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女人在家正和情人幽會,男人打電話來,情人問:“誰?”
女人說是男人。情人立即要走,女人說:“別走,他說正和你在辦公室打牌,晚一些回來。”

16.我花一毛錢發這條短信給你,是為了告訴你――我並不是一個一毛不拔的人。比如這一毛錢的短信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17.螞蟻懶洋洋地躺在土裡,伸出一隻腿,朋友問你干嘛呢?螞蟻:待會大象來了,絆他一跟頭。
18.喜鵲來,媽媽說這是喜鳥是客;燕子來,媽媽說這是益鳥是客;烏鴉來,孩子問你也是客人嗎?烏鴉叫:Yes,吾乃黑客!
19.某美女發現口紅太重,拿濕紙巾擦拭後扔到路上。一老頭揀起,端詳半天突然醒悟,追上說:姑娘,這超薄的就是容易掉呀!
20.黃瓜失戀痛哭,茄子安慰她:愛情不單隻是甜美、隻是沉醉,還有心碎、還有流淚。唉!誰讓你愛上洋蔥的?

某日,老蘇往地下室第五廳接洽公務,適其太太撥來電話找他,當時接電話的同仁說:“蘇廳長剛剛到地下五廳去了。”蘇太太聽後大為氣憤地喊道:“上班時間怎麼可以去地下舞廳?”
一位患者來到醫院對醫生說:“醫生我的大拇腳指綠了。”醫生看了一會說:“依我二十年的行醫經驗來看你得了癌症需要切除。”於是病人的腳趾被切掉了。
過了一段時間患者又來了,他傷心的說:“醫生我的二腳趾頭又綠了。”醫生又看了一會說:“依我行醫二十年的經驗看你得的是癌症要趕緊切除,”於是病人又被切除去了一個腳趾。
就這樣一直到五個腳趾都切掉後。過了幾天他又心有余悸的來到醫院,對醫生說:“醫生我的整隻腳都變綠了。”
醫生看了好長一會說:“依我行醫二十年的經驗看你的襪子掉色了。”

一個孩子騎在爸爸脖子上玩,他看見外面有頭驢,便說:“爸爸,我要騎那頭真正的驢

妻子(對丈夫):今年聖誕節,讓我們互贈美好的禮物,象領帶啦,毛皮大衣啦……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冰球教練賽前向隊員交待說:“你們搶不到球時,不妨用球竿打對方。”
比賽進行時,冰球忽然被擊到了場外。
一位隊員大聲喊道:“不用找了,沒球也照樣打。”
甲:“我聽說你女兒快結婚了。誰這麼幸運啊?”
乙:“他是個外科醫生。”
甲:“太好了,不過我原聽說是個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個法律教授。”
甲:“我怎麼記得是個精神病學教授?”
乙:“你一定說的是戴維,是她的第一個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學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來這些教授都曾經是你的女婿。”

父:“孩子,我替你寫的那篇作文,評上優秀獎了嗎?”
子:“沒有,老師說寫得太離題了。”
父:“不會吧!作文題目不是《我的父親》嗎?”
子:“是啊,可您寫的是我爺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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