以為女孩就比較溫柔體貼嗎?錯了,那是在男孩面前裝出來的假相,事實上女孩子和女孩子相處,往往就像把一群老虎關在一起,她們會互相斗來斗去,這所私立女子高校就像那個籠子,而我們都是被去除爪子的老虎。
  會來這兒就讀的多是富家千金,這時候若是有一兩個家世背景較差的女孩,若她們長得又剛好不怎麼漂亮,成績也不理想的話,就會變成班上的出氣筒,若這個班級又剛好有一個比較出眾的領導者,那麼這個走錯學校的女孩子下場往往很悲慘,聽說在不久之前,就有一位叫怡君的女孩就受不了處處被排擠,最後從教學大樓的頂樓一躍而下,後腦著地,整個糊成一片,就剩那張臉皮完整攤開望著天空,不過這種事情校方都會很主動壓下來,於是大家得到的資訊少,就會有一些繪聲繪影的東西傳出來,就有人說當救護車來的時候,發現那臉皮突然消失等等的。
  很不幸,我所處的班上也是如此,一位叫惠婷的,家裡不但有錢,又生得高佻美麗,成績也不錯,於是班上就出現圍繞著她的小團體,像小婕,阿雅就號稱是她的左右護法,她們也很自然的鎖定班上功課最差,不得人緣,家裡又不富裕的淑媛來欺負。  最常做的就是把她的作業拿去垃圾筒丟,不然就是在她桌上或書包上亂劃,不讓她參加分組活動,還有幾次那群人過份了,就把她的座位搬到垃圾桶旁,最令我寒心的是,沒有一位老師會正視這個問題,因為化們也很了解自己犯不著去得罪那些帶頭的同學,因為她們通常都是屬於班上成績較好,或家裡較有錢的人。)
  有一次她們欺負的過頭,淑媛受不了,竟然也跑去頂樓,那群人非但不勸阻,還在大樓下繼續嘲笑她,淑媛就真的跳了下來,不過因為僵持太久,校方早就布置好大氣墊,所以淑媛隻受了輕傷。  說也奇怪,經過這一次,我常常看到淑媛下課或放學,一個人在上次她掉下來的地方沒腦的游走,有時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找尋什麼。  或許是報應吧!不久一向高傲的惠婷竟然被她男友甩了,結果在消息傳出來的隔天,竟然剃了個光頭來學校,像是要泄恨一樣。  我想起我祖母說的話,女孩子不留頭發會招來惡鬼,這句話好像靈驗了,過沒幾天惠婷就沒再來學校上課,有人傳她被綁假,也有人說她莫名奇妙就失蹤。  但惠婷消失並沒有給淑媛帶來快活的日子,左右護法小婕和阿雅取代以前惠
婷的角色,一直到那個新學生轉進我們班,她們才把矛頭轉移到那位轉學生。  這位轉學生叫君怡,長得比淑媛還丑,她還駝背,而且像個雙峰駱駝,四肢活動很不靈活,大家都給她取個鐘樓怪人的綽號,我有時搞不懂為什麼這樣的人也可以進來這所貴族學校?  更讓我難過的,過去常被欺負的淑媛竟然也加入欺負君怡的行列,而且比其他女孩更過份。  然後這位君怡的桌椅就被安排在垃圾桶旁,也不讓她參加任何團體活動,就
連朝會也是。
  不過她也真的惹人厭,動作很滑稽,連走個路或拿個筆都做不好,而且又常常發出怪聲音,像是醒鼻涕一樣惡心的聲音,她的頭發也不梳理,雜亂的蓋住後腦勺,真的人見人厭。  後來淑媛聯合小婕阿雅她們,一群人拿著清潔用具把她逼上頂樓,我跟在那群人後方看熱鬧,她們拿起掃把作勢要攻擊,君怡不停的後退後退,惡心的醒鼻涕聲也越來越大,隻是那聲音似乎是從頭發發出來的,這時有幾個看熱鬧的學姐也來到頂樓,其中一個看到君怡,突然大叫:  “怡君,天啊!鬼...鬼...她不是死了嗎?”  怡君?是之前跳樓的那位學姐嗎?這時我看到君怡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轉頭跳了下去,這時膽子比較大的我沖到前面,卻好像聽到惠婷在大叫,然後我看到君怡的頭發因重力的關系向兩旁退開,後腦勺出現的竟然是張人臉,是惠婷!  她後腦著地,整個糊成一片,我看到她的嘴像是之前被針線縫起來,但又撕裂一樣,原來那種像是醒鼻涕一樣惡心的聲音是在求救,像雙峰的駝背是...四肢不靈活是因為...  那張臉皮覆住惠婷光禿禿的後腦勺,接著前後翻轉取代了她,又用假發覆住原來的臉...  奇怪的是那張怡君的臉皮依舊找不到,還有淑媛後來也沒再出現了。
  後來我曾問祖母,那尼姑怎麼辦,祖母說,尼姑會在後腦勺點九個香疤,也許那時候我應該建議惠婷這麼做的!
