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在母親肚子裡聊天。老大說:老爸不錯經常伸頭來看我們。就是不愛衛生,吐口痰就走。老二說:還是隔壁的叔叔好,他吐完痰還用袋子把痰裝走。
老虎讀了三國以後去抓野豬,見豬窩無一豬,摸摸胡須說:空城計!轉身見獸夾上有一死豬,大驚:苦肉計!忽然又見到了你,大喜:呦嗬,還有美人計?!
一對青年男女在公園約會時,女孩特別想放屁,她想了個辦法:
女:你聽過布谷鳥叫嗎?
男:沒聽過。
女:我給你學,布(放屁聲)-谷(口中發出的聲音)。
學了幾聲後,該放的也已放完。
女:聽清了嗎?
男:放屁聲太大,沒聽清。
16、“安真換這個球員。。。(停頓)他是一個孤兒。”
17、“這是今天比賽唯一給我們留下深刻影響的波蘭前鋒奧利薩德貝,這位在世界杯預選賽中大放異彩的前鋒今天卻沒有給我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18、“今天韓國隊的宋鐘國、柳相鐵、金南一他們兩個人很注意回防。”
19、“韓國隊控球時間57%,波蘭43%,韓國隊控球時間比波蘭多了7%!”
20、“柳則頓隻有1.76米,在對方禁區裡強點很不容易,對方防守隊員xxx比他高出10米!”
21、“隨著裁判的一聲笛響,比賽結束了!”
22、“比賽中的球迷可以在賽場中利用大屏幕看重放的,剛才重放後全場一片嘆息,現在看來日本球迷的品位提高了不少!”
23、“身穿紅魔比利時的球員。。。”
24、“就像是大炮,可是外圍炮手不發炮,他也就成了啞炮。(這時候XXX定了一個頭球)XXX終於發泡了!”
25、“這是荷蘭的韓國籍主裁希丁克。”
26、“俄羅斯能粗能細,能長能短!”
27、“俄羅斯隊武戲文唱。”
28、“控球時間是,61%對34%!”
29、“德國隊的高大前鋒給愛爾蘭的後防造成了很大的壓力,需要超大型的後衛!”
30、“也許大家剛剛打開電梯。。。”
一位父親教育自己的孩子說:“你應該好好學習,你知道嗎,林肯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是班裡最好的學生。”
孩子說:“是呀,可我知道,林肯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已經是國家總統了。”
“請問,百貨公司在哪兒?”一位過路人問亨利。
“過了前面那座橋後,再向右拐。”
“橋很長嗎?”過路人又問。
“20米。”
過路人謝過亨利後,快步向橋走去。突然,亨利從後面追上來,
氣喘吁吁地說:“站住!我剛才想起來,那橋長40米。如果你照我
說的那樣,走20米然後向右拐,你就會掉到河裡去!”
父親愛打麻將,剛上小學的兒子對父親說:“老師說了,打麻將是賭博的行為,要被警察抓的。”父親驕傲的說:“怕啥!萬一我被判了刑,你可以給老爸送飯呀!”兒子一臉同情的說:“萬一你判的是死刑呢?”
牧師說教講得唇焦舌干,但教徒捐款卻很少。錢幣連籃底也沒鋪滿。
他轉身對教徒們說:“教徒們,我剛才走進教堂時,看見廣場上停滿了漂亮的汽車,曾經自問‘天啊,窮人到哪裡去了?’現在我看了捐獻籃,我奇怪地問‘天啊!有錢人跑到哪裡去了?’”
話說蘇東坡兄妹二人與後山廟中的老禪師經常在一起談笑賦詩往來
甚密但是蘇小妹大婚時卻未張揚隻是婚後數日想起舊交即提步前往寺中。
再說老和尚這幾日正生悶氣心想:“這小妮子一點都不念往日的交情大喜之日也不請老僧去喝杯喜酒!待她來時一定要好好羞辱她一番。。。”
蘇小妹來到廟前一看廟門緊閉就知有事敲了半天門才有一小僧出來見是蘇小妹來了就遞上一張紙條說到:“師傅等您的回信呢...";蘇小妹展開一看隻見上面寫著:“新婚之夜感覺如何?”心想這老禿驢真是無理隨即也寫了幾個字交予小和尚並囑咐如此這般。。。這般。。。
老和尚久等小和尚不來心想蘇小妹這回知道老納的厲害了吧看她怎麼回復隻見小和尚空手而歸心中好生納悶正要開囗小和尚卻搶先言到:“她已走了但請您親自到後院大鐘內看回信。”老和尚聞言心想這小妮子又耍什麼花樣去又何妨走到鐘前順著扶梯爬上去伸頭到鐘內一看隻見上面寫到:“不過如此!”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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