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父親教小孩識字,頭天用手指寫了個“一”字,小孩記住了。第二天,父親抹桌子的時候,見小孩站在旁邊,就想考一考昨天教的字,他就用濕抹布在桌子上寫了一個“一”字,問小孩念什麼,小孩竟搖頭說不認得。父親就告訴他說:“這就是我昨天教你的
‘一’字呀。”小孩驚訝得瞪大眼睛說:“怎麼隻隔了一夜,它就長這麼大了?”
某排排長帶領全排2個班進行射擊訓練,他用四川話對手下說:
“一班射擊,二班扛彈,我來做示范.”
士兵們都是北方人,聽成了“一班殺雞,二班掏蛋,我來做稀飯”,聽了都哈哈大笑。
某校(在台北,很有名,)往某個方向,原來是空蕪一片的(當然是很久以前),該校某個學生有夢游症,到了晚上,就跑向那個方向的山上(那裡是亂葬崗),每天晚上都跑去,但沒有人知道,而同寢室的室友,甚至他自己隻對每天早晨起床,滿身的污泥和滿口的惡臭,感到莫名;但也這樣過了好久,直到他對面床的室友,半夜起來噓噓的那一晚。
那天,真是貪喝了汽水,隻好從溫暖的被窩起來啦!咦!他怎麼不見了...走出了房門,看到了他在走廊上,才明了他剛走出房間不久,但是這麼晚了,他要去那?好奇心驅使他跟上前去...沿路氣喘地跑步跟著,而在前面的那位仁兄,似乎是足不點地,飛也似地向前奔去,好不容易,他停下來了,喔...累死了,休息一下!這才發現身旁一堆堆的,前面那位仁兄背對著他,所以,當下立了決心,決定要看他做什麼,也顧不得這裡的環境了,就順著隱在隆起處後面...
隻見他開始像瘋狗般地挖著地面,直到地面出現了約一人大小的沆洞,這時躲在後面的才發現:那是個墳墓,而坑洞中露出來的,是一具棺材...接著,他像瘋了似地扳開棺材蓋,露出尸體,他好像鬆了口氣般,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彎下身,用兩隻手,狠力地將尸體的一隻手扯下,然後用嘴巴,開始像啃肉般地開始"享用"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隻手上長滿了因時間久而生出的蛆,甚至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和爬虫類,也在上面穿梭著...一幅可怕的景像,卻真實地在眼前出現,他實在看不下去,而向後退了一步,一個不留神,腳跟踢到了一顆石仔,而發出聲響,驚訝而擔心之余,低下頭又向前擔憂著,但是,他也同時尋聲回頭...
他看到的是:一張貪婪的臉,挂著碎肉的嘴,和一雙火紅的眼睛!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快跑!兩隻腳己經不是自己的了,但是,他一定要跑回房間,心裡還想著:他應該不知道我才是!但是,緊追在後的奔跑聲,告訴他:錯了!
終於回到宿舍,立刻鑽進被窩,氣喘喘地告訴自己:沒事!沒事!房門打開了,他知道他就站在門口,為什麼他不進來呢?輕輕地拉起被角,向外偷看著,發現他好像在找什麼...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人,走向他對面床的上,將手伸進那人的被窩中...那個位置是...胸...不是,為什麼...是...心跳!緊張的氣氛立即升高,告訴自己:要鎮定!要鎮定!心跳啊...拜托你啊!越是這麼說,心跳越是加快...他知道現在輪到他了,屏住呼吸,眼睛卻看到一隻沾滿污泥的手伸進他的棉被,向著他胸部前進.........沒事...棉被猛地被拉起,天啊!那張貪婪的臉 挂著碎肉的嘴 和一雙火紅的眼睛,現在就在眼前....
他發瘋似地掐著他的脖子,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吵雜的聲響,很快的引來宿舍中所有的人,而且拉開了這兩個人...
故事的結尾,是兩個人都退學了,而且兩個人都被送到鬆山療養院,一個驚嚇過度,一個精神分裂...
記得很久以前看過一個故事,說的是問在是放牛的娃:“你在做什麼?”
“放牛。”
“放牛做什麼?”
“掙錢。”
“掙錢做什麼?”
“找老婆。”
“找老婆做什麼?”
“生娃。”
“生娃做什麼?”
“放牛。”
前幾天,偶遇同學在上網,我也問:“你在做什麼?”
“上網。”
“上網做什麼?”
“download!”
“down什麼?”
“系統優化。”
“有什麼用?”
“上網更方便,download更快!”
老師:“從甲地到乙地是五公裡,從乙到甲是多少公裡?”
學生:“不知道。”
老師:“唉,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懂!從乙到甲不也是五公裡嗎?”
學生:“你錯了,兒童節到國慶節是四個月,而國慶節到兒童節難道也四個月嗎?”
從事廣播多年,我除了當節目主持,也常常外出採訪,接觸過不少各種姓氏的朋友。
某次採訪時,有位先生和我見面握手後,掏出名片自我介紹說:「我這個姓很少見,李小姐以後一定會記得我。我姓習,練習的習。」我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對方正感疑惑,我說∶「我姓李,習先生以後也一定會記得我,外子姓練,練習的練。」
浙江某市一領導在會議上外地客人介紹經驗,說其市經濟得到迅速的發展,是“一靠警察,二靠妓女。”眾人不解,領導繼續闡釋:“警察,就是改革開放的警察,妓女,就是百年不遇的妓女。”眾人更加愕然,後經看書面資料,才知道是“一靠政策,二靠機遇
母親:你不在時,你養的鸚鵡飛走了。
兒子懊惱的說:我早有預感,昨晚我復習地理時,它一直站在我肩膀上,看來它是在觀察出走的路線。
“孩子,你遲到了,”電影院看門人對晚來的小明說,“電影早就開演了,我不能放你進去。”
“您隻要把門開一點小縫,”小明懇求道,“我悄悄地進去,不會影響別人。”
“不行,”看門人十分緊張,“隻要開一點小縫,觀眾就會擠出來跑掉!”
一個青年沖下碼頭,一個箭步跳上了離岸三尺的渡船,說總算趕上了這班船!”
旁邊的人笑著說:“我們的船正在靠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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