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市中心有一霓紅燈廣告牌“雙匯牌火腿腸”,後因某技術失誤,變成
“雙匯牌人腿腸”,後:“雙匯牌人腿”,後:“又一片人腿”。
一個人走進一家英國餐館用餐。
侍者把湯端給他後,望著窗外,說:“看起來像是雨啊,先生。”
“是啊,”那人喝了一勺湯,說,“嘗起來也像是雨水呢。”
公司招聘高級會計師,求職者雲集,面試題目隻有一道:你乘坐的士經過崎嶇山路時,輪胎突然壞了,的士向懸岩滑去,你將如何處置。考官面對眾多求職者的回答,一次又一次搖頭。正當考官沮喪時,隻見一個三十挂零的男子滿頭大汗,一溜小跑進來,說他是求職者。考官面露不悅,問他為什麼這樣慌慌張張。男子說他為了節省車費,跟在公共汽車後面跑過來的。考官眼睛一亮,立即叫他回答試題。
男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馬上叫司機關掉計程器!”
“恭喜,你被錄用了,歡迎加盟咱們公司!”考官激動地擁抱著男子,熱情地說著。
一年一度的大學生足球賽如期舉行。
甲隊球員:“這次你們輸定了,邊裁是我叔叔。”
乙隊球員:“可你們不知道,你們的守門員是我哥哥。”
男人天生花心,但有的人能夠自律,有的人卻一味放縱自己。
身處在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中,男人們與無數的好女人相識相知,常常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隻不過大多數男人善於自律,他們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並且找准自己的位置,守住屬於自己的那份情感。
這裡被我稱作花心男人的,是那種從來都不知道約束自己行為的人,他們像一隻隻氣球,隨風亂竄。表面上,他們很風光,走到哪裡,都有女人相伴左右。然而,背地裡,他們比誰都孤獨,因為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的一份真感情。
花心男人從來不缺性,他們把性當作一種發泄手段,到處狂轟亂炸。然而,性不但排遣不了孤獨,反而會更添愁緒。
有一樣東西可以驅趕孤獨,那就是真情。可這是花心男人最奇缺的。
一個好女人博大而溫暖的胸懷,是男人心靈停泊的港灣,可沒有任何一個好女人願意敞開胸懷,來承載花心男人那顆變了形的心。於是,花心男人無處可安身,也就享受不到擁有真情的真正樂趣。
不會有好女人在冰箱裡為花心男人留下最大的那隻蘋果;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出門時叮囑“開車要小心”;不會有好女人一遍一遍地熱好飯菜等著花心男人回來共進晚餐;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趕著上早班時追著他要多喂他一口雞蛋;不會有好女人扑在花心男人的懷裡撒嬌;不會有好女人把花心男人的頭放在自己懷中並輕輕地為他拔去幾絲白發……好男人能夠享受到的一切,在花心男人那裡都隻能是一枕黃粱。
花心男人自以為女人玩得多,不枉來這世界上走一趟。其實,到頭來,除了空有其數字外,他什麼也抓不住。
於是,花心男人隻有在夜深人靜之時,一遍又一遍地細數他的戰利品:一個排、一個連、抑或一個加強連,以填補他極度的空虛。
所以,當花心男人表白自己玩過多少女人的時候,那絕不是炫耀,而是一種悲鳴,一種淪為“公共汽車”的無可奈何的悲鳴。
老師:“如果你的褲子的一個口袋裡有二十馬克,而另一個口袋
裡有五十馬克,這說明什麼?”
學生:“這說明我穿的不是自己的褲子。”
龍作為動物,有頭角有利爪,這像獸類;有鱗片,這像魚類;能飛翔,這像鳥類。它居
然被尊崇為蛇魚類的長者。有人感慨地議論道:“想不到世上的人竟然指稱這個雜種為貴物,
還把它比喻為天子,豈不是太荒謬了嗎?”
爺爺說:“今天是我的生日。”孫子問:“‘生日’是什麼意思?”“生日嘛,就是說爺爺是今天出生的。”孫子聽了,瞪大眼睛說:“嗬,今天生的怎麼就長這麼大了呀!”
我這一生過得平平淡淡,也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雨。不過,有件事卻縈繞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雖然事隔多年,但印象還是十分的深刻。那年,我因為公事而必須出國一趟。按照時間,我從家裡到機場,大約隻需半個鐘頭。飛機將在下午四點鐘起飛,兩點四十五分左右我就駕車離家,前往機場。這次出國三天,我會把車子寄放在機場的停車場。當車子來到三叉路口,我將駕駛盤旋向左方時,視線忽然被一個小孩吸引住了。他就坐在路堤,雙手掩住臉,好像在哭泣。我停了車,下車來,對那個小孩說:“小朋友,別坐在路堤,很危險的。”他放開手,一剎間,我心裡涌起一絲好奇怪的感覺,我仿佛在哪兒見過這張臉。這是一張很秀氣的臉,臉上都是淚痕。“你怎麼啦?是不是被人家欺負了?” 他搖搖頭,說:“叔叔,我迷路了,找不到家。” “你住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那……要怎麼找呢?” “我記得我家外面那條街。” “遠不遠?” “不……” “上車吧。”我說,希望能盡快把他送回家,這樣大概也不會耽誤我上機的時間。 我駕著車子朝前奔馳,腦海裡仍有一些迷惑。我肯定見過這個小孩,隻是一時想不起。車子奔馳了一段路,小孩仍沒什麼動靜。 “小朋友,到了嗎?” “再往前走。” “你真的記得嗎?” “真的!右轉!右轉!” 我隻好右轉。過了一會,那小孩又喊了起來: “左轉!左轉!” 我依言左轉,但忽然覺得,這一條路的盡處就是往機場相反方向的高速公路。我稍稍猶疑了一下。 “沒錯,往前走吧。” “你不是騙我吧?” 他格格地笑起來,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麼?” 他不說話,忽然打開車門,縱身一跳,我的心也好像跟他一起跳出車外。等我定過神來,那小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閉了閉眼,有點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遇到的不是活生生的人?但他對我並沒惡意……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迷迷蒙蒙中醒過來,趕緊踏足油門,沖向機場,但飛機已起飛了…… 當天夜裡,就聽到我原本欲乘搭的那架班機出事,飛機上的人無一幸免。後來,在整理舊書報時,無意中發現一張舊報紙,一張小孩的臉閃入眼帘,我差點叫起來,這不就是那個小孩嗎?我回憶起來了,十年前,我目睹一宗交通事故,親自將一個受傷的小孩送去醫院,至於他有沒有活下來,我就不知道了。
丈夫:“你看對門新搬來的夫妻倆,那女的姿態多麼嬌美,多麼漂亮!”
妻子:“不!我看還是那男的來得瀟洒、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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