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6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嗎?或許誰都無法解釋這個問題,但我相信是有的,因為它們總是在某個地方某個時間不經意的用某種方式提醒我它們的存在!-----死亡天使
  那是在八七年一個下著大雪的冬天,這年的冬天好象格外的冷,徹骨的寒冷讓每個人都隻是希望能夠躲在被窩裡或是火爐邊,在這個偏僻的小鎮上,再好的歌舞團來演出,也勾不起人的欲望!
看著劇院裡面寥寥無幾的人時,團長不禁有些惱火“他娘的,這種鬼天氣!”娟子披著一件厚厚的棉襖走過來,一邊用手哈著氣一邊說著“團長,今晚還演嗎?”
  “廢話,馬上開始!”
  雖然人少的可憐,可是這場演出的氣氛卻出奇的好,幾乎所有的演員都是哼著小曲卸妝和拆台的,但是住宿的問題卻讓他們開始頭痛起來,這個劇院不知已荒廢了多久,唯一的一個房間是在二樓,他們白天去看過的,裡面什麼也沒有,隻有一張破舊的木床,上面鋪著厚厚的棉絮,那些棉絮由於長時間的沒人睡,已成稀巴爛,而且房間還有一種腐爛的讓人想吐的氣味,但是有床睡總比打地鋪好,這種腐爛的味道在這個時候卻不能讓人拒絕,經過再三考慮,他們還是決定把這個優厚的待遇讓給娟子夫婦,因為娟子已經有身孕,也算是團裡面的重點保護對象了!
  他們顫顫的走在樓梯上,樓梯已經非常的不牢固,隨著他們的腳步“吱呀”的搖晃著,好象隨時都會斷裂一樣,同事的調戲聲從劉陽後面傳來,“劉陽,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可別弄出什麼聲音來呀!”“去你的!”劉陽回頭瞪了他們一眼,隨即便推開房間,頓時,那股腐爛的味道扑面而來,娟子不僅捂住嘴彎下身子。
“娟,你沒事吧?”
  娟子搖了搖頭,胃裡面一陣翻滾,這氣味實在讓她想吐,甚至有些窒息!
  由於趕場太累,劉陽躺下就睡著了,可娟子卻怎樣也睡不著,除了那種惡心的氣味,還有某種說不出的東西讓她感到恐懼,她不僅往劉陽身邊靠了靠!
  迷迷糊糊中,娟子的耳邊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
  娟子猛的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可是這個聲音仍在不斷的重復著“背靠背真舒服.....”一聲比一聲淒涼,娟子隻覺得全身的神經繃成一塊,這不是丈夫的聲音,一定不是!娟子想,這房間不止他們夫妻兩人,這個聲音和他們在同一個房間,這念頭令她不寒而栗,她搖了搖劉陽“劉陽,你聽,有人在說話。”劉陽動了動身體,聽了一下“沒有啊,別亂想,睡吧!”說完又倒頭睡了!
  可是娟子卻真的是聽到了這個聲音,她不知道這個聲音來自哪裡,但一定在這個房間。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那個微弱,淒涼的聲音又來了,仿佛一個幽靈,來自無底深淵!娟子猛的搖醒了劉陽,聲音帶著哭腔“劉陽,你起來,你聽呀,真的有個聲音在說話,真的!”
  劉陽翻身坐了起來,他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娟子不是一個胡思亂想的人,肯定有事,他聽了半響,可是仍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他想,娟子是不是身體太虛了才會這樣?突然,那個聲音來了,帶著淒涼,帶著空洞,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刺耳,一聲接著一聲“背靠背真舒服.....”
  劉陽隻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他拉起娟子就往樓下跑,他們的舉動驚醒了所有的人。
  “你們搞什麼?三更半夜的!”
  “樓上的房間,房間有問題,裡面,裡面有聲音!”劉陽仍然驚魂未定,聲音顫抖的非常厲害,再看娟子,她一臉的煞白,全是汗水,她隻是死命的抓著劉陽的手。
  “鬧鬼?怎麼可能?我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從來就沒遇上這擋子事,有床給你們睡還不懂得享受?那我去上面睡了!”老陳一蹦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老陳,別,真的不要上去,我沒有騙你,真的有人說話!”
  “怕什麼?我也就這麼一把老骨頭了,還真的想看看什麼鬼魂呢。”說完他真的向樓上走去,老陳是個年過六十的老人,他不演出,隻負責燒飯的事情,鬧鬼對於他來說簡直是無稽之談,他嘲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一進到房間,一種異樣的感覺就不由自主的向他扑來,他不禁一顫,說不出的感覺,可是他仍是不相信的,於是他和衣躺了下來,睡夢中一聲哀怨,淒涼的聲音傳了出來“背靠背真舒服...”他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確實有個聲音,而這個聲音是那麼蒼涼,直涼到他的骨髓,他定了定神掃視著房間的每個角落,什麼也沒有,聽聽,仿佛來自床底,於是他壯著膽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趴在地上向床底看了下去,仍然沒有東西,驀的,他忽然發現在床板-----
在床板上釘著一個人,一個死人,一個接近腐爛的人,被釘成十字
架!
  “背靠背真舒服.....”
  老陳的雙目呈死魚型,忽然,他發出一種野獸般的哀吼“不---”
  所有的人沖了上去,團長一把將他拉了下來,灘倒在地的老陳隻是機械的重復著“我什麼也沒有看見,我從來就沒有看到,我希望我什麼也看不到!”而於此同時他的雙手正向那雙幾乎要暴出眼框的眼睛挖去!那雙眼睛已經沒有血可以流!因為血管早在那瞬間蹦裂了,隻有那稠稠的液體,白色的,慢慢的向下流,如同腦漿......
一位藝術家問畫廊的負責人關於他正在展覽的畫是否有賣出。
負責人:“嗯,我有一則好消息與壞消息要告訴你。好消息是曾經有一個人來過這兒,並且問我說:‘如果你死後,畫的價值是不是會提高?’我回答他:‘是的。’於是他一口氣買了你全部的12幅畫回去。”
“太棒了!”畫家欣喜若狂地說,“真令人高興!”
“壞消息是。。。”負責人接著說,“那個人是你的主治醫生。”
小鑫問爸爸:“為什麼我的名字裡面三個金呢?”
  爸爸說:“因為你命裡缺金,所以取名叫鑫,比如有些人命裡缺水,就取名叫淼。”
  小鑫又問:“那郭晶晶姐姐命裡缺什麼呢?”
爸爸:。。。。。。。

