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5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張美娟昏倒在電梯裡了.....
(注一)張美娟是XX四的學生,在學校非常活躍,認識她的人很多,所以當這件事發生後,沒多久就傳遍了?個校園,大家都對她昏倒的原因很感興趣,當她經過幾天的調養重回學校,便成為追問的對象,但每當有人問她為何昏倒在電梯裡,但總會換來她聲聲的哀求,希望不要再提此事,她人緣向來不錯,又加上口氣已經近似懇求,使人往往不忍再追問下去,但眼尖的人,也看出當有人提及此事時,美娟的眼神就閃著恐懼,甚至有幾次,她的額角在冒冷汗,而且自從發生這件事後,美娟就再也不敢坐電梯了,她們的系所是在八樓,但她寧願在炎熱的夏裡,一階一階的爬上去,也不願再走近電梯一步.於是美娟到底在電梯裡發生什麼事,到成為大家茶余飯後閑談的話題,更有些下流者甚至想入非非,說是美娟被來學校做工的工人在電梯裡怎樣了雲雲,也因為這些惡言,美娟終於忍不住說出經過.......
那天晚上,美娟一如往常,在系圖K了點書,大概10:30左右,走進電梯,好趕11:00的門禁,當她踏入電梯時,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她覺得好像電梯裡不止她一個人,但的的確確整個電梯裡隻有她一個人,不過這樣的感覺,隻是一下子而已,她靜靜的站在電梯門後,突然,電梯在五樓停了下來,她以為有人要進來,往後退了一步,她發覺她踩到一樣東西,直覺告訴她,那是一支腳,某個人的腳,她本能的低下頭去看,她一看,直吃了一驚,一堆腳..那樣子就好像一群人在電梯裡,每雙腳上都有不同的鞋子,但從腳踝以上就是透明的了,這時,美娟唯一的念頭就是跑出電梯,但她遲了,電梯門已經關上了,他貼著門喊叫,打,哭泣..但沒人搭理她,慢慢的她失去了知覺,接下來就是某群研究生在電梯裡發現昏迷的她.....
這個電梯仍在運行中,也許哪天你也能在電梯裡遇到這群乘坐電梯的腳.............
注一)張美娟是當事人的化名.........
病人:“醫生,你把剪刀留在我肚子裡了。”
  “沒關系,我還有一把。”

武漢的公共汽車開得非常不規矩,有時慢得象蝸牛,有時快起來滿馬路上飛。一次坐車因為晚點,司機開始開快車,搖搖晃晃,嚇得一車人心驚肉跳。終於在某站停車,一位老太太要下車,抓著扶手,顫顫悠悠地一步步往下挪,年輕的女售票員不停地催道:“快點,快點,婆婆!”那老太太看她一眼,說:“我如果象你這個年齡,早就飛下去了,還用你催?”
男人正在看書,女人大聲呼喚男人:“老公,快來,我看見你兒子把一枚硬幣放入口中,我倒提著他的腿,結果吐出來兩枚硬幣,你看是不是要上醫院?”男人大怒說:“不,傻瓜,趕快再喂硬幣,再倒提雙腿。”女人愕然。

 國中時是男女合班,一天上健康教育時,老師把班上女生全叫到教室外,還吩咐她們不可以偷聽。等女生全部出去後,偷偷告訴我們說:"女生上面的口越大則下面的口也越大,兩者呈正比關系",並要我們保証不講出去,講完後把女生叫進來,還很擔心的詢問女生說:"你們有沒有偷聽?"
