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對情侶因小事鬧別扭。男的回家後,立即寫了一封信。信封上方寫的是女方的住址,收信人欄內卻寫著“冷血動物收”。
  過了幾天,信件被退回來。信封上郵遞員寫道:“原址經查無此動物。”
一個天氣十分寒冷的星期天早晨,丈夫和妻子躺在柔軟而暖融融的床上伸懶腰。妻子提議說:“我們把今天的報紙拿來看看吧!”
丈夫打了個哈欠說:“這主意倒不錯,但是咱倆中,誰是你剛才所說的那個‘我們’?”

這是流傳了幾年的某大學女生宿舍裡的故事(可能發生在華師)。輕度失眠的王薇今晚象往常一樣又被其他起夜的舍友吵醒,這一次是睡在下鋪的張琴。“每次都發這麼大聲,不能輕點。”王薇不滿的翻了個身。走廊裡響起張琴“趴、趴、趴”的走路聲和關廁門的聲音後又恢復了平靜,而王薇卻再也睡不著,討厭的失眠!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王薇猛然發覺:下鋪的張琴,還沒從廁所裡出來!而現在天已蒙蒙亮了。一上午張琴都沒來上課。一天、兩..天過去了,張再也沒露面。接著同樣的怪事在別的宿舍不斷的發生,短短的一個月,先後有4名同學在廁所失蹤,而廁所裡毫無異樣,一時人心慌慌。校方查不出原因,於是報了警。警方經過調查後決定,派一名女警察冒充學生住進了王薇的宿舍,每天半夜在廁所裡呆半小時。一星期後的晚上,女警察在去廁所後又神秘的失蹤了。一定要查出真相!公安局這次派出一男警察,每天上廁所時全副武裝,帶上手槍、電棍,並在廁所一角落放一台小型錄音機。幾天後,男警察也消失了。第二天,警方搜查了廁所每一個地方,一無所獲,但發現那台小錄音機還在。於是警察把它帶回播放。這盤磁帶的前面很長部分是空白,隻是在最後,突然有一個低沉蒼老的聲音:
“有手紙嗎?”
一個運動員在練習射箭,誤傷了旁觀者,運動員趕忙過去道歉。旁觀者說:“這不怪你,怪我站錯了地方,我如果站在箭靶子面前,不是就不會受傷了嗎?”
IBM: I Blame Microsoft(我責備微軟)
BASIC: Bill’’s Attempt to Seize Industry Control(比爾的企圖:奪取工業控制)
ISDN: It Still Does Nothing(它仍然什麼都不做)
DOS: Defunct Operating System(已死亡的操作系統)
MACINTOSH: Most Applications Crash; If Not, The Operating System Hangs(大部分功能崩潰,如果沒有,則操作系統挂起)
WINDOWS: Will Install Needless Data On Whole System(將在所有系統中安裝無用數據)
MICROSOFT: Most Intelligent Customers Realize Our Software Only Fools Teenagers
(大部分聰明的用戶認識到我們的軟件僅僅欺騙年輕人)

某日縣長請客吃早餐道:今天請大家吃油條加稀飯,諸位別客氣。服務員道:稀飯要大碗小碗?縣長道:我請客,當然每人來碗大份(糞)。
  我至今仍不敢相信,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科學所不能夠解釋的詭異的東西存在,可事實上我確定我真的遇見了。
  兩個月前……
  阿京是我在學校裡最好的朋友,我們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打電腦游戲。
  可是到今天為止,阿京已經有三天沒有來學校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班主任狠命的往他那個遠在閔行的家打電話,卻始終沒有結果。
  就在第三天晚上,奇怪的事情開始了。我正一個人打著電腦游戲,顯示器忽然暗了下來,跟著,切換到我和阿京從前存在電腦裡的照片,我沒有在意,以為是自己按錯了鍵,忙關閉了照片的窗口,繼續打游戲。大約過了十幾秒鐘,又跳出了阿京的照片,我的手心裡沁出了汗水,鼠標開始不聽使喚,不論怎麼按,照片裡阿京那張圓圓的臉,依然對著我傻笑,我第一次覺得阿京的笑是那麼恐怖。我想直接關機,卻關不掉。爸爸恰好從隔壁房間走出來,見我一臉驚慌的樣子,忙走過來,我指著電腦讓爸爸看,爸爸很奇怪的看了看我,問我“看什麼?”我回頭,“啊”電腦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自動關掉了。
  爸爸叫我早點休息,然後離開了我的房間。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一直睡到半夜,依稀聽到有人在叫著我的名字,“嘉偉”“嘉偉”。我睜開眼睛,朦朧中竟看見一張很圓很圓的笑臉鑲在我面前的牆壁裡,圓臉上的頭發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一動一動。我想叫,卻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嚨怎麼也發不出聲音,那張笑臉看著我,說不出的熟識,似乎正是阿京。“嘉偉。”他又叫我,我不敢回答,“嘉偉。”他不停的叫著。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燈光,我發現這張臉很黑,是一種面無人色的黑,而且特別的遠,隻有阿京才獨有的圓。我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那面牆壁,我強迫自己睡著,可那聲音“嘉偉”卻一遍又一遍在我耳邊響著。
  早上起床,發現牆壁上的圓臉已經不見了,難道隻是夢境?我走向學校,希望今天阿京會來上課。“呵呵”阿京果然已經好好的坐在教室裡。我忙走過去,“怎麼那麼多天沒來呀?”我問。阿京沒有回答,隻是拿他那張觸心的笑臉對著我,我又問“生病了?”“嘉偉。”阿京忽然用一種古怪的聲調叫我的名字,那聲調正和昨天夜裡的一模一樣。我不敢再和他說什麼,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課了,我不經意的回頭,又看見阿京的笑臉,那笑臉簡直就像是刻在阿京的臉上一般,微風吹過,阿京的頭發一動一動。我不敢在看他,因為我感到一種說不清的詭異。
  當天晚上,我不敢再開電腦,早早的睡下,躲在被子裡,一直到半夜,又聽到了那幽幽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嘉偉。”我忍不住偷偷的朝牆壁看去,果然是昨夜的那張圓臉,卻越發的黑了。
  就這樣一來又過了三天,每個白天我都會在教室裡看見阿京很安靜的坐在教室裡,我從那天以後再也不敢和他說話。每到半夜裡,那張鑲嵌在牆壁裡的圓臉就又會出現,而且一天比一天黑我最後一天看到那張臉時,幾乎就和爐子裡的煤球一般了。最糟糕的是,我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到第五天的時候,我開始厭食,什麼都不吃不下,身體越來越虛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壓迫著我。
  直到第七天早上,阿京的身影沒有在教室裡出現,我鬆了一口氣。班主任很陰郁的走進教師,“今天凌晨,警方在阿京同學閔行的家裡發現他們全家的尸體,死亡原因是煤氣中毒,已經死了七天了,尸體黑的像煤球一樣。”
  那天過後,我再也沒有在牆壁上看見那張圓臉,也沒有再在教室裡看到阿京的影子。我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健康,每天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打電腦游戲,隻是在阿京的骨灰入土的那天去他的墳前燒了一柱香。
  老人常說魂魄沒有入土前會吸常人身上的陽氣,可我和阿京曾經那麼要好,他又為什麼要害我呢?難道他想我下去陪他?


