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教中文,最頭痛的是外國學生對於細膩的中文語法難於掌握。
一天,我費盡口舌反復解說“看見”、“看”、“聽’、“聽見”等詞不同用法後,一個洋學生興致勃勃地造句:“今天早上我到學校的時候,我看你的女朋友,可是她不看我,我叫她,她不聽我。”
下課後,另一個洋學生跟我道別說:“老師,我們明天互相看。”
我不禁暗暗自語:“不看也罷。”
最近醫院門衛小王,老是覺得不對頭,他看看周圍,並發現什麼?可一到半夜,感覺總是怪怪的。至於什麼情況,也沒有發現什麼?
12點該關門了,小王想,他剛走到大門口,心裡便又狂跳起來,後背一片冰涼,“沒什麼的啦!”他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動手關大門。“小哥,你等一下。”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猛然向後一轉,看見身後一位白衣女子,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向他微微一笑。小王一愣,慌忙向旁邊一閃,問道:“早點回來,你是哪一間病房的?”那白衣女子的睜著毫無光彩的眼睛,直刷刷地盯著他,良久嘆了一口氣。小王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關上門後,小王又感覺不對,有什麼不對?他沒細想,反正下半夜不是他值班!
第五天晚上,小王值晚班。深夜三點了,睡得正熟時,卻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了。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他一邊罵罵咧咧地打開燈,一邊拿起鑰匙去開門,剛走到大門口,發現竟是那夜的白衣女子,老遠聞到一股難聞的臭味,那女子走過他身旁時,灰暗的臉上一股怨恨的表情。似有所語,又甚是害怕什麼。
第六天,小王聽說醫院某一具女尸腐臭了,家屬不干,醫院隻有私下了了這事兒,然後抬出去火化,在抬出去時,忽然一陣風吹過來,掀開了白布單,小王駭然一驚,她,她不就是那夜的白衣女子?…………
第二天,他馬上辭那工作.
兩位美國人正在西班牙旅游。
一天,他們走進一家小餐館去吃午餐。兩個人都不會說酉班牙語,餐館的服務員也不會說英語。他們想使服務員懂得,他們要的是兩份牛奶加三明治。
他們先把“牛奶”這個詞說了好幾遍,又把這個詞的拼法說了一遍,但那位服務員還是不懂。
終於,他們之中有一位拿出了一張紙和一枝鉛筆,畫了一頭奶牛。他還沒有畫完,服務員已經跑出了餐館。
畫奶牛的人對同伴說:“看到沒有,在外國遇到困難的時候,一枝小小的鉛筆是多麼有用啊!”
幾分鐘之後,那位服務員回來了。他放到兩位美國人面前的,是2張觀看斗牛的入場券。
“你的血壓很高。”醫生在為病人做完檢查後說。
“大夫,這我猜得到,這准是因為我的釣魚引起的。”
“釣魚怎麼會使血壓升高?依你之見怎麼才能使血壓下降呢?”
“這好辦,這隻要不在禁止釣區釣魚。”
甲:“怎麼,你的頭發都掉了?你沒想過用什麼辦法保護它嗎?”
乙:“是啊,我正提出離婚。”
父親和兒子去郊游,父親對兒子說:“小心啊,此處有五步蛇,被它咬了走五步就死。”
“沒關系,萬一被蛇咬了,我隻走四步就不走了。”
“好聰明的兒子,不過你這樣做太危險了。”
“那該怎麼做呢?”
“一步也不要走才最保險!”
甲A某球隊陣容強大,曾掀起“狂飚”。
但主教練總對自己的球員失望,因為他們射門時愛放高炮。
有一次主教練忍不住問隊員:“你們為什麼射門時總是踢高呢?”
