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羅伯亞・德佛包夫的丈夫是一位足球教練,結婚30年多年來隻要他的足球隊一有球賽,便什麼也顧不得,全神貫注於他的賽事。有一天德佛包夫的丈夫心情特別不好,但他仍顧不得安慰妻子而要去參加比賽,德佛包夫怒從心起:“弗蘭克,為了一場球賽你甚至會連我的葬禮都顧不得參加。”
丈夫極其冷靜地對妻子說:“羅伯亞,你放心好了。我決不會在有球賽的那天安排你的葬禮。”
君面帶微笑回到寢室,眾人問道:“為何如此高興?”
答曰:“我終於和苦戀三年的女朋友有了關系!”
眾人興起,問其詳情,君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大聲的宣布:“我終於拉到她的手了!!!!”
眾人嘩然。

  一對夫妻在他們結婚五十周年的慶祝會上,妻子發現,她的丈夫眼眶中充滿著淚水,表情激動,妻子不禁感到十分感動,於是她便對她的丈夫說:“老公,你真是個深情的男人,我好感動……”
  丈夫說:“親愛的,你還記不記得五十年前的那晚,我們在樹林中被你老爸抓包的情景?”
  妻子:“當然咯……這種事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丈夫又道:“當時你老爸威脅我,如果我不跟你結婚的話,就要告我,讓我去坐牢五十年……”
  妻子:“嗯……”
  丈夫:“我在想,如果當初我去坐牢五十年的話……今天就是我恢復自由的時候……”

有對情侶到郊外投宿,旅館的老板告訴他們請多包涵,因為電力不夠晚上經常會有停電的現象。
沒想到這對情侶不但不介意,反而認為很刺激,於是約定隻要一停電,他們就親熱一次。
果然到了晚上,每隔兩小時就停一次電,幾次下來,那位男士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軀找旅館老板商量說;“老板,我願多付點錢,但請你幫個忙,改成四小時停一次電好不好?”
旅館老板為難的笑著說:“我是很樂意幫你忙的,可惜你來遲了一步,剛才你的女友已經多付了我錢,條件是每半小時就停一次電!”
兩個調皮孩子在閑談:“我敢打賭,你不能空腹吃兩個蘋果。”
“這有什麼難?”另一個回答道,同時吃了一個蘋果。
“現在你不能再空腹吃第二個了,因為你已經吃了一個蘋果。”
 有近視眼的旅客,在河邊漫游時,看見中央豎立一塊牌子,可惜中間的字看不清。好奇的他,隻好脫下鞋子,涉水到河中一探究竟,隻見牌子上寫著:<請勿食鱷魚,謝謝。>

  住在美國時,我在僑校教中文,學生中有不少正戴著牙箍接受牙齒矯正。有一次,我試著引發學生回答什麼是“反哺”,就舉例問道:“父母親現在花很多錢替你們矯正牙齒,將來父母親老了,你們就花錢替他們鑲假牙,這種情況叫什麼?”學生們異口同聲:“以牙還牙!”
我真想不出在我妻子生日那天送給她一件什麼禮物最好,這禮物既不很貴又能使她非常高興。”

“給她寫一封匿名情書。”

