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醫生對就醫的老婦人說:“你的身體弱,那要多吃鐵質的東西。”
老婦:“我已經沒有牙齒了,稍微硬一些的東西也吃不來,我不能接受你的勸告。”

阿來害怕晚上走夜路,因為回家必須經過一個墳地,可這次偏偏有事回家晚了,沒辦法,走吧。於是阿來快步從墳地經過。忽然,他聽見有一陣陣的“當,當,當。。。”的聲音,阿來真是嚇壞了。停下來看看,沒人啊?於是又向前走,又是“當當”聲,阿來這次出了一身冷汗,四下望望,正在著急時,發現前面好象有人正是他在鑿石碑,於是舒了一口氣,走過去象那人打招呼:“哎呀,你可把我嚇壞了!對了,你在干什麼呢?”“沒什麼,他們把我的名字刻錯了,我想改過來!”
蜘蛛和蜜蜂要結婚了......
蜘蛛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他的媽媽:“為什麼要我娶蜜蜂?”
蜘蛛媽媽說:“蜜蜂是吵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個空姐。”
蜘蛛說:“可是我比較喜歡蚊子...”
蜘蛛媽媽說:“不要再想那個護士了,打針都打不好,上次搞得媽媽水腫...”
蜜蜂也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她的媽媽:“為什麼要讓我嫁給蜘蛛那?”
蜜蜂媽媽說:“蜘蛛是丑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搞網絡的。”
蜜蜂說:“可是人家比較愛螞蟻...”
蜜蜂媽媽說:“別再提那個瘦巴巴的工頭了,整天扛著東西跑,連台貨車都沒有。”
蜜蜂說:“那隔壁村的蒼蠅哥也不錯啊?”
蜜蜂媽媽說:“他長的是帥,但也不能嫁給挑糞的吧...”
有一次出去給朋友過生日,因為大家高興,所以我多喝了幾杯,朋友給我送回家,我看見老媽穿著貂皮大衣包著剛買回來的東西,我竟然看成了一隻猴子在樹上,我隨口來了句,媽媽你怎麼會爬樹。
一對情侶嘔氣,彼此決定“懲罰”對方,一個星期互不通電話。
一個星期後,女方先開口了:“既然你能忍得住七天不打電話來,我就忍得住七天不接電話。”
電腦一定是女生!!因為:
1.大部分的男生一定會對她一往情深,當然,總有人例外。
2.大部分的女生對她懷有敵意。
3.你跟她在一起的時間越久,你就會越離不開她。
4.你跟她在一起的時間越久,你花的錢就越多。
5.她永遠走在流行的尖端。
6.她的記性出奇的好,但往往忘記最重要的那一件事。
7.她看起來很聰明,實際上卻很迷糊,凡事都得替她安排妥當、解釋清楚。否則,她肯定會回答"BadCommandorFilename"。
8.她偶爾會使使小性子、耍耍小姐脾氣,但多半在你最需要她時“當機”,而且來不及“存檔”。
一個很虔誠的基督徒到非洲叢林探險,不幸脫隊迷失在叢林中,接著更悲慘的事發生了。一隻獅子發現他,便開始追殺他,他沒命的跑啊跑啊!終於讓他逃到一棵樹上,可是那獅子也不願放棄的在樹下等。天黑了,他又餓又渴,於是他開始向上帝禱告:上帝啊!請您將這隻噬血的獅子變成基督徒吧!話剛說完,樹下的獅子說話了:親愛的上帝,謝謝您賜給我這頓豐盛的晚餐吧!
一老師叫一學生用“懇求”和“要求”造句。學生想了片刻答道:“昨天,我媽煮了一隻雞。吃雞的時候。我爸說,老婆咋‘啃求’不動呢?我媽不悅道,‘要求’你啃!
一個婦人同丈夫商量:“我想在鋼琴上放一座音樂大師的塑
像,你看莫扎特、貝多芬、李斯特之中誰最合適?”
丈夫回答:“當然是貝多芬了。”
她高興地問:“為什麼?”
“因為他是聾子。”。”
這件事情是我在當兵的時候,台中的某一個單位,有一次晚上的時候,我們同連的幾個同事到後山去喝酒,我睡的床位剛好在牆的旁邊。
那天晚上,我跟我旁邊的同事聊天,睡我下鋪的那個跟另外一個人喝酒回來,看到他的時候,就說:“喂!某某人呀,給我根煙好吧?”他說:“好!”他給我一根,他自己也抽了一根,然後就上下鋪,一共有四個人在聊天,結果煙抽不到兩口,就聽到下面有奇怪的聲音,有人在急速打、打、打的聲音,我就跟隔壁的趴下去看一看,頭就歪一邊看,看到把煙給我的那一個,他戴了眼鏡,拿根煙,他在那邊打他自己的臉,很奇怪,旁邊的那個嚇得要死,就抓著他的手:“你在干什麼?”然後,他打得自己眼鏡、煙啊,都散在旁邊掉了。我們兩個也害怕了,就下來看,看看說怎麼回事?旁邊一個走過來,說好像乩童在發作的樣子。
從前我們看電視的時候,好像乩童都是騙人的,不是騙色就是騙財那種感覺,我不太相信這種事情,因為很古怪,後來他打一打,突然不打了,不打之後,停下來嘴巴就開始念,要三柱清香,一直反覆念,我們連長室剛好有香,我們就跑去拿了三柱香,點了給他,這時候,我看到那畫面,就跟我們電影的特技鏡頭是一樣的,他人本來是躺著的,當那三柱香交到他手上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彈坐起來,他手甚至沒有扶,一抓住那三柱香,人就彈坐起來,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他開始比劃,拿了三柱香在比劃,劃完之後還很帥的一轉,把那個香比到地上,他說(眼睛都閉著):“今天來這兒修行,沒什麼事情,但有一些事情要解決。”我聽到這個,感覺毛骨悚然,背脊冷得整個灌到腦門上,有點害怕。他開始說話,意思是說,今天他到這個地方來,大家不要擔心,要把事情解決,又要了一杯水,我們大家都還不曉得怎麼一回事,要來一杯水之後,他就開始劃劃,念、念、念,突然眼睛睜開,就往後頭窗子一掃,把那水洒過去。他躺下去,繼續睡覺,他就睡著了,每個人把所看到的部份趕快跟連長報告,跟連長講完之後,第二天,連長就問他怎麼一回事?結果事情原來是,他們從後山回來,就跟了個女的,沿路一直跟、一直跟。那女的就有點想要加害他們的意思,睡我下鋪的那個同事,他從前是一個乩童,就是跳八家將,臉上畫油彩的那種,他沿路都有發現它在跟,他隻覺得他不想去理它,已經回到我們寢室來了,他才一氣之下上了身,我覺得最恐怖的一點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在抽煙的時候,那個女的就在我腳後邊,事後想想,就覺得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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