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朋友准備結婚了,我打電話先給他道喜。先接電話的是他母親,老太太高興地說:“孩子大了,該結婚了!”後來朋友接過電話,也無奈地說:“孩子大了,該結婚了!”
123路公交車上,一學生上車,射頻卡發出“嘟”,“學生卡”;
一老人上車,“嘟”,“老人卡”;
接著,一農民大伯上車,把手放近射頻器,自己的嘴中念念有詞,“嘟”,“農民卡”。
全車人皆倒!(這位大伯可真幽默)
暑假到了,黃教授帶著黃太太一起去深圳玩。到了晚上對黃教授夫婦投宿旅館時,黃太太想要洗個澡,但卻又擔心的對老黃說:“看到報上的報導,某些旅館或飯店都會藏有隱藏式的錄影機,萬一我真的被拍到了,那該怎麼辦呢?”
黃教授一臉不屑頭也不回的說:“放心吧!依你這種身材,即使被不幸地拍到了,他們也一定會全剪掉的!怕什麼嗎?”
從球場上走來一位身高二米一的籃球運動員,他熱得汗流浹背。路邊兩個小學生見了,就議論起來。
甲:“你說這位叔叔為什麼這麼熱?”
乙:“因為他個子高。”
甲:“個子高為什麼就熱呢?”
乙:“個子高離太陽近嘛!”
顧客對小鋪老板抱怨說:“我從您這兒買的雞蛋還沒有拿到家,
小雞就孵出來了。”
小鋪老板:“這麼說,每隻小雞您得給我補五角錢的差價。”
對聯課上。
學生:男跟女對,那公跟什麼對呢?
老師:當然是跟母對了。
學生:可是我爸總是對錯我媽。
老師:他們怎麼對呀?
學生:老公--老婆。
風,吹得令人心寒;雨,洒得叫人心酸。那天,暉哥駕著一輛負有廣州車牌的汽車來到我們樓下,就此出發,我們懷著興奮的心情,雖然那天小雨不斷,但也沒有影響心情。
時間:12:30;地點:深圳。我們已到了深圳,於是便在深圳玩了半天,直至六時正才啟程至廣州。冷風刺骨,使我們寒毛直豎,所以我們就迅速上車,以免生病。此際,我們已經位於廣深高速公路的開端,暉哥風馳電掣,不覺間,我們已達東莞,但奇怪的事情便由此而生。當我們駛過東莞後,四周應該是郊區,突然看見一輛無人駕駛的藍色小型貨車,在我們車後跟隨著,嚇得我一愕。暉哥看不到什麼,而正仔也看不到。為什麼隻是我看見呢。
時間:8:30;地點:廣深高速公路。此際,他們也是在談東說西,而我卻默默無言,不斷反覆地想。忽然,從車廂倒後鏡又看到剛剛那輛汽車,心裡不禁有點疑問。
是否科技日新月異,發明了電腦操控汽車。
是否我近視太深,看得有點眼花。
是否那司機玩弄我們?這點太戇居。
頃刻之間有人搭著我膊頭,原來是正仔,他慌張道∶「你看,你看,後面那輛汽車為什麼沒人駕駛的呢?」我便告訴他∶「你有所不知喇,此輛汽車乃是現今社會最先進、最安全、最……」在我開玩笑之際,那輛不知所謂的車已在我們車旁,我倆被其嚇得愕了,驚愕也來不及,那車已高速飛行般越過我們,暉哥面色陡變道∶「那輛是什麼車?是否一級方程式改裝而成的?」暉哥說罷便將車速提高,他皺著眉頭閉著嘴,不甘示弱,定要追尋看個究竟。雖然怪車失蹤了,但我們仍憧憬著再遇那怪車。
時間:9:30;地點:廣州。終於到了廣州,人多車多。我們的目的地豈不是這裡?暉哥否定,皆因他要回鄉探親,那麼我們的目的地在哪兒呢?就是方圓七十二公裡的從化市。然而繼續兼程,咱們揣測,會否再次目睹那怪車呢?但暉哥說∶「啊!這點你們不用怕,因為此路並非廣深公路了。」說罷暉哥轉入往從化市的高速公路,其實他早已知道,那輛並非凡間車,而是靈界汽車。一刻鐘後,它又來了,跟剛才一樣,跟隨在咱們車後,幸好有安全距離,該段路途甚少車,零星街燈也沒有作用,非利用車頭燈不可,委實恐怖。暉哥千叮萬囑叫我們不要轉頭望,因為這隻會令它越追越近,果然,一刻鐘後銷聲匿跡,不見其蹤影。
事後咱們征求舅父的意見,他勸暉哥今後不可夜裡開車,尤其在大陸,他又說出那晚的事他也試過,隻是普通東西,不會對咱們起什麼作用,沒啥大不了的。
三個已婚男子甲乙丙和丙的太太一同郊游,半路出了車禍,三個男子死了,那位太太重傷。
三位男仕的靈魂來到天堂。聖彼得問甲“你有過外遇嗎?”“有次兩次。”“那麼你在天堂隻能開面包車。”接著他問乙“你呢?”“有過一次外遇”“那麼你可以開微型轎車。”然後他問丙“你怎麼樣?”丙說:“我深愛我的太太,我從沒有外遇。”“你可以在天堂駕馭最高檔的跑車。”聖彼得高興地告訴他。
兩天後甲乙駕車經過雲端看到跑車內的丙正在傷心哭泣,忙問何故。丙說“我見到我太太了,她在天堂蹬三輪車……”
佳佳跟著媽媽去聽音樂會。
佳佳:“媽媽,站在樂隊前面的那個人,拿著一根小棍在干什麼呀?”
媽媽:“我的乖孩子!你看見那些樂器嗎?它們發出了各種不同的聲音,那個人就用小棍把它們攪勻了!”
建筑師為大富商修造一座陵墓。
大富商問忙了一年的建筑師:“也許還缺什麼吧?”
“現在隻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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