在上學的時候,有一篇課文,叫什麼名字忘了,裡邊有一段是說一個即將離家去戰斗的丈夫對妻子說,我就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顧好家。注意父母和孩子的安全,千萬不要讓敵人的漢奸捉了去。”
一個同學朗讀:“我就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顧好家。注意父母和孩子的安全,千萬不要讓敵人捉了奸。”
  全班爆笑,老師也笑趴在講桌上了……

 我5歲的女兒和她媽媽搶電視看,我女兒說:“你再不給我看,我就要搞糟了。”
  她媽媽說:“不得了,你還敢搞糟啊。”
  我女兒說:“怎麼不敢?上次我爸爸從外面回來身上不是搞糟了?”

我們有一個女數學教師,四川人,普通話還可以,可就是“吻”和“問”總是分不清。
有一次她給我們講完一道題問大家說:“大家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可以起來‘吻’我。”同學們一聽都驚訝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一個人起來。她又說:“怎麼,不好意思起來‘吻’是不是呀?”同學們一聽更是惡然了,有的同學快笑出來了。老師一看還是沒人問就說:“都這麼大了,還不敢‘吻’呀,好了,不會的等下課後到我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吻’我。”哈哈!同學們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今年“五一”節那天,是S校50年校慶。活動結束後,我們幾個老同學不約而同來到當年住的114寢室。匆匆間,畢業已經十年,提起往事,大家感慨不已。傍晚,這間寢室的學弟說既然幾位師兄都在這裡住過,今天學校放假,你們不妨還在這裡住一晚,多有紀念意義。大家聽了都說好。
晚上,大家躺在十年前自己睡過的床位上,怎麼也睡不著,於是有人提議講鬼故事。當年宿舍的老大最先講,說他們老家房後有棵古樹,砍的時候直往外流血,刨開看時,原來有具女尸葬在樹下……大家聽了都說無趣;老二講的是他們城市新發生的一件怪事:有個小伙子騎自行車深夜回家,遇見一位單身女子請求送她一程,於是就讓那女子坐在車後。後來偶然回頭,卻見那女子一臉慘白,垂著血紅的長舌……大家說這故事才有點味道;接下來,該老三接著說。老三是我們宿舍當年“臥談會”的主持人,說笑話講黃段子最為活躍。不過這天晚上卻有些沉悶,先是不肯講,推拖了好半天才說:“不是我不講,是怕講了嚇壞你們。”大家聽了,紛紛說,這樣你更要講了,漫漫長夜,無法睡眠,快講快講。老三推拖不過,於是講了下面這個故事:
大家還記得“阿色”吧,就是我們班長,當年我們宿舍的老四,畢業前自殺死了的那位。老四自殺的直接原因是同女朋友虹兒分手,他本是個多情的人,非常喜歡漂亮的女孩子。其實漂亮的女孩子誰不喜歡,隻因他過於喜歡,所以大家都叫他“阿色”。不過他對虹兒是動了真情的。失戀的打擊也非常沉重。我想大家都還記得那天的情景:一覺醒來,宿舍裡不見了老四,卻發現了他留在鋪上的遺書,5000字左右,大意是說,虹兒已經不愛我了,真的不愛我了┅┅寫得很淒美、很深情,我們從來沒想到老四的文筆會這麼好。