一位發了財的農民要買汽車,他到了汽車展覽廳一看.每輛汽車邊都站著一位十分漂亮的小姐,還編上號.
他選擇了一位最漂亮的小姐是8號,他想:車子好壞沒有關系,壞了可以再買,這美人買來是一輩子的事……
曾太太每天都在唱歌他的老公都躲在陽台上,今天曾太太又在唱歌,他老公又躲在陽台上,曾太太生氣的問老公:你難道一點都不欣賞我的歌聲嗎?他老公說:我隻是想讓別人知道~我並沒有打你

這是那次晚上在師大打羽毛球時的事。
AH在打到一半時忽然想上廁所,便一人跑到那座教學裡去了。
夜晚寂靜的教學樓裡空無一人,AH剛一走進廁所,就聽到好像有人在叫著“打不開呀……”“打不開呀……”。
聲音是從最裡面的一格傳來的,AH走過去問到:“誰呀?誰在裡面?是門打不開嗎?”那聲音還在繼續“打不開呀……”AH伸手一拉門,門嘎吱吱地開了。AH邊將門拉開邊說道:“什麼呀,這不是打……”裡面空無一人!嚇得AH啊的一聲大叫,連滾帶爬地跑回了球場。
眾人議論紛紛,TYF大聲說道:“一定是那個傳說的廁所鬼魂――RCZ!聽說他是在學校的廁所裡心臟病發作,門鎖壞了,打不開廁所門,結果就死在了裡面!”“都是胡說八道!”FZY反駁道,“這世上哪有鬼?!我才不信呢!”
眾人決定一起去看看,便一起來到了那間廁所外。進去一看,卻什麼也沒有,FZY得意洋洋地說道:“我說沒有吧!肯定是AH耳鳴!”大家看什麼也沒有,就都紛紛埋怨起AH謊報軍情,又都回球場打球去了。
TYF拽著FZY說道:“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想上廁所。你可千萬別走啊!”FZY隻得站在門口等。待TYF進去後,FZY忽然想捉弄一下他,便啞著嗓子叫道:“打不開呀……打不開呀……”隻見TYF立即提著褲子跌跌撞撞怪叫著躥了出來。
FZY指著TYF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褲子都沒穿好就跑出來啦!哈哈哈哈。。。是不是還尿褲子啦?!”TYF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個臭小子,我會報仇的!”然後氣哼哼地去別處上廁所了。
FZY樂夠了後,忽然也想上廁所,便走了進去。他剛一進去,就聽到最裡面那格傳來淒慘的叫聲“打不開呀……”“打不開呀……”FZY嘲笑道:“TYF!你還想反過來嚇我?!是不是從窗戶爬進來的?!你也夠有癮的啊!”說著一把拉開那格的門,隻見裡面蹲著臉已因痛苦而扭曲變形的RCZ瞪著充滿血絲的一雙比茶杯還大的眼睛對他喊到:“打不開呀!”FZY駭得大叫“哇啊啊啊啊啊!!!”癱坐在了地上。RCZ瞪著他嘿嘿嘿地冷笑幾聲就化做一陣煙消失了。大家聞聲趕到時,隻看見FZY呆呆地坐在地上,褲子濕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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