球員答:“是你教的,你總是教育我們要不斷‘提高’嘛!”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午,中國的某地。趙老太太正在錢老太太家裡跟其他三位老太太搓麻將。趙老太太今天不僅手氣臭,而且心神不寧,嘴裡漠漠唧唧老念叨著孫子,一會兒的功夫就出錯了好幾張牌,自己明明和了卻不知道,糊裡吧嘟就把手裡的三萬給打了出去。下家兒孫老太太一把就摁住了,裂開稀稀拉拉幾顆牙齒的嘴巴,布滿了歲月痕跡的臉龐就綻開了笑容:“嘿嘿嘿,狗禿兒他奶呀,我就差這張牌了……”說著嘩啦把面前的一溜牌推倒,“和了,嘿嘿,和了。”
其他幾位老太太就翻自個的口袋,每人捏出幾張毛票或者鋼崩兒。孫老太太拿著一個一分錢的鋼崩兒說:“狗禿兒他奶,你這是一分錢啊。”
趙老太太一看,臉色一下子暗了好多,說道:“我剛在老付家小賣部花一塊兩毛錢給我孫子買了個氣球,給他一塊五毛錢,找給我三毛錢。這鋼崩兒都是他找的。讓這王八*的給糊弄了,我愣沒看出來。――給你換個一毛的。”
李老太太就說:“狗禿兒他奶,你今兒個有點兒不大對勁兒呀,跟腦筋沒在這兒似的。”
“可不是嘛,我這心裡老是七上八下的。把孫子一個人放家裡,我老惦著,心思不夠使。”
“嗨,這有啥不放心的?前後門兒不是都鎖了嗎?還有你們家那個狼狗大老黑,多大的一個兒?都快趕上小驢子了。誰敢進你們家門兒呀?”孫老太太說。
“就是,”李老太太發話了,李老太太跟趙老太太是鄰居,“上回你們家大老黑半夜接牆頭竄到我們家院兒裡,我跟我老頭子就聽見豬圈裡豬吱吱兒的叫喚。起來到豬圈一看,嘿,大老黑正趴在母豬身上一動一動地,干那事兒吶。”
“哈哈哈……”一群老太太狂笑。
大家又開始稀裡嘩啦地洗牌。這時趙老太太心裡稍稍安穩了些。畢竟家裡有狼狗看家,又鎖了院門兒,孫子會很安全的。
又打了2圈,電話鈴聲就響了。響了5、6遍,錢老太太才不情願地從牌桌兒上走開去接電話。
“誰呀?”
“大嬸子,我媽在您家嗎?我是秀芳。”
錢老太太捂上送話器,對趙老太太說:“你兒媳婦。”又鬆開手,對著話筒說:“你媽這就來。”
趙老太太接過話筒:“喂?――”
“媽,我不是跟您說過嗎?看孩子的時候別打牌,打牌的時候別帶著孩子。您把門兒一鎖又打牌去了。我該給狗禿兒喂奶了,您把他抱回來吧。”
趙老太太就啥了眼了:“啊?……秀、秀芳,狗禿兒不是在家裡嗎?我沒帶著他呀!”
其他老太太一聽覺得好像出了什麼事兒,都放下手裡的牌,把脖子扭向趙老太太。
話筒裡秀芳說:“媽!您開什麼玩笑?!我跟狗禿兒他爸已經回來了,家裡屋裡、炕上、門後頭、廁所都沒有狗禿兒的影兒……媽,您說話呀?媽――”
趙老太太眼看不行了,手還拿著話筒,人就直往地上矗溜,口吐白沫兒,眼珠子往上翻。老太太們慌了手腳,過來就掐人中拍後背。錢老太太往外跑,在門口兒讓門檻拌了一跤,爬起來就喊:“快來人啊――”
趙老太太的命根子有兩個,一個是麻將,另一個就是孫子。現在孫子沒影兒了,老太太差點兒沒了命。錢老太太經的多、見的廣,喊完“快來人啊”之後,跑到廁所裡舀了一瓢大糞,轉回屋沖趙老太太臉上就是一潑。也許是讓大糞給嗆的,趙老太太慢慢蘇醒過來,睜開眼睛之後,顧不上臉上還沾著那些東西,抬腳就往家裡跑,邊跑邊喊:“狗禿兒――孫子――”孫、李二位老太太胃裡一陣難受,一股東西開始往上涌,剛想用手去捂嘴,一看手上全是黃乎乎的東西,隻好全吐在了麻將桌兒上……
趙老太太跑到家裡的時候,家裡已經聚了好多街坊四鄰,大家七嘴八舌在那裡議論著。
街坊甲說:“我看哪,八成是讓人販子給偷了去了。我聽說有的人販子專門兒偷小男孩兒,賣到東南亞,等長大了就他媽的整成人妖……”
“啥是人妖啊?”
