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妻子埋怨丈夫說:“以前你每天送我一束玫瑰,怎麼現在連一朵都不送我了?”
丈夫說:“我問你,一個漁夫釣到魚後,是否還要繼續喂它餌呢?”

有一個基督徒在森林裡碰到了獅子,獅子就狂追要吃他,基督徒走投無之際,跪在地上大聲祈求:″主啊!請你感化這隻獅子,使它成為基督徒吧!″沒想到獅子應聲倒在地上,大聲說:″感謝上帝賜給我豐盛的食物,阿門!″
班上排演課本劇《雷雨》,其中魯大海有一句台詞是“這三個沒有骨頭的東西!”排練的時候演魯大海的那一位脫口而出:“這三個沒有頭骨的東西!”眾皆愕然,繼而笑倒。
女兒:“母親!這封給我的信,寫明親展的,你為什麼拆了?”
母親:“親展,就是母親展開的意思。”
丹麥童話作家安徒生(1805―1875年)很儉朴,常常戴著破舊的帽
子在街上行走。
有個行路人嘲笑他:“你腦袋上邊的那個玩意兒是什麼?能算是帽子
嗎?”
安徒生回敬道:“你帽子下邊的那下玩意兒是什麼?能算是腦袋嗎?”
記得那是在1年前,高二的時候組織的下鄉實踐活動,可惡的是我和我的幾個好友分成了兩組,我因為抽簽運氣不佳,和其他一個班的3位同學分在了一組。這樣我住的寢室和我幾個好友住的寢室差開了好幾幢樓房。村子裡的條件不算太差,已經可以用上電燈和自來水了。那天是實踐活動的最後一天,安慣例,每個班都要搞慶祝和報告會,我們班似乎比其他班情緒特別高漲,一隻開到深夜1點左右,我住的寢室的那個班早就開完會散了,不幸的是我又被叫到做值日,好在兩個好友都在幫我打掃。
回寢室時我們說著各個寢室編出來的鬼故事。俊是這個方面的專家,他看過很多鬼書,和恐怖影片,據他說他見過鬼,當然後被當成我們班的笑柄後他再也沒有提起過了。當時我們三人走的很慢,講話也很輕,以免打擾了已經睡覺的其他班同學。杰是我們班比較活躍的人,他很愛嚇人。他動不動用陰森森的語氣從背後叫我的名字,或者突然拍我的肩膀,真是受不了他。俊到是急了,連忙自治杰的行為,對我說,這種做法是很容易引到鬼的。因為人有三把火在頭和雙肩,少一把便不是完人,很容易被上身。我和杰都說他是鬼書看多了。快到他們的寢室了,俊把我拉到一邊對我說一會兒回寢室時,手電不要亂照,小心走路。他說以前前面的魚塘是死過人的,聽說是鄉長的侄女。忽然,他看到我穿的校服上有我自己的名字,就好像更加緊張了,連忙把自己手上帶的佛珠帶到我的左手上,勸我再三小心。我不知道他當時為什麼這麼緊張。隻知道趕快會寢室睡覺。
鄉下的夜色特別黑,好在還有月光以幫助我手上拿的小手電。回想俊剛才對我說的話,還真有點心慌起來,就加快了腳步。就在這個時候,我背後傳來了一聲陰森森的呼喊──是我的名字,我站住了,強做鎮定,慢慢的把頭扭過去看個究竟,因為我知道,如果鬼要找我,我是逃不掉的。
………………
背後沒有人,沒有鬼,沒有如何東西。我放心了,我轉頭走,但不知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趴到地上,頓時間我覺得周圍陰氣眾了起來,慢慢抬起頭來,看到掉到地上的手電正照在前面魚塘邊上的一棵大樹上,一個人影漸漸的從大樹裡爬了出來,我慌了,我開始相信這個世界有鬼的存在了,因為那個人,不,應該說是鬼,是從大樹裡爬出來的,他向我爬過來,我想叫,想跑,但就是叫不出聲站不起來。那個鬼還在向我爬過來,我心裡越來越慌,害怕他抬起頭來後會是什麼樣子。
………………
他爬到了我的身邊,他的手向我的頭部伸來,長長的指甲,讓我感到無限的心慌,我發現他的一條腿是瘸的,凌亂的長發蓋住了他的面孔,我害怕著,身子還是不能動彈,臉上的肌肉開始抖動,我發現我的手心都是汗。她忽然之間抬其起頭了,我在那一剎那間隱約看她面孔了一下,看到是個女鬼,額頭上有很大一個口子,有一隻眼睛翻白,其他的我再也不敢看了,我奮盡全身揮起我的左手,頓時間我發現我的身子可以動了,馬上起身向我們班的寢室跑去。不爭氣的腿,讓我再一次狠狠的跌到地上,這次我沒能再起來。
………………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鄉裡醫院的病床上了,他們說我昏睡了整整一天。我毫無力氣。鄉長讓其他人都出去了,他走到我面前對我說,我看到的不是鬼,是人,他要我千萬不要和別人說這間事,一切事情他會去解決的。我用盡全部力氣問他是怎麼回事,他隻是回答:我會解決的,我會解決的。前些日子,報上登出,這個老鄉長在那個魚塘裡犯突發心臟病去世了
“你太大知道我要去你家吃晚飯嗎?”
“當然知道了,為了這件事她跟我吵了幾乎半個小時。”
最酷的男生短信:我是一棵孤獨的樹,千百年來矗立在路旁寂寞的等待,隻為有一天你從我身邊走過時為你傾倒--砸不扁你就算我白活了!

  蝙蝠的二女兒准備嫁給鼴鼠,家裡十分反對。
  媽媽說:“嫁誰不行,偏要嫁給那個高度近視的家伙!”
  爸爸卻不同意:“它干地下工作比誰都行,反正我們航空部門也需要地勤,就湊和吧!”

 阿呆:“兩個小家伙真可愛,叫什麼名字呀?”
  路人:“我不知道。”
  阿呆:“瞧你這當父親的,自己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路人:“這兩孩子不是我的,我是避孕藥廠的推銷員,這兩個孩子是客戶的退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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