在服役時,有一次部隊遠行出任務,眼看著天色已晚,我們這一行人無法實時趕回營區,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個海防部隊歇腳。由於我們是臨時決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這個海防部隊無法挪出空余的臥室供我們寢臥,因此在離部隊數百公尺外的廢棄倉庫,便成為我們暫時的休憩處。這個倉庫外面有一個廣場,平日供部隊操演及集會,在廣場旁還有一個大型的講台,通常是提供給部隊長指揮部隊及長官蒞臨致詞時使用。在這倉庫裡尚擺置了幾張床鋪,可用來躺臥歇息。我們移駐進去,在裡面還隱隱可以聽到遠處海浪拍打岸石的潮聲,以及時疾時緩的風聲,雖覺陰寒了點,但由於平時都得接受部隊操演,故對於惡劣的生活環境,並不怎麼在意。同僚們今天雖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著趕回部隊報到,每個人的心情反而輕鬆不少,晚上遂在裡頭放縱作樂。有人喝著紹興劃酒拳,有人聽音樂廣播哼歌,有人打橋牌,更有人抱著棉被大睡。大約過了午夜十二點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靜下來,原本還有聽到虫鳴唧唧的聲響,此時完全一片死寂。由於雲層很厚,這個晚上夜色昏沉,不僅看不到星星,連月光也絲毫看不見。恍惚間,好象聽到倉庫外面的廣場有許多嘈雜的腳步聲。初時並不清楚,但逐漸地由遠而近,由朦朧而清晰,很明顯的是一大群部隊整裝集合的腳步聲。排長斜睨著眼睛,姍笑著對我們幾個懶散的班兵說:「看你們幾隻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沒聽到本地部隊晚上還在操練演習哩,羞不羞恥!」我們幾個同僚互相交換過眼色,根本懶得答腔,想這個菜鳥排長剛從大學畢業,才受完預官訓回來,沒什麼帶兵經驗,便如此囂張,以後的日子那還得了。我們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劃我們的酒拳,大家鬧得不亦樂乎!「蹬蹬、蹬蹬、蹬蹬、蹬蹬…」門外的跑步聲愈來愈近,也愈來愈緊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隊正集結在廣場外面,團團圍住了整個倉庫…大家開始覺得有點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劃酒拳的,不約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進行的動作。並側耳凝聽外面的聲響,奇怪在這麼深的夜晚,怎麼會有大批部隊動員的聲音?忽然,門口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沉默。「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聲音緊急而有力,叩門者似乎十萬火急,但我們沒有馬上應門。「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門者顯然有點不耐煩,敲門的聲音更密了。菜鳥排長以眼神示意我去開門。於是我將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將門栓拉開,並小心翼翼地將門戶開啟。「嘎…嘎」久未加油的門軸發出刺耳的音響,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大家看了全部倒抽了一口氣。」原來眼前出現一位傳令的軍官,身穿著未曾見過的破敝軍服軍帽,後面則斜背著一把大刀,腳上卻穿著臟污的草鞋。「報告長官,部隊集合完畢,敬請長官蒞臨訓示。」這位軍官以一種陰森低沉的語調講完話,忽然迅速地兩腳靠攏立正,「啪」地一聲,然後右手彎曲至眉尾行一個標准的軍禮。看到這情形,每個人都忍不住打個寒顫,祗相對啞口無言不敢答話,因為隻看到軍官灰蒙蒙的身影,但他的臉龐則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隱約看見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漬,似乎剛經歷過重大的戰役,而且還負傷累累…菜鳥排長圓睜著眼睛楞在原地,腳失控得不住顫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話來…這時老士官長看情況不對,沒人答得出話來,忽然大聲地對那軍官吼道:「整編部隊,待會就來!」這個軍官聽完答復後,「啪」地一聲,兩腳靠攏立正回一個軍禮,忽然不見了。我跑上前去,將門戶趕緊關好。回過頭來,看每個人臉上都慘無人色,全身忍不住地發抖…菜鳥排長癱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顫,他嚼著舌根結巴地說:「鬼,遇到鬼了,怎麼辦,該怎麼辦…。」遠處又傳來部隊行進的腳步聲,而颯颯的風嘯亦從門窗縫隙流竄進來,將室內的氣氛整個凝結起來。老士官長摩娑著雙拳,不停地在走道旁來回踱著,喃喃自語地說:「這一定是傳說中的陰間鬼兵了,天啊,怎麼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趕快來想想辦法罷!」這時,每一個人都緊緊地將頭聚攏在一起商量對策,好象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竊聽,壓低了嗓子講話。如果等會那個鬼兵再來敲門怎麼辦?。有人提議說:「鬼怕軍徽,可以拿它去鎮壓。」但這個推論馬上被我打翻,因為剛剛開門時,我的衣胸上是別著軍徽標章的,它根本視而不見,不當一回事。另一個班兵講:「和他們交換條件罷,告訴它我們將會多燒點紙錢來回報。」可是剛剛那個鬼兵不是為乞食而來的,它是邀我們校閱鬼兵鬼將啊!