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考完試,就有兩位學生跟老師對答案。
“第1題的得數是9。”老師告訴學生。
“錯了,我得6。”一位學生嘆息道。
“我的對了!”另一位學生卻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
“你不是偷看我的嗎?”
“是偷看你的,不過我沒有偷看到正立的。”
媽媽正在打掃屋子,皮蛋捂著嘴巴哼哼地跑過來。媽媽問:“怎麼了?”皮蛋氣憤地說:“我的牙踩到我舌頭了,我讓舌頭踩牙齒,可是怎麼也踩不疼它!”
1.
黃蓉:爹,你喜歡靖哥哥麼?
黃藥師:喜歡啊,簡直是太喜歡了!
黃蓉:耶???!你喜歡他的哪點?
黃藥師:我想在桃花島上注冊一個殘聯,梅超風是瞎子,陸乘風他們是瘸子,仆人都是聾啞人。我苦心找了這麼多年,一直就差一個傻子……
2.
楊康:郭兄弟,我看你們的這對白雕不錯,我花一千兩銀子,你們能不能賣給我呢?
黃蓉:靖哥哥,賣給他吧!你們兄弟一場,就答應人家吧!
楊康:還是嫂子痛快!這對雕忠誠嗎?
郭靖:那還用說,蓉兒賣過四次,每次它們都飛回來了
3.
鐵木真:眾位英雄--你們誰來為我表演一下射箭的功夫啊!
郭靖:大汗,看我的?
郭靖拉開弓,對准了天上的一隻黑雕……“嗖”的一聲,隻見哲別從馬上掉了下來,挂了。
郭靖道:tmd,這次不算!
郭靖又拉開弓,又對准了一隻白雕……sou!隻見博爾術從馬上掉了下來,挂了。
郭靖道:靠,這次又沒射准!重來--
郭靖又拿出一隻箭,剛要開弓……
隻見拖雷“扑通”跪地上了:大哥,求你了,安達你這次瞄著我射吧!
無奈之下,答應之,瞄拖雷,弦響,雙雕落,傳為美談....
一天三個男生去大排檔吃宵夜,於是三個人決定都點“豬腦湯”,但因為店中人多吵雜,於是端菜小姐為了方便作業便大喊:“豬腦!豬腦!三個豬腦。。。”
三個男生竟不約而同的回答:“我們我們。。。這裡這裡,在這裡!!”
丈夫下班後,和朋友一道飲酒聊天,遲了將近半小時才回家。
他一進門,妻子問道:“你到哪裡去啦?怎麼不先打個電話回來說一聲?”
丈夫:“假如我連這點自由都沒有的話,會被人家笑話,說我不是大丈夫。”
妻子也不甘示弱,說:“如果我連這點都要求不了你的話,我怕被人家笑,說我是你的小老婆呢!”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
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丈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我會把你的葬禮安徘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系裡舉行迎新籃球男女分組賽。女孩子們打籃球總愛擠在一團搶球,而投籃又是一投,二投……五投,居然進不了。賽後,老師發表觀感:“你們女孩子打籃球,有橄欖球的打法(抱成一團),有踢足球的分數(都是隻進一球二球)。”
百萬富翁的夫人突然接到一封恐嚇信,說三天之內不送5萬美元到指定地點,將暗殺她的丈夫。夫人迅速將一個信封送到那個地方,強盜打開信一看,沒有錢,隻有一張便條:“希望你們信守諾言,我以後會給你10萬美元報酬。”
有人唱戲唱迷了,他囑咐妻子,平時說話不許講白話,要唱著
說。妻子拗不過他,隻好將就。一天,丈夫搖轆轤打水,挑到菜園,妻子澆菜。忽然有個掉隊的唱戲人向戲迷討水喝,倆人用戲文對了幾句話,把戲迷高興得要命。唱戲人走後,戲迷一邊搖轆轤,一邊想起方才可惜沒做幾個動作。心裡想著,手中比劃起來,一下子讓轆轤打翻掉進水井裡去了。妻子聽得響動,
跑來大聲問:“你怎麼樣?怎麼樣?”井下一聲不吭。妻子猛地記起從前的規定,馬上唱道:“一見兒父落了井,不知吉來不知凶?”這時,隻聽井下唱道:“光水喝了七八口,快叫人來救性命!”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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