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錢太少,錢太少,
數了半天還剩幾張毛票
我無怨無悔的說著無所謂
其實我根本沒那麼堅強
我總是錢太少,錢太少,
把所有Money都買了顯卡硬盤
花錢當然簡單再要太難
買不起奔三就隻好賽揚
夜深了我還不想睡
翻來覆去惦記著飯費
燒壞的CPU怎樣才能退
明知道商家隻能給我安慰
隻不過想好好過把癮
可惜它已經鎖了頻
多余的電壓它不懂吸收
我真不應該痴想100外頻
哦算了吧就這樣忘了吧
一超就死再想也沒有用
沒有風扇再加也跳不出來
Intel公司還有什麼未來
一個書生文理不通,寫文章時亂用“嗚呼”這個詞。他的一個朋
友在他的一篇文章上批道:“起嗚呼,終嗚呼,中間獨自盡嗚呼;長嗚呼,短亦嗚呼,說來說去總嗚呼,嗚呼復嗚呼,嗚呼連嗚呼,恐君不久亦嗚呼!”
男:“你是我的太陽……不,你是我的手電筒。”
女:“怎麼?不是說太陽嗎?”
男:“不行,太陽普照著所有的男人。我隻希望你照著我一個人。”
一日去廣東佛山出差,謎路。見路邊一老太乘涼,便上前問路。誰知伊指手劃腳咿咿呀呀半天,卻不知所雲。路旁一中年人過來,笑曰:她說她不懂你的方言。
友人約小仲馬(1842―1895年)同去看戲,演出中間人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舞台。隻有小仲馬反轉身來,面向觀眾,嘴裡還不停地嘟嚕著:“一個,兩個,三個。。。”
“親愛的、您這是在干什麼?”友人問。
“您的劇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幾個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馬答。
不久,小仲馬的《茶花女》公演了,兩人又一同去觀看。這次,那個朋友也不停地回頭尋找打磕睡的人,找來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個。
“親愛的,您的《茶花女》的觀眾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嗎?”
小仲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經他說:“怎麼,你不認識這個人嗎?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戲時睡著的人,想不到他至今還沒有睡醒。”
“師傅,我照您的推拿術,才推了幾下,病人就跑掉了。”
“沒關系,我再教你幾手擒拿,病人就跑不了了。”
一位女顧客對商店投訴:“你們出售的產品太差勁了。我花了100美
元買了一條狐圍巾,隻遇上一點小雨,黑色變成灰白色了。”
皮貨商說:“啊,狐狸精真厲害,做成了圍巾還能變化呢。”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剛晾完尿布,就發現他不在床上了,滿世界找,最後,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麼可能爬得這麼快?
也許,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別急,也許明年我們就能全家團聚。
2001年1月6日
村裡人知道我們相好了,都說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勸我們快到法院去申請宣告李原失蹤,說這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你打聽了回來,沮喪地對我說,還要等半年才能申請。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經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現的事,又讓我心神不寧:我給逸天洗衣服時,忽然屋裡傳來“篤篤篤”的敲打聲。我說,孩子,別玩了,別敲了。
可聲音沒停。
像是腦子裡掠過的一道黑色的閃電,記憶深處的恐懼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叫你別玩了,媽不喜歡這聲音。”我邊吼邊走進去。
孩子背著手蹲在地上,顯然剛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來!”我發火了。
孩子沒動,盡力向後退縮。我把他揪過來,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
是那根該死的旱煙杆!不是別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的紅光閃閃爍爍。
暗紅,是一種暗紅,它在擴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2001年8月18日
美夢成真,今天,我們終於結婚了!
逸天,讓我們忘記吧,忘記李原,忘記過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純潔無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隻見張媽匆匆忙忙地跑來,說:“我該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見了。”村長讓客人們分組,分頭去找。頓時,山上山下,處處是來來往往的火把,處處是高高低低的呼喊。個把時辰之後,人們陸續回來了,他們的回答大同小異:“沒看見。”“怪事,怎麼就沒有呢。”有人就建議說,報警吧,也許讓人拐跑了,早報了還能追回來。大家紛紛點頭稱是。
派出所、縣裡的民警都到了,人們逐漸安靜下來,隻有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時聽出來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裡哭嗎?聽!”有人說:“不可能,我剛從裡面出來。”民警們建議再進去看看,人們尾隨而去,魚貫而入,一屋子人,被子裡床底下,翻箱倒櫃地找,還是沒有。村長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家就伸著脖子,再聽。
過了半枝煙的工夫,果然,哭聲再次傳來。
這回大家聽清了,一致認為是從北邊的大衣櫥那兒傳來的。
幾個人去開櫥,把裡面大件的東西全抖露出來,還是空無一人。
這回哭聲沒有停,變成了連續不斷淒厲的長嘯!似悲鳴,似得意,又似恐懼,隻有奈何橋下的惡鬼才會發生這樣攝魂奪魄的聲音!人們有的大驚失色,有的呆若木雞,有的戰戰兢兢,隻有少數幾個人意識到了自己的任務,他們七手八腳地搬開了大櫥,那聲音比原先更為清晰了,人們終於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聲是從櫥後的牆體內傳出來的!
我已經被嚇得要命,昏頭昏腦,恍恍惚惚,踉踉蹌蹌走到牆邊,過了一會兒,才看見十來條粗壯的胳膊在忙著拆牆。一會兒工夫,那兒出現一個大洞,一具干枯慘白的骨架赫然靠牆矗立著,而封牆時李原的尸體是平躺著的!
喬逸天絕望地看著這混亂的場面,臉色慘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搗了鬼,在那個致命的8月1日夜裡,那陣“篤篤篤”,是他在垂死掙扎時敲打牆壁的聲音!在我們發出那魔鬼驅使下不由自主的極樂尖叫之時,他正好一命嗚呼,可他險惡的陰魂卻惡毒地附身於我們的孩子。
讓他用種種怪異的行為來折磨我們!
讓他在這具白骨的腳下嚎叫!
主任青眼有加,升我做二助,不慎被手術針刺破了手指。主任再三道歉,中午請我吃肯德基。感動,婉拒。主任請我吃晚餐,生猛海鮮加泰式按摩。不敢造次,婉拒。主任送我禮物。受寵若驚,婉拒。主任找我談話,年底評我做先進。疑惑,查病歷。見該病人:梅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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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學家給女友寫信道:“我是氧原子o,你是氫原
子H,我們的結合就像水(H2O)一樣穩定。”
女友回信:“另外一個H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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