正當我們絞盡腦汁無法可想時,忽然敲門聲又響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鴉雀無聲,根本不知道該不該前去開門。若要開門,門外是個不可預期無法想象的鬼怪;若不開門,鬼兵鬼將們會不會忍耐不住集體攻掠進來,那就更慘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請長官立即親臨主持校閱!!」鬼軍官在門外又開口催促了,而這次的口氣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無令人退讓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著菜鳥排長,而菜鳥排長面無人色一直搖頭搖頭…。最後由老士官長打開門閂,帶領我們走出倉庫…一出大門,祗見到一堆一堆黑壓壓的軍隊集結在廣場中央。數以千計,哇,全部穿著破敝且臟污的軍裝,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腳。我們隨著士官長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現在卻變得漫長而遙遠。我們不確定這條路有沒有盡頭,也不知此行後,是否還看得到今晨太陽的升起,畢竟陰陽相隔的人鬼忽然相會了,誰也料不到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現在看得更清楚了。我們發現這些鬼兵似乎都死於非命未得善終|因為它們肢體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腳,甚至有的缺了半邊肩膀,有的根本沒有頭顱…,而這些亡靈唯一的共同點,是看不清楚他們的臉龐及五官,且整個軀體罩著一層薄霧,更顯示它們已滅了生?R的余燼,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菜鳥排長被我們擁簇著擠向司令台前站著。下面黑壓壓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靜、肅殺…,祗見到幾千隻冷鋒般的目光投射過來,菜鳥排長「各位…各位…將士們…」,一句話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忽然整個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個暈眩倒地,而且就像三歲孩子因夢魘而失?T般,整件褲子瑟瑟地尿濕了。天空依然漆黑著,看不見半點的星光,除了遠處仍傳來潮汐回溯的音響,祗有刺骨的寒風在耳際吹掠…。鬼兵鬼將們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電般直射過來。老士官長一看苗頭不對,於是當機立斷走上前去,拉開喉嚨向著廣場喊話:「各位英勇的將士們,我們是捍衛國家的先鋒,…」「…若因為執勤不慎闖入你們的領域,請大家多多包涵…」「…你們為了忠愛的祖國,已經捐軀沙場,無法回鄉…我答應你們,將來國家統一時,你們的英魂將可以跟著我們的船隻,一起回鄉…」「一起回鄉…」廣場周遭似乎有這樣的回音傳回我們的耳際。老士官長以鄉音濃厚的語調,發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說。廣場的鬼兵鬼將們仍然沒有動靜,但從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壓抑著的抽搐神情。大約保持了三十秒鐘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門的軍官從行伍間跑步出來,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發著口令:「全體立正…」「啪!!」鬼兵行伍以整齊劃一的動作兩腳靠攏立正。「敬禮…」我們看到一幅庄嚴的鏡頭,數以千計的鬼兵鬼將目光含著淚水,同時敬禮,然後身影逐漸逐漸地消失在晨霧當中…這時,大家才鬆了一口氣,但每個人依然驚魂未定,龜縮著身子無法將腰干挺直,但還是趕忙著走回倉庫,並將菜鳥排長也順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沒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沒有人能闔上雙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們向海防部隊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隊的老士官長說:「原來,以前從大陸撤退時,有許多搞游擊的散兵游泳來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結伙冒險搭著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灣海峽的風浪是多變的,有許多人就因此溺斃在海中,而尸首隨著海流,便漂到廣場附近的海岸來。」「這些尸首集中後,以亂葬崗的方式,集中埋在現在廣場的位置。後來因為部隊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為目前的模樣。」「聽說,他們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們的部隊除非必要,否則是很少使用那個廣場的…」聽完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對不可知的死後生命產生極大的迷思外,對於那些令人感傷的靈魂,亦久久無法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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