  在我們那裡,有一個不祥的預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參加丈夫的葬禮,否則會被亡夫招喚到另一個世界去做伴。由於這個說法,形成了一種習俗,在死者出殯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並由年長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紅繩,紅繩的另一頭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牽去了靈魂。
  當我不幸地成為一個需要系紅繩的女人時,我沒信那個邪,硬是掙脫了所有的勸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為我不能讓靖一個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後一程。那時,我的心裡隻希望那個預言是真的,讓我跟隨靖去,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牽挂,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與靖在那個世界裡再續前緣。
  從墓地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剛洗完澡,照著鏡子梳理凌亂的頭發,我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動過一下眼皮,但那個鏡中人卻清晰地毫無表情地在朝我眨著眼睛。我嚇壞了,使勁地用手揉眼睛,再睜開去看鏡子時,那已經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自己了。我鬆了一口氣,心裡想一定是靖的突然離去給我造成了太大的打擊,精神都快崩潰了。幻覺,那一定是幻覺。我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許是幾天來的疲倦一並襲上來,我很快便睡著了,在夢裡到處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戀愛時一樣送我許多鮮紅的玫瑰;吻我;說他想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去一個美好的地方;還說不要怕,他會來接我……一早醒來時,我發現枕巾濕了一大片,說不清是淚還是汗。
  來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樣打印各種各樣的文件,奇怪的是我會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後去看卻不跟他們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而同事們也都各忙各的,沒有人理會我。當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時,我看到剛剛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經全部打完了。
  “誰這麼好心呀?幫我打完這些東西?”我高興地問同事。
  “不是你自己嗎?你一早來就一直坐在那裡打個不停呀。”
  “什麼?我自己,可我剛才在你們身後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們?別開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沒動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剛剛才回到座位的。”
  “什麼?”幾個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驚異地看著我說,“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有點沒進入工作狀態?是不是靖的事讓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說完,他們不由分說地把我推出辦公室,送上了計程車。
  坐在計程車上,我回想著辦公室裡的事,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都怎麼了?還是又出現了幻覺?正想著,一個身影提著一大堆購物袋晃了一下便走進了街邊的巷子,那個身影好熟悉哦,是誰呢?怎麼覺得像在哪裡見過一樣。我馬上叫司機把車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奇怪,這條巷子裡沒有人家,她會走到哪裡去呢?怎麼會走得這麼快呢?該不會又是我的幻覺吧?我頓時覺得腦子好亂,便叫司機繼續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進了屋,我覺得好喝,想喝一點可樂,但願冰箱裡還有一瓶,因為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超市去購物了,恐怕冰箱裡已經虧空了。可當我打開冰箱門時,天啊!裡面滿滿地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還有好幾瓶可樂好好地放在裡面。是誰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為從靖出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買過任何東西,而在這個城市裡,我又沒有任何親人,我的朋友們也是絕對沒有我家裡鑰匙的,那麼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呢?這時,我注意到冰箱邊有一大堆空的購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專用的。我翻遍每一個袋子,發現了一張用信用卡結帳的帳單,帳單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號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時間,正是我坐在計程車上回家的時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自己去買了這些東西?可我自己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難道我得了鍵忘嗎?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無恙地放在我的皮夾子裡。我緊張得渾身是汗,跑到浴池裡去沖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點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東西,我坐在沙發上想把這些事情理出個頭緒,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頭都大了。倒是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把我的思緒打斷了。去開了門,竟是幾個抬著電視機箱子的工人。