“人妖就是二異子唄,臉蛋兒身條像女的,卻是站著撒尿……”
“真他媽缺德帶冒煙兒!這幫人販子早該扒皮擠卵子,媽的生兒子不帶把兒,生丫頭不帶×……”
街坊乙說:“別瞎起哄了。我聽說離這兒不遠有個外國人的實驗室,專門兒拿小孩兒做實驗。把肚子剌開,取出心肝兒,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裡邊兒;還有的把腦袋據開,把白花花的腦漿子掏出來研究……”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傳來了更難聽的罵人聲。
街坊丙說:“我是經過了認真分析的。要說這是人干的,不可能;生人進來大老黑得叫喚啊,得咬他呀,咱們誰也沒聽見狗叫不是?要說是鬼干的,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哪來的鬼呀?”
旁邊就有人說:“你……啊,啊就你,等、等、等於啥、啥也沒說。”
街坊丙說:“我還沒說完呢。據我分析,這應該是外星人干的。隻有外星人會干的這麼不留痕跡……”
趙老太太聽人這麼一瞎吵吵,心裡更是發毛,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卻對尋找孫子毫無辦法。眾人就勸。趙老太太的兒子蹲在門口台階上一言不發,兒媳婦秀芳卻要尋死覓活。
正在這時,忽然有人喊:“啊!找到了!”
大家就響喊的方向跑去,那時狗窩的旁邊。
“在哪呢?”
“找到一隻鞋。”喊的人說道。
趙老太太和兒子、兒媳婦也過來了。
“再找找,再找找……”
眾人睜大拾破爛的眼睛,低頭都在尋找。
“哎呀我的媽呀,大家快看呀!”忽然一聲恐怖的叫聲讓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咯噔一下。順著一個人手指的方向,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一個從來沒有想到的地方――狗窩。
秀芳一下子昏倒在地。
趙老太太卻笑了。可大家發現她笑的模樣不對,仔細一看,是瘋了。嘴張得老大,鼻孔往下流血,一把就抓過孫子的那隻鞋,摟在懷裡抱著,一扭頭兒向大門口跑去:“我找到孫子了,我找到孫子了……”
趙老太太的兒子就破口大罵,返回身從屋子裡拿出一把斧頭,把大老黑堵在狗窩裡一陣猛砍。頓時血肉橫飛,一隻狗腿被斧子帶著飛出來了,狗的半個嘴巴緊跟著也飛了出來,然後是狗頭被砍掉了……
當整個狗窩都被拆掉之後,人們發現,在狗窩裡躺著一具小孩子的骷髏,頭骨跟人的拳頭差不多大……
期末考到了,晚上總是熬夜比較晚睡,肚子餓了,當然吃泡面最方便了....宿舍有台泡面販賣機,正考慮說"肉羹面"和"麻油雞面"那個比較好吃,想想,乾脆兩個一起按,看掉下那一個好了!!!結果,拿出的是----------------"黑胡椒牛肉面"
我們5歲大的兒子迷上了摩托車,一見就情不自禁地高喊:“看哪!將來我一定要有一輛!”我的回答永遠是:“隻要我活著就不行。”一天,兒子正跟小朋友談話,一輛摩托車我馳而過。他興奮地指著大叫:“看哪!看哪!我要買一輛--等我爸爸一死我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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