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6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為了更好的保護軟盤,特將注意事項列舉如下:
在軟盤上打幾個洞,就可以從多個點同時對軟盤進行操作,可以大大提高數據的存取速度。
定期向軟盤上噴殺虫劑,預防病毒的擴散。
可以把軟盤放在冰箱存放水果的地方,這樣可以使數據保鮮,但軟盤可能被凍住,可以用微波爐或在開水中浸一下解凍。
不要上下顛倒著把軟盤放入驅動器,因為這樣數據就會從軟盤表面掉下來,卡住驅動器,使其無法工作。
一定要在軟盤上貼上標簽,用訂書釘可以長久的在軟盤上固定標簽。
如果軟盤數據已滿,可以把盤從驅動器中取出來,使勁的甩兩分鐘,這樣數據就會被壓緊(也稱數據壓縮),軟盤上就會有更多的空間。注意,在甩的時候,要把所有開口的地方都封住,以防數據掉出來。
時間一長,軟盤就會變成“硬”盤,所以重要的是要在軟盤變脆以前備份這些“硬”盤上的數據。
每周要清潔和給軟盤上蠟一次。上蠟的時候,要保持軟盤表面水平,這樣可使軟盤動的更快,存取速度也就更快。不要把軟盤靠近磁鐵,因為磁鐵會把軟盤上的微小顆粒吸下來,軟盤上不平的地方可以用滑石粉絨抹平。”
一哥們學習不好,可人家就偏偏喜歡佔座,當然,有時也是在某些豬頭女生的威逼引誘下不得已而為之。
  一次,在用光書包裡的每一本書,恨不得要上衛生紙了,結果還有半排沒佔,眼瞅著人越來越多,把這哥們急得~突然他靈機一動,摘下耳機線,然後捋直了放到桌面上……
  還有一次,這家伙空手而來,偶心想:今天總算佔不了了吧?
  結果那厮微笑著從褲兜裡掏出一副扑克……

  甲乙丙三人一起出游,甲感冒了……
  晚上,大家同睡一床,甲睡中間。
  半夜…甲打了一個大噴涕,乙丙整個臉上都是甲的結晶。
  乙丙:下次要通知我們……
  過了半個時辰,甲:注意了…
  乙丙聞言趕緊鑽入棉被中,並確定與外界沒有連通…
  結果,甲放了個屁。