老師:“同學們,你們誰知道什麼叫’男女混合雙打
某學生:“我知道,昨晚我還見過。”
老師:“請你介紹一下吧。”
某學生:“可是……我爸說,‘家丑不可外揚’。”

七月十四日中國的鬼節,在那一天,鬼王會把地獄大門打開,讓有主無主的鬼魂到人間走走,有主的回家去,沒主的就到處游蕩。所以,老人們都說,七月十四日上街會招魂的。也許這個傳說是真的喔!因為我就碰見了,就在七月十四日的那天晚上。
七月十四日那天,晚上九點,我剛被公司的老板臭罵了一頓,心情惡劣,不知為什麼很想到街上走走,打開家門,一陣陰森森的寒風吹過,我本想進屋多添一件衣服,但回頭一想,還是算了吧!街上,冷冷清清的,隻有幾個人在趕路,他們匆匆忙忙的樣子,與我優閑的態度實在是有著很大的區別。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匆忙,也沒興趣知道,一個流落他鄉的異地女孩,還是不要管這麼多的好呀!今晚的天色不太好,雲層很低,陰沉郁悶,讓人覺得分外不的不安。呼~~~!刮風了,我拉緊了衣領,真是好冷喔!但與其在家裡生悶氣,還不如吹吹晚風,弄個感冒或許會增添,我想。走呀走呀!看街上行人趕路的千態,看路上車子飛奔的百姿,看林林種種的大廈在風中的搖曳。越走天越黑了,終於,我走累了,走膩了,走得雙腿又酸又痛。在路邊供行人休息的長椅子坐下,我抬頭仰望長空,沒有半點星光,隻有一層又一層的雲霧飄浮,星星都跑那去了?我皺著眉頭,不知所以。
有點兒迷糊,睡虫不知什麼時候鑽進我的腦裡,我開始半睡半醒之間。突然,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有人站在了我的身邊,我剎時清醒,一個單身女孩在街上游逛是件很危險的事,可是我走了這麼久,現在才發覺到。急忙坐直身,整個人處於警惕的狀態,隨時扯開嗓門,准備叫人,雖然不知道是否真有救星。可是,很快,我知道這不過是我的過敏反應而已,街上找個鬼影都沒有,更何況是人?哎呀!我不知在街上走了多長時間了,走得腦袋都產生幻覺了。“回家吧!”我對自己說。站起來,才抬頭,突然看見在不遠處,樹下有著一個人影,什麼?我瞪大眼睛,剛才不是幻覺嗎?這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呀?我不敢亂動,隻是靜靜地觀察他。他的視線沒望我這一邊,隻是一直對著馬路對面的一幢大樓看,那幢大樓已經很殘舊了,不知他在望什麼!本來我是應該走的,管他望什麼呢!這一切都與我無關呢!但是,不知為什麼我卻沒有,反而走到他的身邊,他的臉因天色太暗了,看起來有點兒朦朧,雖然是這樣,但他臉上那抹憂愁,卻清晰可見。“你在看什麼?”我為自己的大膽而驚訝,他顯然也被我嚇了一跳,他望著我,我望著他,雖然我們的距離這樣相近,但還是看不清彼此。我不敢再開口,因為我的魯莽而臉紅。幸好,過不了多久,他開口了,“我在看她。”他的聲音有點怪,本來我們就站得很近,但聽他說話卻象是在很遠的地方傳來。“她呀?”我順著他的目光向那幢樓上望,可是這幢樓一定是荒廢了很久了,連大門都被虫子蛀得差不多了。“這地方能住人嗎?”我不相信地問,他笑了,“當然能,當一個人沒錢的時候,什麼地方都能住人。”“喔,是呀!”我本身也很窮,所以深有體會。“那麼你看到她了嗎?”我再問,“沒有……”他低下了頭,“為什麼?她不在嗎?還是她住得太高了,你的視力不好?”我又問,“她不在。”他說。“這樣呀!你也真是,來找她應該先打個電話嘛!”我禁不住說了他幾句,他用很奇異的目光看我,沒說話。我卻臉紅了,是喔,我不過是個陌生人,憑什麼去管他的事?我想在他眼中,我一定是個瘋子,一個女孩在夜晚向一個不認識的男孩搭訕,搞不好,他會當我是不正經的女孩呢!“你不是。”我張大嘴望著他,“你是個好女孩,”他對著我笑,他笑起來其實很可愛!“你怎麼會知道………”我訝異,他嘴邊的笑意更深了,“因為你的臉藏不住秘密。”我有點疑惑,但沒深究。“你這樣等下去會有結果嗎?她也許已經搬走了。”“她是搬走了。”他再次低下頭,把臉深埋在夜色的暗影裡。“那你還等?”我不可思議地問,“因為她說會回來的。”他再次對我笑,但這次的微笑和先前的幾次不同,帶著苦澀的味道。後來,我們一直這樣聊著聊著,我不知道他是誰,他也沒追問我是誰,我們之間仿佛有著某種默契。後來他送我回家………………