是啊,那天早晨,學校發動了全體師生尋找老四。想到了“自挂東南枝”的,就去幾處風景優美的小樹林;想到了“舉身赴清池”的,就去學校西邊養殖甲魚的池溏------我們幾乎轉遍全市。最後有人想到了虹兒,她應該知道線索的。可是據一些女生說虹兒這幾天心情不好,到另一所大學串門去了。於是大隊人馬馬上都向那所大學聚攏。我們趕到的時候,虹兒還在吃早餐,聽到這個消息那張俏臉馬上就白了,經過一段時間鎮定,才領著大家向一處他倆常在樓頂上聊天的建筑物跑去。她說一定在那兒,不過她真的很害怕耶,自己不去現場的。我們趕到那兒,果然,老四正在樓前徘徊著呢。見到我們,立刻下定了自殺的決心。他飛快地跑到五樓,然後揮手致意。然而,他在往下跳的瞬間似乎覺得五樓有點太高了(老四講過自己有恐高症的),後來,老四選擇了四樓,然後是三樓、二樓……最後,老四好象是從一樓的台階上自殺的。跳下來時捂著臉,喊了聲你們誰也別管我,然後“扑通”一聲坐在地上傷心痛哭。許多人看,許多人笑。
嗯,這是老四第一次“自殺”,當然未遂。可是老四的自暴自棄直接影響了他在大家心目中原本就不怎麼高的威望。老四的“自殺”故事成為大家很長一段時間的笑料。我記得老二為此還專門創作了一幅畫,畫上的老四呈現給我們一個憂傷的背影,上面清晰的印了一隻黑黑的高跟鞋印;那段時間晚上我們宿舍的“臥談會”上開辟了一個專題,一致以安慰老四取樂:老大說老四,別太傷心,不記得上次某青年導師來校演講時說名言了,大丈夫何患無妻!我還說就是,天涯何處無芳草,對象何必大學找,不但數量不很多,質量也不怎麼好;老大說對呀,老四,想開點,男兒有淚不輕彈嘛!老五說老四流淚了麼,別瞎說,老四被窩裡偷著哭能讓咱輕易看見,你說是吧老四?老六說別泄氣老四,沒人同情你,我們同情你;沒等大家充分發表意見呢,被窩裡便傳出老四帶哭腔惡狠狠的聲音:“你們都別小瞧我,有一天我真自殺了,就是你們幾個王八蛋逼的!”這話有著一股陰森森的味道,後來,我們終於明白老四的話預示了一個悲劇。是啊,後來就是老四第二次自殺。還是那樣明媚的早晨,還是那樣淒婉的遺書,還是去的那座樓。老四第二次自殺時老實說我們大家都沒當做回事,記得老五和我還沖他嚷:跳啊,杜丘不是跳下去了嗎!沒想到這小子這回沒恐高症了,真從5樓跳了下來,摔得不成人樣子,血和腦漿流了那麼大一灘。。。。。
那時候我做宿舍長,記得畢業前我們宿舍集體留影嗎?後來我對你們說相片沖洗壞了,其實,根本不是。本來我不想告訴你們,今晚你們逼著我講鬼故事,我隻好對你們明說了。我不給你們照片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分明七個人的合影,可照片洗出來後,照片上分明有8個人!那個人就是
――老四!
老三的故事講玩了,宿舍裡一片寂靜。
突然有人在笑,在黑暗裡無緣無故地笑,這,正是老四的笑聲啊!看,當年老四的床位上,不知什麼時候已躺上了一個人……
那不就是他嗎!!!
姑娘:“你為什麼動不動就賭咒發誓呢?”
小伙子:“相信我吧,我要是再賭咒發誓就永遠不再見你。”

一位新來的守夜人去一家天文觀察台上班。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一位天文觀察員把一架龐大的天文望遠鏡瞄准著寥廓的天空。突然,一顆流星劃破黑空,隕落天際。
守夜人大為驚訝,贊嘆道:“先生,您這一炮打得可真准!”
上尉在軍營門口迎接剛剛來到的親兵。

“親愛的小伙子們,歡迎你們到來,從現在起,你們就是真正的軍人了。軍隊就是你們的家。在這兒.你們就像在自己的家裡一樣。”

一個新兵一屁股坐到地上,卷好一支煙抽了起來。

上尉:“喂,你怎麼坐在地上?”

新兵:“我在家就喜歡坐在地上抽煙。”

上尉想了想,對他說:“你說得對極了,我的孩子。這就是你的家了。

抽完煙,立刻去餐廳幫你大哥洗盤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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