在婚姻介紹所裡。
“小姐,您喜歡黃頭發的男人還是黑頭發的男
人?”
“我想要紅頭發的男人!您知道,我家所有家
具都是紅色的!”
她:“因為別人都不同情你,我才做你的妻子。”
他:“你總算成功了。現在每個人都因此同情我。”
麗麗以小氣出名,丈夫死的時候,她便打電話到報社,詢問在報上登訃聞的廣告價錢。“五個字算兩百元。”“可以隻登兩個字,付八十元就好了嗎?”“我隻要登‘夫死’兩字就夠了。”“可是兩百元是最低價。”麗麗想了想,說:“那就湊五個字吧!你登‘夫死妻征婚’好了。”
我是一個硬盤,st380021a,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台式機裡工作。別人總認為我們是高科技白領,工作又干淨又體面,似乎風光得很。也許他們是因為看到潔白漂亮的機箱才有這樣的錯覺吧。其實象我們這樣的小台式機,工作環境狹迫,裡面的灰塵嚇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機械重復。跑跑文字處理看看電影還湊活,真要遇到什麼大軟件和游戲,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團團轉,最後還常常要死機。我們這一行技術變化快,差不多每過兩三年就要升級換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壓力而且沒有安全感。
每個新板卡來的時候都神採飛揚躊躇滿志,幾年光陰一過,就變得灰頭土臉意志消沉。機箱裡的人都很羨慕能去別的機器工作。特別是去那些筆記本,經常可以出差飛來飛去,住五星級的酒店,還不用干重活,運行運行word,上網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歡去那些大服務器,在特別干淨明亮的機房裡工作。雖然工作時間長點,但是福利好,24小時不間斷電源,ups,而且還有陣列,熱插拔,幾個人做一個人的事情,多輕鬆啊。而且也很有面子,隻運行關鍵應用,不像我們這裡,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過我知道,那些硬盤都很厲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這樣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錯了。我常常想,當年在工廠裡,如果我努力一下會不會也成了一個scsi,或者至少做一個筆記本硬盤。但我又會想,也許這些都是命運。
不過我從不抱怨。內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們主板部門的復雜,抱怨他如何跟新來的雜牌內存不兼容,網卡和電視卡又是如何的沖突。我的朋友不多,內存算一個。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動作很快,而我總是很慢。我們是一起來這台機器的,他總是不停地說,而我隻是聽,我從來不說。內存的頭腦很簡單,雖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麼memory都不會有,天大的事睡一覺就能忘個精光。我不說,但我會記得所有的細節。他說我這樣憂郁的人不適合作技術活,遲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時候我也很喜歡這份工作,簡單,既不用象顯示器那樣一天到晚被老板盯著,也不用象光驅那樣對付外面的光碟。隻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無非是讀讀寫寫,很單純安靜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還記得那漸漸掀起的機箱的蓋子,從缺口伸進來的光柱越來越寬,也越來越亮。空氣裡彌漫著跳動的顆粒。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麼的纖細瘦弱,銀白的外殼一閃一閃的。渾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潔,讓我不禁慚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數據線把我們連在一起,我才緩過神來。開機的那一剎那,我感到了電流和平時的不同。後來內存曾經笑話我,說我們這裡隻要有新人來,電流都會不同的,上次新內存來也是這樣。我覺得他是胡扯。我盡量的保持鎮定,顯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隻是淡淡的向她問好並介紹工作環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個筆記本硬盤,在老板的朋友的筆記本裡做事。這次來是為了復制一些文件。我們聊得很開心。她告訴我很多旅行的趣聞,告訴我坐飛機是怎麼樣的,坐汽車的顛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給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記,還有一次她從桌子上掉下來的的歷險故事。而我則賣弄各種網上下載來的故事和笑話。她笑得很開心。而我很驚訝自己可以說個不停。
一個早晨,開機後我看到數據線上空蕩蕩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我有點後悔沒有交換電子郵件,也沒能和她道別。不忙的時候,我會一個人懷念射進機箱的那股陽光。
我不知道記憶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我有的隻是她留下的許多文件。我把它們排的整整齊齊,放在我最常經過的地方。每次磁頭從它們身上掠過,我都會感到一絲淡淡的愜意。
但我沒有想到老板會要我刪除這些文件。我想爭辯還有足夠的空間,但毫無用處。秘密的地方,再把那裡標志成壞扇區。不會有人來過問壞扇區。而那裡,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們,雖然從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復,讀取寫入,讀取寫入...我以為永遠都會這樣繼續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裝xp卻發現沒有足夠的空間。
他發現了問題,想去修復那些壞扇區。我拒絕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猶豫了很久。
學生:“這道題我已經做了6遍了。”
教師:“好極了。”
學生:“這兒是6個答案。”
丈夫對妻子說:“你總愛同鄰居攀比,人家換家具,你要我也買一套,人家買了彩電,你也逼著我買。現在,我該怎麼辦?”
“怎麼,鄰居又買了什麼?”
“他娶了一個老婆。”

鑒於本單位的大齡青年過多,五一過後,工會吳主任和團委李書記費了很大工夫,聯系了本區的銀行、稅務、電力三個單位,聯合搞了一個聯誼活動,意在解決單身者的個人問題。
聯誼回來,男單身們個個情緒低落,女單身們則個個神採奕奕。男單身小李拉著吳主任的手訴苦:“您這一聯誼,女單身都在外單位找到了意中人,而我們這些男單身則是空手而歸啊!”

  一小學校長常常從辦公室溜到飯堂喝咖啡,他的女秘書有時也和他一同去,隻留下一個六年級的女生聽電話。要她辦的是記下一切口信,但不可泄漏校長喝咖啡去了,女秘書告訴她:“你隻要說校長在學校的另一個房間,聽起來就很順耳了。”這個辦法一直沒有出毛病。
  但有一天,附近另一個學校的領導長一定要校長聽電話,那女生記起他們對她的吩咐,便答道:“這不行,校長和女秘書在學校的另一個房間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許打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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