第二天,我出去辦事,辦事的地方就在昨天遇見他的那個地方的附近。於是我特意又去看那幢大樓,我想,或許還會見到他。可是沒有,我走近了大樓,昨天在對面馬路看,不是看得很仔細,現在近看,實在是破舊不堪,這裡根本不可能住人嘛!我再次肯定。“小姐,你找人嗎?”一個老婆婆問我,我回過神來。“喔,請問,就是這樓有人住嗎?”“什麼?住人?”老婆婆的神情就像我說了個多可笑的笑話一樣,“喔,這根本不可能,這裡死過人,原來的住戶都搬走了,早就荒廢了很久了。你要找人嗎?”“咦?喔,不……”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我連他等的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本來我就想走的,可是老婆婆可能悶太久了,竟然拉著我說起這幢樓的歷史,這我才知道了關於他的歷史。他愛上了這幢大樓的一個可愛的女孩,愛得很真,愛得很深。但父母都反對,因為他實在是太窮,不能給女孩任何的未來保障。他們的愛情處得很苦,也很累,但他們還是一樣的相愛,相戀。可是天意不由人,她的父母為她找了一個外僑的對象,雖然年齡很大,但表示很愛她,願意娶她。那天晚上,她在他的懷裡哭了一整晚。她哭著說不要離開他,她哭著說要跟他走,她哭著說發誓一生愛他。他想,有她這句話就夠了,就是死也無憾!那天晚上,他向她提出分手,她不解,問他為什麼,他隻是殘忍地摑了她一巴掌,她哭著走了,拋下狠話,一生再也不要見到他。他很痛心,真的,但卻又不能挽留她。她的消息就這樣消失了一段時間,他以為今生不會再見到她了。但是,七月十四日那天,他收到了她的來信,她告訴他,她要訂婚了,但她一點都不愛那個人,她隻愛他,她說,她要回來,回到他的身邊。他又驚又喜,不知該不該接受,但愛是苦難的,經過一次的考驗,他想他們會在一齊的,他們會幸福的。於是,那天晚上,他來到了這幢大樓樓下,等她。當然結果是可悲的,她並沒來,一整晚沒出現。他等得好累好累,卻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當他知道她不會來了,他的腦裡一片空白,他走上了大樓的樓頂,縱身跳了下去。從此,他就永遠地停在大樓的馬路對面,一直在等她。但是其它的住客害怕極了,都很快地搬了家。
故事聽完了,“那個女孩一次也沒來過嗎?”我問,“哎!女孩那天晚上有趕來的,但由於太匆忙了,結果在路上出了車禍,造成了一生的遺憾。”老婆婆嘆惜地搖搖頭。我沒再發言,有點麻木地離開,那天是他嗎?那個故事裡的他,那個一直在等趕不來的情人的他?
父親責備兒子:“鄰居張家很不高興,因為你一拳打壞了他兒子的眼睛。你說那是出於意外,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兒子說:“我本來想打中他的鼻子。”
一天,一少婦在溪中沐浴,一青蛙誤入其私處,不出半月青蛙死了取其尸上附一紙條寫到;日日遭棍毆生不如死 吾去也。

某日,老師在課堂上想看看一學生智商有沒有問題,問他“樹上有十隻鳥,開槍打死一隻,還剩幾隻?”
他反問“是無聲手槍或別的無聲的槍嗎?”
“不是。”
“槍聲有多大?”
“80-100分貝。”
“那就是說會震的耳朵疼?”
“是。”
“在這個城市裡打鳥犯不犯法?”
“不犯。”
“您確定那隻鳥真的被打死啦?”
“確定。”偶已經不耐煩了“拜托,你告訴我還剩幾隻就行了,ok”
“ok,樹上的鳥裡有沒有聾子?”
“沒有。”
“有沒有關在籠子裡的?”
“沒有。”
“邊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樹,樹上還有沒有其他鳥?”
“沒有。”
“有沒有殘疾的或餓的飛不動的鳥?”
“沒有。”
“算不算懷孕肚子裡的小鳥?”
“不算。”
“打鳥的人眼有沒有花?保証是十隻?”
“沒有花,就十隻。”
偶已經滿腦門是汗,且下課鈴響,但他繼續問。
“有沒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會不會一槍打死兩隻?”
“不會。”
“所有的鳥都可以自由活動嗎?”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沒有騙人,”學生滿懷信心的說,“打死的鳥要是挂在樹上沒掉下來,那麼就剩一隻,如果掉下來,就一隻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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