  “你們干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場裡付錢買了電視呀,還叫我們這個時候送過來。”
  “我?有沒有搞錯呀?”我驚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裡睡著呀。
  “不會錯的,就是這個地址。喏!你看,這是帳單,有你簽的字。”
  我接過來一看,是沒錯,我的簽名清清楚楚地寫在帳單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結的帳。收下電視,送走那幾個工人,我再一次亂了頭緒。再去挎包裡看信用卡,還在。我怕極了,跑遍每一個房間,歇斯底裡地喊:“是誰?出來,快出來,到底是誰?你要干什麼?是誰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啞了,可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回聲以外沒有任何回應。我想我快瘋了。
  吃了好幾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睜開眼睛,聽到衛生間裡有嘩嘩的水聲,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現在我眼前:在浴室裡,有一個女人在洗澡,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絲毫喊不出來;我想過去把那個自己趕走,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眼看著她洗好了身體,又吃了早餐,換好衣服出了門,而我隻能無聲地跟在她身後。那種感覺是飄飄然的,很奇妙。
  跟著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鄰居們都親切地跟她打著招呼,卻沒有一個人理會我,更沒有人聽我跟他們說話。隻有那條跟我很要好的可愛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驚一樣地跑開了。走到巷口,一輛車飛一樣的開過,把她撞倒在地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染紅了路面。行人們都圍上去看,交通頓時堵塞了。有人有目無睹地朝我撞過來,我來不及躲開,喊也沒有人聽,然後他們竟從我的身體穿過去。我,我成了空氣的組成部分。
  看著血泊裡的我的肉體,我終於明白了一切:當靈魂慢慢從軀體裡脫離出來的時候,當靈魂與肉體分別以兩個獨立的形式存在的時候,也正是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這時,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頭,靖微笑地看著我,向我伸出了雙手。我沒有遲疑向他跑了過去,扑到他懷裡開心地哭了。靖說:“你看,我說過我會來接你的,等你參加過自己的葬禮,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著他們將裝著我的肉體的棺材入土,聽著神父為我念悼詞,然後跟著靖像蒸汽一樣升騰。靖牽著我的手,我感到我們慢慢地與空氣融合在一起,變得透明,也許隻有過濾得如此純淨才能夠到達那個美好的世界吧。再見了,人間,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滿足。
  現在,我們過得很開心,有時候我會想起人間的親人和朋友們,想給他們一個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來我們這裡,就千萬不要去參加亡夫的葬禮,而且千萬要用紅繩把自己的靈魂系牢在人間。
(宋江臥室)
"宋大哥,宋大哥.."
宋江趕緊拿了件睡衣穿上,快步走到大廳,
"出甚麼事了?"
"宋江哥哥,朝庭給了我們山寨幾個支邊少女,解決一下大齡青年問題."戴宗說.
"是嗎?好事呀."又一想這事難辦,這麼多人怎麼分呀?
"戴頭領,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到忠義堂開會."
(午飯剛過)
宋江正在寫明天開會的發言稿,涂了改,改了涂的.
隻見門帘一挑,吳用走了進來,
"宋大哥,聽說戴頭領回來了,有什麼新消息沒有?"
宋江心想:老狐狸,明知故問,我看你要打什麼鬼主意.
"阿,是軍師呀,你來的正好,我有事找你."
吳用坐在一旁,宋江就把支邊少女的事同他說了一遍,看他有何主意.
"此事甚是難辦,上次評擁護招安積極分子就吵的不可開交,這次恐怕
不會亞於上次,此事難辦呀?"
哼,又跟我耍手腕,不就是上次沒給你名額嗎,宋江想.
"吳學究,你就幫我拿個主意吧."
"這...個....嘛...,不.好辦..呀..我想第一人選就是大哥你,
你為我們整日操勞,眼看就五十的人了,應該有人照顧你."
"不..不..不..還是先緊著兄弟們,我不急."宋江心想,我要一答應你出了門就不定說什麼.哼,老滑頭,你不急,不急天天
找孫二娘聊天,吳用心道.吳用剛想再說什麼,忽然進來一個人....
"公明哥哥,是要發媳婦了嗎?給俺鐵牛也弄一個吧."
"你聽誰說的,別亂說."
"你還不知道呀,BBS裡都貼滿了,你開機看看就知道了."
宋江趕緊開機,一看才知道,原來,一個ID是QiuGao的從京城登錄到梁山的水泊唱晚站,發了一篇文章,題目是:一把鮮花要
插到牛糞上.內容就是關於這次少女支邊的事,還說,這次共招募少女50名,分別賞賜給梁山,方臘,田虎,王慶四大開發區,
由當地主管人士自由分配,而且梁山,方臘各得15名,田虎,王慶各得10名.宋江再看全都在Re這篇文章,不由怒從心頭起,
不過他還是克制住了,轉身對吳用說:"你這站長是怎麼當的,這種文章都不刪."
"我今天沒上站,昨天阮氏兄弟請我喝酒去了.嘿,大哥,我告訴你,他們那新開了個洗腳房,又添了幾個小姐,那小姐那手叫
柔,爽.."吳用回想起昨天的情景,不禁飄飄欲仙.
"好個阮氏兄弟,當初開桑拿浴,我就告訴他們不許異性按摩.現在又開了個洗腳房,這事我以後再找他們.你趕快給我上站
把有關文章刪了,還有把QiuGao的POST給封了,再不老實刪了他的檔!"
吳用剛走不久,宋江就接到無數信息,問此事是否屬實,什麼時候分,還有的就直接開始要了,搞的宋江頭都大了,他的五筆
又沒練好全靠全拼和大家對話,最後決定,會議晚上舉行,地點就在忠義堂廣場.這才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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